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強(qiáng)看著唐陽欲言又止,樊二勇伸手推了一下他,急聲說道:“老蘇,你快跟唐局長說??!”
蘇大強(qiáng)臉上一陣掙扎,最后撲通一下子跪了下來,眼睛微紅大聲說道:“唐局長!我知道你是清官,是好警察,求您給我做主啊?!?br/>
唐陽神情一動,伸手準(zhǔn)備把這人扶起來,可蘇大強(qiáng)硬是跪著不肯起來,只好沉聲說道:“你先起來,具體跟我說說是怎么一回事?!?br/>
“唐局長,我叫蘇大強(qiáng),我妻子被曹耀柏打死了,然后被送到鐵路上,偽造成被火車撞死的假象,案子到現(xiàn)在也沒有破?!碧K大強(qiáng)站起來說道。
“你有證據(jù)嗎?”唐陽皺著眉頭問道。
“有,當(dāng)時我妻子在白金漢宮前臺做接待,有人看見曹耀柏帶著人打她,而且驗(yàn)尸報告我還留著,身上有明顯的刺穿傷痕?!碧K大強(qiáng)立馬回道。
“這個案子我知道,不說是一個女孩嗎?怎么會是你的妻子?”唐陽疑聲問道。
樊二勇站出來看著唐陽說道:“我秀芹姐長得漂亮,看著也就二十多歲?!?br/>
“驗(yàn)尸報告還留著嗎?”唐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問道。
“嗯,還在!”蘇大強(qiáng)重重的點(diǎn)頭說道。
“那好,你現(xiàn)在回去把驗(yàn)尸報告給我拿來?!碧脐栂肓讼雵?yán)肅的說道。
話音剛剛落下,突然外面的人群傳來一陣陣驚恐的尖叫聲,圍觀的人群猶如潮水一般頓時四散退去。
唐陽向前走了幾步打眼望去,只見十多個人拿著槍向唐陽這邊走了過來。
丁仁德和梁新安臉色大變,快速走到唐陽身邊。
“唐局,最前面的那個人就是曹耀柏,他們現(xiàn)在拿著槍一定是沖著你來的,你快點(diǎn)從酒店的后門那邊走?!倍∪实侣曇粲行╊澏兜恼f道。
說完拉著唐陽的胳膊,想把他拉進(jìn)酒店從后面的放下離開,可他用盡渾身力氣,唐陽還是站在那里依然一動不動。
無奈之下只能放棄,對著梁新安說道:“老梁,你快點(diǎn)從酒店后門離開,回局里去叫支援?!?br/>
唐陽聽著他們的話心里閃過一絲苦澀,堂堂的執(zhí)法者居然讓這些黑社會嚇得轉(zhuǎn)身而逃,眸子微微一縮,面無表情的看著曹耀柏拿著霰彈槍走過來,濃郁的殺機(jī)一閃而過。
曹耀柏一揮手,身后十幾個人舉起手中的槍把唐陽他們圍了起來。
“你就是唐陽?”曹耀柏慢慢的走到唐陽面前,用槍口指了指他傲慢的說道。
“你知道用槍指著我會有什么后果嗎?”唐陽嘴角一彎,森冷的笑道。
“哈哈哈!”曹耀柏突然張狂的一陣大笑,囂張的說道:“小子,老子用槍指過的人多了,你他媽的算那根蔥?。考热槐徽{(diào)到市里,那就老老實(shí)實(shí)在那里不好嗎?干啥還非得回來啊,你說你回來就回來吧,卻偏偏要和老子作對?!?br/>
“嘭!”
曹耀柏說完抬起槍托狠狠一下子砸在了唐陽的腦袋上,唐陽沒有躲避,鮮血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彭蕊芯和米軍、錢龍等人拿出槍就要沖過來,唐陽對著他們揮了下手,三個人立即停下腳步,沒有退回去也沒有繼續(xù)往前走,眼睛死死的盯著曹耀柏。
曹耀柏看了一眼彭蕊芯等人,陰冷的說道:“是不是很不服氣?今天老子就讓你們知道,在漢嘉這個地界上,老子就是天,誰他媽的和我過不去,那就是和老天爺過不去,和老天過不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丁仁德和梁新安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那邊刑警二隊(duì)的人出來并沒有配槍,眼下這樣的情況他們更加不敢上前了。
蘇大強(qiáng)雙手緊緊的握著,看著曹耀柏的眼睛充滿了深深的仇恨。
唐陽突然笑了,笑的很冷,沒有一絲溫度,曹耀柏看著這抹笑容心中猛然一跳,一股驚悸悄然升起。
“艸!你他媽的笑什么笑?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一槍蹦了你?!辈芤睾莺莸暮暗?,拿著槍死死頂在唐陽的腦袋上。
唐陽臉色冰冷的笑容消失了,看著曹耀柏殺機(jī)森然的說道:“讓他們走吧,你找的人是我,有什么事情我們自己來解決?!?br/>
“沒問題,讓他們離開?!辈芤貨]有猶豫,直接揮了揮手說道。
韋棟向后退了一步,讓開路說道:“丁局長、梁隊(duì)長請吧,不要自找麻煩?!?br/>
丁仁德猶豫了一下,并沒有離開,厲聲說道:“曹耀柏!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干會有什么后果?”
“哈哈哈,丁局長,你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讓你走就趕緊走。”曹耀柏臉色猙獰的笑道。
梁新安的手慢慢摸向后腰,唐陽突然一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指了指蘇大強(qiáng)和樊二勇說道:“把他們兩個人帶走?!?br/>
“唐局!我怎么能、、、”梁新安臉色一變。
唐陽按住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靜的說道:“帶著他們離開?!?br/>
梁新安看見平靜的表情只好無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拉著蘇大強(qiáng)跟樊二勇的手臂轉(zhuǎn)身就走。
“你還留在這里干什么?”唐陽轉(zhuǎn)頭看向丁仁德說道。
“唐局,你也太瞧不起我丁仁德了,我是貪生怕死的人嗎?”丁仁德笑了笑,然后快速的掏出槍指著曹耀柏,大聲喝道:“把槍放下!”
丁仁德剛一說完,幾把黑洞洞飛槍口就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丁仁德!你他媽的還真是自己作死??!”曹耀柏陰沉著臉說道。
唐陽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快速伸出手按在丁仁德的肩頸處,下一秒丁仁德只感覺一陣濃濃的困意襲來,眼前微微一黑身子撲通一下坐著了地上,不過并沒有昏睡過去。
緊接著唐陽的右手腕一抖,一把閃著烏黑光芒的軍匕出現(xiàn)在手中,身體悄然一動,曹耀柏只感覺眼前一花,十幾道割破皮膚的輕微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一把幽黑帶著血跡的軍匕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有種你就開槍,可以試試看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刀快?!碧脐柋涞穆曇糁袔е鴿鉂獾臍C(jī)。
“韋棟!給我殺了他?!辈芤丿偪竦乃缓鹨宦?,可韋棟的槍舉在空中,無論他怎么喊,也沒見對方開槍。
“史三寶!你他媽的開槍啊,給我、、、”曹耀柏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就瞪大了眼睛,把沒有說完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額頭上冒出了細(xì)密的冷汗,眼中浮現(xiàn)出一股深深的恐懼。
他那些手下的咽喉處徒然出現(xiàn)了一道細(xì)細(xì)的血痕,猩紅的血液正在慢慢溢出,不大一會兒,流出的血液就越來越多,止也止不住。
十幾個人手中的槍頓時掉在了地上,緊接著一個個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時間仿佛停止了下來,丁仁德猛然搖了搖頭驅(qū)逐了睡意,慢慢在地上爬起來,看著那十幾具尸體大腦一片空白。
我勒個娘哎,這、這還是人?。磕强墒菢尠?,不是燒火棍,被十幾把槍指著,反而把對方全部割了喉。
梁新安此刻也還沒有走遠(yuǎn),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過來,為什么唐陽要讓他們離開,原來是嫌自己太弱了會礙事。
要說最害怕的還是曹耀柏,此刻他握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手心里全都是冷汗,他一點(diǎn)開槍的勇氣都沒有,甚至一點(diǎn)都不懷疑,唐陽手里的刀肯定會比他的子彈速度快。
唐陽伸手一把將曹耀柏手里的槍拿了過來,他也不敢亂動,老老實(shí)實(shí)的讓唐陽繳了槍。
“聽說,你還是個人大代表?”唐陽冰冷的說道。
“你、不要亂來,你沒有權(quán)利抓我?!辈芤芈曇纛澏兜恼f道,他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只有一臉的恐懼。
“哈哈,我倒要看看這個紅帽子能不能救你一條狗命?!碧脐柹湟恍Α?br/>
梁新安這個時候也不急著走了,急忙帶著人走了過來,大手一揮喊道:“把曹耀柏抓起來!”
他的話音剛落,手下警員還沒有動作,就看見唐陽猛然抬起右手,狠狠一拳擊打在了曹耀柏的腹部。
“嘭!”
一道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傳來,曹耀柏頓時慘叫一聲,整個身體騰空而起,飛出去幾米遠(yuǎn)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
唐陽走過去一把抓起他的肩膀,寒聲說道:“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什么自作孽死有余辜。”
說完抓著他胳膊的手用力向上一抬,另一只手向下一壓。
“咔嚓!”
“啊?。 ?br/>
曹耀柏嘴里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他的胳膊已經(jīng)斷裂交錯。
緊接著唐陽又抓起他的另一條手臂,又是咔嚓一聲骨骼斷裂聲傳來,曹耀柏此刻臉色已經(jīng)鐵青,身體忍不住一陣輕微顫抖,嘴里不停的慘叫,一聲接著一聲。
唐陽又快速抓起曹耀柏的一條腿,手中閃著幽黑光芒的軍匕旋轉(zhuǎn)起了一個漂亮的刀花,眾人只看見寒光一閃,曹耀柏又是一聲慘叫,只不過這次的聲音比剛才弱了許多。
所有人都傻眼了,看著唐陽把曹耀柏另外一條腿的腳筋挑斷才回過神來,不過讓他們感到奇怪的是,曹耀柏被挑斷腳筋的傷口并沒有流出來多少血。
唐陽這熟練的手法,看得眾人一片心驚膽顫,這熟練的程度肯定是沒有少干這樣的事情,而且這還得挑斷多少人的腳筋才能這么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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