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林軒,這是我時候親生父親給我起的,很好聽對嗎?后來我媽跟他離了婚,我媽帶著我嫁給了別人,改姓胡。有人問我,那你現(xiàn)在不是應該姓胡嗎,怎么還叫林軒?我告訴他:爺爺我愛叫什么叫什么關你毛事?
開個玩笑,其實我也沒有那么不平易近人,我跟他:我之前改姓胡來著,后來總是被人起外號叫我古月日天,把我氣得,回家我就鬧,最后我媽實在是沒辦法,不顧養(yǎng)父反對,拉著我去了派出所改了戶本順便辦了張身份證,只見上面寫了大大的倆字——林軒!
也或許就是因為這件事吧,養(yǎng)父對我特別不好,只要我一不聽話,對我就是一頓爆揍,別看我現(xiàn)在才18,每天對他樂呵呵的,其實我心里面巴不得他立馬消失。
我記得時候我有一次在沙發(fā)上玩,他就在我旁邊,他突然一把把我揪過去,狠狠的把我摔在了地上,又踢了我好幾腳,最后我的左胳膊無情的當了他的煙灰缸,到現(xiàn)在我還能看到那個圓形的疤痕。
現(xiàn)在雖然我長大了,他對我也不像以前那樣了,對我也特別好,應該是知道自己做錯了,心里面過意不去,想要彌補我點什么吧。實話,我心里沒有恨是不可能的。
我現(xiàn)在也是好不容易長這么大了,在學校里不算是個聽話的,經(jīng)常惹著老師生氣,所以我就成了班主任的重點照顧對象,成天閑著沒事就在教室后門瞅我,我離后門也很近,不經(jīng)意間的抬頭就能跟班主任對上眼,誰能想到當時情境與內(nèi)心的感覺?那歌怎么唱的來著?哦對,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人~
不過我學習成績倒是好的沒話。尤其語文這一塊。偏科也是英語不好。當然數(shù)學也差點,物理化學什么的,也就五六十分吧。在學校這幾年屁知識沒學著,抽煙,打架,鬧事,偷東西,搶東西倒是自學成才。除了殺人放火沒干過之外,其他的都干過,以至于落上個“三好學生”的名號——好抽煙,好喝酒,好打架。
我這人,怎么呢?是個混蛋,但不是什么壞人;是個孝順的,但不是什么爛好人;是個安分的,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算是亦正亦邪吧,身邊好哥們無數(shù),個個都有女朋友,就我一個光棍,其實我對異性并沒有什么興趣,這不代表著我是Gay,只是我覺得吧,女人太麻煩,生氣了還要哄,吵架了還要自己先認錯,逢年過節(jié)包個紅包送點禮物,咋滴你是我祖宗啊,用不用我燒燒香,供著你?
所以這種偏激的想法導致了我從學到高中一次戀愛都沒談,甚至是連女孩的手都沒牽過。身邊幾個要好的哥們也給我介紹了幾個,最后都黃了,嫌我丑,嫌我沒錢,嫌我不會體貼人。
有的時候我照著鏡子,覺著我自己也不是太丑啊。
不過吧,被別人拒絕的次數(shù)多了,自己也就慢慢習慣了,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到處打架鬧事,惹是生非,對于長得丑這件事,我還是心存芥蒂,時間久了也覺得自己丑。
我這個人啊,屬于那種流氓混混,但是我分的清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有的時候我也會意氣用事。
記得有一次,我哥們被人打了,我二話沒直接跑上去,一腳踹開教室門,吼了一句:“誰特么叫修凱?”或許是被我突然地“登場”給震懾到了,坐在角落的一個胖子站了起來,還沒等他開我直接踩著桌子我就去了,當時那股沖動勁一上來,直接朝著他那豬頭一般的臉就是一拳,他們同班的人應該是反應過來了,都沖著我來了,嘴里嚷嚷著什么:兔崽子敢打你學長,活膩歪了是吧,哥幾個給我干他!
當時一個班級也就二三十個人,由于專業(yè)部的原因,那個班一半以上是男的。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腳,最后我被他們摁在地上摩擦。不過沒多久,我那幾個哥們知道我有危險,叫上人直接來三樓,那場面,堪比百人團戰(zhàn)!
當時看著他們拿著棍子,踹開門吼了一句:放開我兄弟!
我草,太他媽帥了,有幾個像這樣的哥們,真挺好的!
到后來學校當著校師生的面給我們開了批斗大會,我們幾個人給了一個記過處分,從此檔案上留下了這一筆污點(雖然我不知道這檔案究竟有個卵用)。
我當時被打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回家又挨了父母一頓臭罵,我糊涂太沖動。
但是后來想想,其實我并不后悔,我拿那些哥們當自己的親兄弟,他們拿我也是當親兄弟,這種感情就像是家里的哥哥們和弟弟們的關系是一樣的,誰都不愿意看到誰受到傷害。
有一次我們幾個哥們在一起擼串,大夏天的,上衣一脫,露出個紋身,顯得自己是混社會的,當時我花了好多錢,紋了個滿背的麒麟像,人稱“七(麒)爺”,后來上班了,就決定洗了。
那次我們提到了當時打架那件事,彼此都是對視一笑,不上來的尷尬。隨后我開道:“哥幾個,后悔嗎?”
他們都搖了搖頭,不后悔。
其實我知道,有幾個人肯定是后悔的,這個檔案對他們這種想要去當兵的人來,非常重要。就是因為我當時的一時沖動,毀了他們的夢想。
那天,我們都喝大了,6個人半夜走在大馬路上,高聲唱著《兄弟抱一下》,有哭有笑,又跑又鬧,別人以為我們都是流氓混混,那是因為別人看不懂我們。
人總是這樣,自己看不懂的不明白的,就會下意識地遠離,甚至以為是異類,不愿意接近也不愿意去相信。但是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去經(jīng)歷了,才會明白為什么去做,才會懂怎樣去做。
也許有些人不明白我當時為什么會沖上去給我哥們報仇,我是一個理性的人我并不糊涂。其實,我當時真的想找機會發(fā)泄一下,那種被別人拒絕好幾次的感覺,真的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