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襲來,吹得令人澀骨,雙方兩人在焦灼著,都想從對方那里打聽到最新的線索,可是兩人的狀態(tài)卻都一步都不肯退讓。
“我不知道知府為什么要來,如果我這樣說,你信嗎?”萬支早就已經不耐煩了,臉色陰沉的說。
“我不信!”陸甲坦然地說道,周圍所有的小弟,手中的武器慢慢舉起全部對向了萬支,劍拔弩張的氣氛在這一刻一觸即發(fā)。
萬支看到如此景象,反倒沒有害怕,更是十分大膽的放肆大笑起來,在某一瞬間,一道異常的眼神從萬支的眼睛里發(fā)出來,讓人覺得十分的毛骨悚然。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怎樣救你的三弟出來!”萬支已經不想和面前這些愚蠢的人繼續(xù)說下去,隨后又說道:“陸甲,你我和合作不止一次,這對你我來說都沒有壞處,你應該清楚?!?br/>
陸甲聞言,在腦海中仔細的回憶著萬支所說的這段話,心中思緒萬千,但卻不好付出行動。
“讓我先想一想。”陸甲很是疲倦的說道,緩緩的坐了下來。
萬支看到這樣的情況,心中就納悶了,在心中憤怒的說道:“我都說的這樣明白了,居然還要想!就這么不相信我,看了以后的合作,怕是沒有機會了!”
萬支察覺天色已晚,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于是很是迫切的說道:“天色已晚,知府大人肯定已經審訊了三當家的,三當家的多多少少也會說一點,雖然他不知道你與我的事情,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大哥說要想一想,你沒有聽見嗎,還是耳朵聾了!”沉默不語的劉海突然說道。
劉海剛才就聽見兩人的的對話,萬支的囂張跋扈這個語氣,自己本身就一直看不慣,早就想找一個機會給說一說了,剛好碰到這個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劉還是在心中十分不屑的想道:“如果你未和我大哥合作,你身上的這身‘行當’還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呢,居然敢在這里跟我拽,自不量力!”
萬支見到此等景象也只是微微一笑,面對這些愚蠢且不堪大任的山寨匪徒,萬支并沒有想和她們互相較勁的沖動,甚至連話都不愿多說一句。
“還敢笑?”劉海看到萬支笑了以后憤怒地說道,就已經怒火沖天地跑過去,準備出拳頭。
“住手,你給我滾回來!”陸甲十分威嚴地說道,其實兩人的爭執(zhí)早早就看在眼里了,只是一直未說罷了。
縱觀目前的局勢,陸甲覺得不能得罪萬支,因為還要靠萬支,才能把自己的三弟給救回來。
所以要先忍著,無論萬支提出了什么過分要求,都要先答應,哪怕是讓人接受不了的。
劉海本身已經要出手了,在那一瞬間又被憋了回去,心中的怒火未曾消散,便向旁邊的桌子憤怒的砸著。
碰撞的聲音很大,桌子居然就在那幾下被直接給拍散了,隨后十分凄慘的地堆在了地上。
“那你會怎樣救我的三弟出來呢,或者還是說你已經有了方法?”陸甲放下姿態(tài),但仍然擲地有聲地詢問著。
“方法自然是有的,那我們之間是不是有點這個?”萬支拿出右手做了一個筆勢,收回去后十分淡然的說道。
“我們到這里面來談,其余所有人圍在外面做好警戒,劉鶴你也不要進來,在外面守著!”
陸甲再看見那個手勢以后,連忙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還面臨著劉海也在外面警戒,不允許進來。
房間內,兩個人相視而坐,心中各懷鬼胎,兩人遲遲未曾開口,陸甲先給萬支沏了一壺茶。
萬支倒無所謂的到處看了一下,然后很隨意的說道:“方法我已經想到了,不會很難,但我們之間總得有點什么吧?”
萬支已經把話說的十分清楚了,有方法救出自己的三弟,但必須要答應這個狗官某種條件。
陸甲也是沒有辦法了,管他提什么條件先答應再說,“說吧,你想提出什么條件?”
“沒有我們的包庇,你們是不可能每一次都這么順利的,你們現(xiàn)在一直在劫持路邊行駛的商隊,在這其中的利益很大,所以?!比f支十分明確的說出自己的目標,但是語氣是委婉的,想給雙方一個退路。
“這你都知道?”陸甲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樣隱藏的生意居然也被萬支給發(fā)現(xiàn)了。
“那你想要怎樣的分成呢?”陸甲不緊不慢地說的,陸甲倒是想看一看萬支的癡心到底有多大!
“七三,你三我七,你看這樣你能接受嗎?”萬支立馬說完了,自己其實早就定好了,然后還似笑非笑地問了最后一句話。
“我日你個仙人板板,你怎么不去搶呀,你這不直接把我壟斷了,那我還有什么利益可言?”陸甲十分入伙的,拿起桌上的東西就砸了過去,十分上火的說道。
房間外面其實已經站了不少人,劉海也曾偷偷地靠近門縫,窗戶邊聽過,什么都沒有聽到。
這時房間內類突如其來的一聲,讓劉海心生疑惑了,劉海小聲低估的說道:“里面不會已經打起來了吧?”
萬支仍然面無表情,好像已經猜到了陸甲會是這個反應一般,隨后默默的說道:“我們還會為你以后提供保護,只要你們不作死,那么我們肯定就不會抓你們,這樣難道還不夠好嗎?”
陸甲覺得萬支的這個承諾幾乎沒有,因為原先合作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現(xiàn)在又說同樣的話,沒有任何的可信度,陸甲質疑的說道:“你的這個承諾我似曾相識,只能五五不能七三,看著辦吧。”
陸甲說完這句話就后悔了,因為話一說完就看見了萬支對邪魅一笑,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好像落入到了一個圈套之中。
萬支也沒想到,自己的計策竟然這么成功,本來就沒想到會得到那么多,只是稍微的刺激說一下。
但卻沒有想到,陸甲這么快就爽快的答應了,既然如此萬支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也說道:“那就按你說的辦,現(xiàn)在沒有任何異義了吧?”
陸甲突然感覺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一半的生意就這樣被搶走了,說實話陸甲不知道萬支有這些錢以后到底會干嘛?
這些年陸陸續(xù)續(xù)也給了不少錢萬支,但是每次看見萬支總是一副,像是穿了十多年的衣服在身上一樣,就感覺洗都沒有洗。
“沒有,那你如果救不出我三弟怎么辦,那你現(xiàn)在所有談的條件可都報廢了!”陸甲留了一個后手之后,故意這樣詢問道。
萬支聽見這個問題,莫名其妙了,又露出了他那個標志性的邪魅一笑,心中不知在打量著什么。
“你以為,我就只知道你打劫過路商隊嗎?你在我寧縣的暗樁,包括在秦州的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沒有資格和我談這些?!?br/>
萬支看到陸甲后,十分得意地說道,因為這些料想也都出現(xiàn)了它自己制定的計劃當中。
陸甲突然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這個時候萬支要乘勝追擊的問道:“想通了沒有?”
“就按你說的來吧,那么你的計劃是?”陸甲已經感覺沒什么好說的,現(xiàn)在豈能祈求計劃是好一點的。
“這次知府來的一群人當中,有一個長相特別標志的女孩,你知道嗎?”萬支十分的問道。
“我不知道,然后呢?”陸甲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看出什么玄機了,就盲目的直接問道。
時間飛逝,天色越來越暗,早以為在窗戶邊的人群也漸漸的散去了,有的甚至靠在墻邊睡著了。
“所以計劃就是這么一個計劃,切記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你可以先派一個探子進城打探一下,然后回來做好最后的方案?!?br/>
萬支把該說完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說完起身轉頭,騎上馬匹飛馳而去。
陸甲心身疲憊地坐在了自己的凳上,回想起剛剛談論的那些,就總有一種自己被套路的感覺。
“劉海,我知道你在外面,馬上進來!”陸甲對著靠在窗邊的劉海大聲的喊道。
劉海本身已經睡著了,因為鬼知道他們居然能夠聊這么久,現(xiàn)在聽見老大喊了,立馬抄上家伙就直接沖了進去。
劉海甚至還沒看清楚房屋中的人,就大聲的恐嚇著說道:“我看誰感動今天!”
怕是劉還沒有睡醒,仍然處在一個很懵的狀態(tài),又繼續(xù)說道:“你這個狗官,我看你今天想走去哪里!”
陸甲本來就想叫一個人進來,下達一點命令罷了,卻沒想到進來了一個這樣舉動的人。
手中的茶杯嚇的直接掉落摔碎了,劉海這才清醒過來,看著空蕩的房間,緊剩面前的一個人。
“你有病吧,你仔細看看這里除了我還有誰?”陸甲忍不住開罵了說道。
“大哥,那你加我進來干嘛?我以為你叫我進來是來打那個國關的呢,他什么時候走的呀?”
“這件事你別管,明天派一個探子去城中打聽,新來知府旁邊是否有一女子,打聽到了就回來告訴我,不要擅自行動!”
陸甲下達了指令,倚靠在椅子上面,腦袋仰天看雙眼無神,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更不能預測到下一步到底會發(fā)生著什么。
萬支急匆匆地回到了衙門,裝做一切從未發(fā)生過的樣子,步履穩(wěn)健地慢慢走進了衙門。
快步走向大廳,卻發(fā)現(xiàn)大廳和側堂都沒有人了,心中頓時感覺到不妙,這時謝坦悄悄的走出來了。
“大人,諸位大人和小姐在已經安排好的房間內已休息了?!?br/>
萬支這才放下心來,疲倦的對奢謝坦悠悠地說道:“一切都已談妥,我們只需要靜候佳音罷了!”
萬支說完后也回到了自己家中消息,謝坦仍然留在衙門中,并不是不想回去,而是要值班。
就這樣一場陰謀,在軒轅清河和李小冉的眼皮子底下就誕生了,只是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