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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覺得奇怪,為什么鬼羌斗者中從沒有人繼承斗戰(zhàn)神的血脈?”凱龍走出石洞,距方嘯十步外站定。
氣勁外泄,方嘯的雙瞳漸漸向一起重合。
“因為斗戰(zhàn)神是不能隨著血脈流傳的,它是由斗天兵修煉得來的。鬼羌斗者對妖怪都是恨之入骨,對斗戰(zhàn)神卻向往非常,真是可笑,如果你不急著開打,那么我就告訴一個關(guān)于鬼羌的大秘辛。”凱龍笑道。
凱龍的話,令方嘯心中產(chǎn)生一股莫名的觸動。
這個秘辛始自愛劍,愛劍自出生就是奴隸,但上蒼是公平的,給了他卑微的身份,但也給了他強大的血脈,他是鬼羌中第一個繼承了斗天兵血脈的人。
奴隸的生活雖然艱苦,卻使得他的血脈迅速的成長起來,在他二十八歲的時候,便已經(jīng)修煉到斗天兵所能達到的頂峰,那時候的他就已經(jīng)是刀槍不入之體了。也正是那時愛劍帶領(lǐng)著淪落為奴隸們的族人揭竿而起,一舉將光明軍隊趕回了中原。
但一年后在光明王御駕親征,愛劍慘敗在光明王之手,若不是依靠強悍的鬼羌騎兵,那些族人早就再次成為奴隸了。
痛定思痛,愛劍覺得如果不能擊敗光明王,自己的族人是無論如何也脫離不了苦海的,所以他開始潛心鉆研鬼羌的血脈,想到得到更強大的力量。
通過翻閱大量古籍武冊,愛劍終于發(fā)現(xiàn)激發(fā)血脈的方法不僅有狂化,還有更為隱秘的妖化。
只要是斗者便可以很隨意的狂化,這似乎是生下來就會的本能,但是妖化卻不同,古籍中的記載也是模糊不詳,似乎刻意在掩蓋什么。
由于戰(zhàn)事緊張,愛劍也顧不得想那么多,開始閉關(guān)潛心研究妖化的方法。
在愛劍閉關(guān)這段時間,戰(zhàn)局一直由愛劍之妻清珠氏主持,這位清珠氏也是奴隸出身,所謂巾幗不讓須眉,而清珠氏便是一位了不起的巾幗女帥。
在這里要說明一點,鬼羌的血脈雖然不是傳男不傳女,但奇怪的是能繼承血脈的大多數(shù)都是男子,女子極少,不然納斯麗爾也不會因為一箭而死了。
愛劍閉關(guān)三個月后,戰(zhàn)事稍緩,清珠氏由于擔心自己的丈夫,便前往密室去看望愛劍,誰知一探之下卻差點為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只見相貌英俊的愛劍竟然額生兩角,口出獠牙,渾身血霧。這一看直嚇得清珠氏魂飛天外,但清珠氏畢竟是久經(jīng)沙場的女帥,很快就鎮(zhèn)定下心神,但愛劍這副惡魔尊容也就罷了,廉他的性情都變得極為兇惡,任清珠氏如何呼喚,卻是一點也不認得自己的妻子,而是瘋狂地撲了上去,對著自己的妻子又撕又咬,仿佛真的變成了一頭野獸。
清珠氏衣袍盡碎,渾身都是被愛劍抓咬的傷口,愛劍赤紅的雙眼看著渾身赤|裸的美麗胴體忽的獸性大發(fā),不管清珠氏的哭喊,將自己的妻子強|奸了。
最后雖然愛劍恢復常態(tài),但清珠氏猶如受創(chuàng)嚴重,已經(jīng)不能生育了。
當時愛劍看著妻子下身躺在血灘中,登時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追悔莫及。
事后清珠氏并沒有責怪愛劍,而是要他說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愛劍說自己找到了增強血脈的方法,就是妖化。愛劍說妖化和狂化就像孿生體一樣,是隨著血脈一起繼承在斗者的身體中,也就是說所有的斗者都能妖化,可以說妖化就是狂化的第二境界。
清珠氏聽后,很是擔心,因為她不僅看到了妖化的強大力量,更看到了妖化對身體的損傷,那真是一頭兇殘無比,毫無人|性|的的野獸。
清珠氏勸愛劍放棄修煉妖化,但愛劍為了打敗光明王卻覺得這是唯一的方法,又怎么會輕易放棄呢。
愛劍說也并不是每個斗者都能妖化的,只有潛藏在身體中屬于妖怪的那部分血脈蘇醒了才有可能妖化成功。
清珠氏疑惑起來,這血脈看不見摸不著如何知道其蘇醒還是沉睡。
愛劍自信道蘇醒后會便現(xiàn)在外型上,很多古籍武冊中都記載有身形怪異的奇人,比如《異稟賦》中就說,有披羽人,能飛擅歌。有三首人,能遠視,微聽,演算。有龍尾人,能測風雨等等還有很多,但無一例外這些怪人都有奇異的本領(lǐng)。
清珠氏聽到這里,忽的身子一震,看向自己的丈夫。
愛劍道我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蘇醒,等我完全蘇醒后就是你在密室看到的那副尊容。
清珠氏聽到這里痛哭起來,如果自己的丈夫變成惡魔,那么自己該怎么辦?
“所以后才才有了《清珠遺音曲》流傳于世,在往后愛劍閉關(guān)之時,總能聽到密室中傳出清越優(yōu)美的琴曲,但凡聽到的人無不感到心如止水。愛劍最后終于完全蘇醒了妖怪的血脈,但因為清珠氏的琴聲才不至于迷失自我,沉迷殺戮。這就是斗戰(zhàn)神血脈的由來,只要完全復蘇了妖怪的血脈就能進化為斗戰(zhàn)神。所以傳說中的愛劍都是身著一副蚩尤全身鎧,這便是愛劍不敢以真面部示人的偽裝。”凱龍侃侃而談,他知道方嘯一定會聽完的。
“后來的事情大部分都被鬼羌傳頌,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在愛劍成為鬼羌之王后卻下了一道命令,并任命了第一批獵妖者,所以才會有那么多人被無情的扼殺了生命。”
“愛劍知道妖化的威力,為了鞏固自己權(quán)威,所以他才會這么做,為了不讓人知道這個秘辛,最后他連自己的愛妻清珠氏和所有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殘忍的殺害了,這就是獵妖者的由來,他們是受命于王的刺客,是你的奪命者。”
“你的父親是鬼羌人,你的母親是中原人,你的父母是因為保護你而被殺的,是被曾經(jīng)身為獵殺者的納斯豪斤所殺的!”凱龍哈哈大笑起來。
方嘯如被重錘擊中,什么?怎么?怎么會這樣?
“你胡說,你胡說!”方嘯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一般,癱坐在地上。
“在張掖城的時候,我們聽說了石堡城關(guān)于你們師徒的事情,在我們離開張掖城的前一晚,我遇到了一位老者,他一位鬼羌的獵妖者,他一直咒罵著納斯豪斤是違背王名叛徒,所以我以武力迫使他說出了真相。”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替你感到可悲,你的師父就是殺死父母的兇手,而你竟然認賊作父二十年,如今你不為你的父親報仇,卻要為兇手的女兒報仇,中原有句話叫,人之行莫大于孝,不為孝不為人。這二十年來你連個人都不算,只是一只為了保命的喪犬?!眲P龍惡毒道。
“你胡說,這是編造的,這不是真的,你沒有證據(jù),這只是你編造的,我不會相信的,我絕不會相信的。你是個騙子?!狈絿[頭痛欲裂,雙眼崩裂竟?jié)B出血絲。
“你師父,納斯豪斤有一個弟弟,他弟弟叫納斯伯言,納斯伯言也是一位獵妖者。哦,忘了告訴你,納斯家族就是千年前愛劍任命的那些獵妖者的后裔之一。”
“二十多年前,納斯伯言娶了一位叫方若以的中原女子,婚后一年方若以生下一位男嬰,誰知那位男嬰自生下便是個怪眼兒,他的每只眼睛都有兩對瞳孔。納斯伯言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一個妖怪,但是方若以卻并不以為怪,最后在方若以的勸慰下,納斯伯言準備一家三口潛逃到中原避禍?!?br/>
“哎,誰知在臨走之前,他卻忍不住將自己要離開的消息告訴了自己的哥哥納斯豪斤,結(jié)果可想而知,納斯豪斤聯(lián)合獵妖者將納斯伯言的家包圍的猶如鐵桶。”
“火并肯定是難免了,納斯伯言知道自己的兒子難逃死運,所以便將自己的哥哥叫進房子,騙他哥哥說要親自將孩子交給他。當納斯豪斤進了房子后,納斯伯言忽的跪在地上,求他哥哥放孩子一條生路,但是納斯豪斤不為所動。”
“最后沒有辦法,納斯伯言將孩子抱到自己哥哥面前說,這個孩子只是出生時是重瞳,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這個孩子只要不狂化便不會變成妖怪。納斯豪斤說但如果狂化呢,現(xiàn)在外面有四個獵妖者,如果我再不出去他們定會闖進來,到時就不好看了,這個孩子沒有了,你們還可以在要,何必執(zhí)著一時呢,你也是獵妖者,我們受命于王,這是不能違背的。”
“納斯伯言痛苦說,若以身弱,是冒著生命危險生下這個孩子的,若以不能再冒險了,她很愛這個孩子,我們一定會好好教導他的。納斯豪斤還是不為所動。最后無法,納斯伯言說,如果非要死一個,那么要愿代我孩兒一死,你可以對外說我是妖怪,而孩子是無辜的?!?br/>
“不待納斯豪斤說話,納斯伯言已經(jīng)自盡,而方若以從后房出來見自己丈夫心口插著一柄匕首,當下嗚呼一聲氣死當場。納斯豪斤看到自己的弟弟和弟媳都已死絕,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這才編造謊言將屋外那四個獵妖者支走,將你留在身邊?!?br/>
“納斯伯言就是你的父親,方若以是你的母親。當初是納斯豪斤告的密,然后又逼死你父母,救你不過是因為當時你的重瞳暫時消失,想必納斯豪斤也對你說過此事吧,如果我猜的沒錯,又是另一個美麗的故事吧。”
方嘯呆呆的聽著,想著,無聲的笑了起來。
——
“很早以前,師父還有一個弟弟,我們兄弟二人都是斗者,并且是獵妖者,專殺妖怪?!?br/>
師父看了看方嘯,繼續(xù)道:“十年前,你師叔長出了妖怪的牙齒,并要求我殺了他?!?br/>
“那師父殺了師叔嗎?”方嘯問道。
“沒有,他自殺了?!?br/>
——
原來自己的父親叫納斯伯言,母親叫方若以。為什么真相會是這樣?為什么又要告訴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