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道友,你說的那小子不會不來吧?”天云坊市之外,胡奎看著被九淵幻陣籠罩著的天云山,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緩緩的說道。他可是為了得到乾坤筆這才一等再等,將自己的歷練都給耽擱下來,如果對方不來,他豈不是白白的苦等一年?這讓他心中多少有了一絲不爽,說話更是毫不客氣。
“胡道友還請放心便是,我觀那人不像是言而無信之人,你看到了現(xiàn)在萬道友不是也還沒有到嗎?只不過是我倆出來的比較早了?!鼻嘣茖τ诤脑拡笠砸恍?,悠哉說道:“此人想必是煉丹的時候給忘了,所以才會有所遲到,況且,除了萬道友和那叫吳憂的小子之外,我還另外邀請了三位道友,這三人也快到了,我倆就再等等如何?”
“哼,那不知道友都邀請了些什么人?”胡奎聽了對方如此說,也不再這個問題上多做討論,而是立即又冷哼一聲說道,對方沒想到除了他三三人之外,竟然真的又邀請了盟友,不過,他也只是嘴中冷罷了,心里卻是冷笑一聲,暗道“就算你邀請再多的盟友又如何?這次不僅乾坤筆我要,古修洞府里面的東西我也要,你等不過是探路石罷了。”
少許之后,三道流光從不遠處直奔青云兩人所在之地而來,剛剛還在幾里之外的流光,眨眼間便來到青云兩人上空,光暈散去,分別從三道流光中露出三個人來,三人腳下都各自蹋著一柄飛劍,飛劍散著不同的光暈,降到地上,幾人收回飛劍同時來到青云兩人之處。
其中最左邊的是一個長相陰柔,手中拿著一把蒲扇的青年男子,中間的一人則是一位中年貴婦,至于緊挨著貴婦的右邊則是一位中年人,此人面色凌厲,渾身上下透發(fā)出的氣息,給人一股野獸之感,與之中年貴婦緊緊挨著,看樣子是一對道侶。
就在三人到來之際,籠罩著天云山的九淵幻陣突然翻滾,一個人影從里面走出,此人是一名十八九歲的青年,身穿一件白色衣袍,長發(fā)披肩隨風在身后蕩漾,眉心一條細小的豎紋談談的夾在眉宇之間,讓原本普通的他看上去平添了幾分魅力,臉上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容,給人一種親近之感。
此人正是已經煉丹幾個月了的吳憂。此時的他眼中看上去更是沉穩(wěn)了許多。
吳憂剛一走出,便看見了同時而來的三人,他的目光不由得一凝,這三人的實力都是煉氣期六層的修仙者,而且還不是簡單的六層修仙者,但他也買有過多的將目光留在這三人身上,而是將目光一轉,落在了青云倆人身上,青云的實力他一看就透與剛來的三人一樣,都是煉氣期六層。
而在其旁邊的胡渣大漢給吳憂一種朦朧之感,從表面看上去此人的修為與青云幾人一樣,但始終又好像更高一樣,讓人捉摸不透,吳憂對此人的警惕之心立即便提了起來。
這最后的幾個他在煉丹之余,也會時常到坊市中去轉悠,購買一些低階符篆之類,為了能夠在這一次探尋古修洞府之中有所收獲,他不僅將身上的靈石用來全部購買了一些必備的東西,還購買了不少的中階法器以及一件高階法器護云盾。
這幾個月的煉丹更讓他的心境提升,實力也水到渠成的達到了煉氣期六層,不僅將之前的法術統(tǒng)統(tǒng)的回顧了一遍,還學習了不少的新術法,現(xiàn)在的他配上自己手中的法器,他有把握在煉氣期中不懼任何人,就連新晉的辟谷上人他都有把握抵擋一二。
因為他體內的靈力濃度已然達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如果將之前煉氣期五層的靈力比喻成小溪,那么現(xiàn)在吳憂六層的修為,體內的靈力已然變成了長江大河,川流不息。就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體內的靈力變化,對于這種變化的好壞他也有些把握不準。
而且,噬魂獸在不久前,似呼是不滿意吳憂的肩頭,在其肩上咬了一口,便不見了蹤影,好像消失了一般,當時可把吳憂失望了好久,魂族的圣獸想必不是簡單的妖獸,或者說已經不能稱之為妖獸,像這種靈獸的離開實在是有些可惜。
不過,魔靈從坊市回來之后,其魔的特征更加明顯,他在看見吳憂的第一眼便知道了吳憂身上的變化,而且還說了噬魂獸并沒有消失,而是與他簽訂了一種類似于主仆關系的契約,一直在他的體內沉睡。這個消息對于吳憂來說立即讓他一喜,心中對于魔靈不由得從新審視起來。
摸了摸腰間的一塊玉佩,魔靈此時正附在這塊腰佩之上。
“幾位道友來的真是時候,我與胡道友還正說著你們能什么時候到,你們便來了,我給幾位介紹一下。”青云見到吳憂以及另外三人同時到達,當即一笑說道:“這兩位乃是玄獸宗的古天夫婦,古天道友以及溫林霞道友,至于在兩位旁邊的這位公子,想必大家都曾聽說過他的名號,散修中有名的極陰公子葉五陰便是眼前的這位道友了。”
青云指著中年男子以及貴婦和氣的說道,最后說道最左邊的陰柔青年的時候,甚是高興的隆重介紹著。而對于他的話這三人都報以一笑,同時三人也在不停的打量著青云身旁的胡奎,只有胡奎鼻中冷哼一聲不做言語,只是眼光不時的向著吳憂瞟去。
“玄獸宗?呵呵,有意思,青云道友竟然請來了玄獸宗的人。莫不是對我不信?”胡奎看了古天夫婦一眼,冷聲說道。
“胡道友說的哪里話,古天道友夫婦乃是在下的至交好友,特意請來一同探尋古修洞府,何來對道友有不信一說。”青云搖了搖頭,對著吳憂向著其他人輕說道:“這位乃是吳道友,他可是一位煉丹師啊,聽聞道友最近都在煉丹中度過,不知收獲如何?”
其余幾人一聽青云所說,紛紛將目光放在了吳憂身上,就連胡奎眼中神色都是一瞇,變得不同起來。
吳憂對于對方能知道他的情況一點也不意外,至于收獲他當然也不會當著眾人說出來,只是微微一笑,岔開話題說道:“收獲還過得去,青云道友,還有什么人沒有來齊嗎?”
“人已經到齊了,就等幾位了,現(xiàn)在就可以出發(fā)了?!鼻嘣扑坪糁绤菓n所想,立即說道?!叭f道子不去了?”胡奎眉頭一皺帶著疑惑問道。
“萬道友有事暫時不能來這里,我已經另行告知了他集合的地點,到時候自然會與他碰頭。”青云看了一下天色,取出飛劍踏上之后,向著站在地上的吳憂幾人說道:“幾位道友,我等還是出發(fā)吧,天色對于我等雖然不重要,但晚間行走總有些不安全?!?br/>
幾人聞言,紛紛點頭同意青云的說法,各自取出飛劍,御劍而起,胡奎深看了一眼吳憂之后,也拿出一柄中階飛劍,踏在上面御空而去。而吳憂并沒有使用御空術,這樣會使得他有些另類,同時他也不想太引人注意,胡奎離去時的眼神,他當然看見了,這讓他對于此人的警惕之心更深。
眼見其余幾人全部離去,而他則取出銀色小劍,口中念訣,銀色小劍頓時變大,剛好夠他站在上面,銀色小劍在他站在上面之后,便騰空而起,向著幾人遁去的方向行去。
走走停停,三天之后,幾人來到一處荒涼的深山,而在這途中,胡奎所說的萬道子也在他們行走的第二天便與他們匯合,此時一行七人來到這荒山深處,全部都降下飛劍,徒步走在荒涼的叢林間,只見在幾人的周圍古樹參天,怪石林立,這些古樹完全沒有那種滄桑厚重之感,有的只是發(fā)黃的枯葉不時從上掉下,顯得孤寂荒涼,就像將要垂暮的老人一樣,失去了對生命渴望。
“大家小心,這里的環(huán)境很是詭異,當初我就差點喪命于此,這里的這些古樹大家記得千萬不要去碰,只管行走就是了,還有千萬不要大聲言語?!鼻嘣谱咴谇懊?,看著周圍的參天古樹雙眼凝重的轉頭對著身后幾人說道,說話的時候,目光還不時的盯了胡奎幾眼,他對此人最不放心,因為對方是魔修,從不按常理行事。
“青云道友,為什么不能去觸碰這些古木?”此時,雖然眾人不太相信青云所言,但也不敢大意,只見葉五陰眉頭微皺,眼中神色微閃,向著其問道。他的話立即讓所有人包括吳憂在內都將目光看向了青云,眼中更是閃過疑惑和詢問之色。
“我當初并不是一個人來此,那時我的師尊并沒有逝世,是他帶著我以及幾位同道一同來的,當初他也不知道此地的詭異,只知道這里叫做荒森,幾人結伴來到這里,其中有一位同道忍不住好奇無意間去觸碰了這里的一棵古木,這位同道在我等幾人眼中,只是眨眼間便化為了飛灰,生命盡失……”青云在說著此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陣陣驚懼之色,顯然他對于當初那位同道的死亡印象極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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