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為尊,強者為皇。
越風雖然沒有明說,可展鋒心里卻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悄然間嘴角一翹,釋然的看了越風一眼,神色調皮的說道“那我就是試試!”
“唉!看來有人要倒霉了,我說,這家伙真是機關獸,我看著不錯,什么時候也給我制作來個來使使?!?br/>
越風低頭苦笑,嘆息一聲,轉身搖頭晃腦的朝著客廳走去,眼睛不禁瞟了一眼角落的偃甲獸一樣,也許偃甲獸給他的映像太深刻了。心里難免還是有些懷疑。
自始至終他始終都不相信世間竟然有這么厲害的機關獸存在,更不愿意承認自己竟然敗在一只機關獸手里。
“你倒是不客氣,還兩個呢,我手里也就這么一個—對了,師兄,在開陽宗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買到煉器的材料?!?br/>
聽到越風那簡單隨意的口氣,展鋒嘴角不禁抽動了幾下,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轉身跟上越風的步伐,小聲的試探道。
“你要煉器?”
越風神色一愣,腳步一頓,眼神怪異的掃了展鋒一眼,一臉的好奇,心中微微有些疑惑,暗暗的想到“難道這小子還會煉器不成?”
“不是,我想在挑戰(zhàn)開始之前制作一個偃甲獸,這樣心里才有底氣,可是現在我手上沒有材料,再出去采辦恐怕是來不及了,所以想在開陽宗內買一些?!?br/>
越風既然已經知道了偃甲獸的秘密,展鋒自然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再說在展鋒認識的人中能搞到煉器材料的恐怕也只有越風一人。
所謂聽其言不如觀其行,雖然與越風相處的時間很短,甚至只見過兩次,對于越風的為人展鋒心里早有計較,越風看上去有些高雅冷酷,可實際卻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雖然有的時候言辭犀利,不過展鋒卻可以肯定越風并無惡意,至少現在是這樣。
“這樣啊,外門肯定是搞不到,開陽宗內的所有資源都是執(zhí)事殿分配,想要從煉器弟子手里搞到煉器材料也不可能,不過內門倒是有一個地下的小型交易會,若只是一般的材料我倒可以想想辦法,不過—”
越風稍微沉默了一會,眼神猶豫的看了展鋒一眼,一臉慎重的將頭探到展鋒的面前,小聲的嘀咕著。
與此同時還有些不正經的搓著右手手指,那樣子可愛至極,你很難想象,一個風度翩翩正氣凜然的公子擺出一個市儈動作的情景。
展鋒也是過來人,深知為人處世之道,一看就知道越風想要表達的意思。
想了想自己需要的材料,遲疑了一下,伸手一拍腰間的儲藏袋,瞬間,一個裝有三百靈石的儲藏袋出現在手中。稍稍猶豫了一下并將儲藏袋遞給越風。
“烏金、連金泥、玄鐵、冰蠶絲,赤蛛絲有多少要多少,多退少補?!?br/>
“這—你小子,哪來這么多的靈石?!?br/>
越風撇了撇嘴,暗暗記下展鋒所說的材料,接過展鋒手中的儲藏袋后,立即將神識探進儲藏袋中,當看到儲藏袋中的靈石后,不禁猛然一驚,臉上透著前所未有的震驚之色,不對應該是震撼。
三百靈石,對于內門核心弟子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而展鋒一個外門弟子輕輕一揮手并是三百靈石,內心的震驚自是不言而喻。
“你不知道妖獸很值錢嗎?”
展鋒神秘的一笑,挑動幾下劍眉,一臉的得意,看似古靈精怪的表情背后卻是心機叵測,避重就輕的將話題的重心瞬間轉移。
“妖獸,你是說……也難怪,有那怪物在手,獵殺幾只妖獸倒也正常?!?br/>
越風一愣,眼睛一轉,看向偃甲獸,心里也就釋然了,苦笑的搖搖頭,倒是沒有懷疑展鋒的話,畢竟展鋒有獵殺妖獸的實力,在修仙界賣妖獸也確實能賺不少的錢。
再加上展鋒的坐騎本來就是一頭罕見的疾風獸,能拿出三百靈石也不算什么大驚小怪之事。
“師兄,若是有長期販賣的人,告訴他你長期收購,這些東西對我有用?!?br/>
看到越風臉上恢復正常,展鋒遲疑了一下,手里有錢了,說話也有些財大氣粗。
“你想害死我啊,開陽宗禁止在門內販賣任何東西,殺人奪寶的事情你沒聽說過嗎?”
越風一聽展鋒的話,沒好氣的瞪了展鋒一眼,即便他是核心弟子,這種違反門規(guī)的事情也只能偶爾為之,若是引起有心人注意,惹來一些麻煩那是不可避免的。
開陽宗雖然是一個名門正派,可為在利益面前,誰都會做出有違正道公理的事情,而那些所謂的公理往往都是強者給自己放錯的理由。
“這樣啊,那就算了?!?br/>
展鋒一愣,啞然一笑,他沒有想到越風反應這么大,想了想,很快就知道其中的緣由。
自從遭遇楊華的事情之后,展鋒也是非常的小心,自然也不會強迫越風一定要幫自己。
其實以越風的實力在見到三百靈石后沒有見財起意就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展鋒只是修仙界最底層的修士,想要打劫一個練氣修士根本不需要借口,這就是天道法則弱肉強食,物競天擇。
“好了,我先回去看看,若是快的話,晚上我就給你送來,傭金十塊靈石,你沒意見吧?!?br/>
越風擺擺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俊俏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狡黠,整個人忽然間顯得有些得意忘形的感覺。
“你倒是真狠啊?!闭逛h心中一愣,沒想到一身正氣凜然風流倜儻的核心弟子竟然伸手要跑路費。
展鋒很不滿越風這種**裸的打劫行為,心里非常的氣憤,指桑罵槐的鄙視道“你是師兄你最大,你說的算。”
“那就這么定了。”越風也不覺得愧疚,反而得意的一笑,一揮手中折扇,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客廳。
隨即越風在小院中御劍而起,白色的殘影瞬間消失在展鋒的眼前。
對于御劍術的理解和應用,越風早已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瞬息千里,完全是正常的事情。
越風離開之后,展鋒第一件事情就是召喚疾風獸,幾天過去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展鋒站在小院中,仰望著天空,一刻鐘后,一聲鳥鳴響徹天空,那聲音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震耳欲聾。
沒一會,疾風獸那龐大的白色身軀由遠及近漸漸的清晰可見,仿若一朵從遠方飄來的白云。
咕咕!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鳥鳴,疾風獸龐大的身軀緩緩的落在展鋒的面前,也許是神識的共鳴,疾風獸在落地之后立即用頭拱了拱展鋒的胸口,像是一個淘氣的孩子。
展鋒微微一笑,摸了摸疾風獸的頭,心念一動拿出啟靈丹,看到啟靈丹疾風獸眼中閃過一絲喜悅,搖擺著龐大的身體像是在撒嬌。
展鋒淡淡一笑,一臉的愜意,他很是享受這種感覺,伸手將手里的兩粒啟靈丹喂給疾風獸,疾風獸吃下啟靈丹后歡悅的尖叫一聲,瞬間離地飛去,嬉戲一般在空中盤旋。
“鋒哥,這—這家伙是什么東西?”
不知何時,王胖子和王小二呆呆的站在小院外,驚恐的看著天空盤旋的疾風獸,一臉的驚駭之色。
王胖子是展鋒的專事小斯,王小二是總務處統(tǒng)領,自然可以進入空翠庭,兩人每隔幾天都會來一次蓮花島,可一直沒有遇到展鋒,今天好不容易見到展鋒在,卻身軀龐大的疾風獸,從來沒有見過妖獸的兩人自然是震驚不已。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來的,快進來,他不會傷害你們的。”
展鋒一愣,只顧著和疾風**流,倒是沒有注意小院外的王小二和王胖子。
“鋒哥,你最近又下山了,怎么都不見你人?!?br/>
王胖子和王小二看著頭頂盤旋的疾風獸,暗暗的咽了咽口水,在走進小院后,王小二一臉擔心的看著展鋒,率先開口。
“沒有啊,我一直在閉關修煉?!?br/>
展鋒先是一愣,隨即微微一笑,搖搖頭,看王小二的表情,展鋒可以預知在自己修煉的這段時間中,王小二應該來找過自己。
只是自己身上的秘密,想著還不能告訴王小二,所以只能找了一個理由搪塞。
“鋒哥,外面的賭注可是一天一個樣,到今天為止已經一賠一百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br/>
王胖子倒是沒有王小二那種多愁善感的表情,一進門立即竄到展鋒的身邊,一臉好奇的打探展鋒的心思。
聽王胖子這么一問,王小二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展鋒,想來兩人都已經知道自己被挑戰(zhàn)的事情了。
而且從王胖子的話中也可以了解,外門弟子也已經布置好了挑戰(zhàn)的賭局,只是這種賠率實在是令展鋒有些生氣。
一比一百,這樣的比例幾乎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賭局,展鋒心里冷笑一聲“看來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了,不過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br/>
看著王胖子那有些凝重的神色,展鋒一臉堅定的點點頭,牛氣沖天的將拳頭沖向天空,故作信心滿滿的說道。
“當然,你不看看我是誰,只要你壓我,保證你贏?!?br/>
“鋒哥,你可別騙我,兄弟一場,我們兩個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要是沒有把握你也別揣著,兄弟一場我們不會笑話你的?!?br/>
王胖子瞇著眼睛,摸著下巴,一臉的懷疑,似乎是害怕展鋒生氣,在說話的是順勢排著王小二的肩膀。
語氣悠揚像是在安慰展鋒,可展鋒怎么聽都有些不對味,怎么都感覺王胖子這是在變相的小看自己。
“小子找打吧你,告訴你,你要是不要我,我保證你傾家蕩產。”
展鋒雙眼一瞇,故作憤怒的伸手去抓王胖子,可王胖子早有準備,像泥鰍一般瞬間逃出了展鋒的魔爪。
“鋒哥,我聽說他們都很厲害,不會有危險吧?”
王小二看著展鋒和王胖子打鬧,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猶豫不決中輕輕的嘆息一聲。
作為兄弟他自然會壓展鋒贏,即使明知展鋒會輸他也會這么做,他唯一擔心就是展鋒的安全,這次他和王胖子來找展鋒也是為了給展鋒打氣,王胖子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可卻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
雖然話不好聽,可他卻和王小二一樣都支持展鋒,這種支持出于他們的內心,是一種由內而發(fā)的支持,是心中的友誼由衷的支持。
聽到王小二的話后,展鋒停止自己的動作,王胖子眼中也閃過一絲擔憂。
“放心吧,我有秘密武器,是內門核心弟子給我的,對付他們絕對沒有問題。”
輕輕的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生怕王小二擔心,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話中也透著一種不屈不撓的氣息。
“我靠,你不早說,還好下注的時間沒有截止,回去之后一定要多借有些錢壓在上面?!?br/>
王胖子驚呼一聲,眼中冒著賊光,搓著手掌,見錢眼開的樣子實在讓人無語。
“本來就該這樣嘛!走進屋說,我們三個正好可以聚聚?!?br/>
展鋒翻了翻白眼,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頭一歪,排著王小二朝著大廳走去,王胖子也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
展鋒雖然已經是練氣四品修士,可對于王小二和王胖子兩個一起共甘共苦的朋友,心里一如往昔,沒有身份的差別,沒有地位的高地,就連三人一起玩耍的童心也不曾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