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給他個好的理由!若還是為這讓自己回瑆劍堡的事情來纏著自己,別怪他不留情面!
魯源生掃了樹上兩人一眼,聲音寒到了極致:“說!”
鬼虎用手肘碰碰地虎,地虎上前一步:“堡主,我們發(fā)現(xiàn)素女兄妹兩個”
鬼虎接過話頭:“行動十分可疑?!?br/>
“嗯?”魯源生冷哼一聲:“那又如何?”
地虎道:“堡主,我們差的,他們雖然和天網(wǎng)飛刀有些聯(lián)系,卻并不是效忠于他。”
“哦?”劍眉微挑:這兩個人不是替那天網(wǎng)飛刀報仇的?
鬼虎道:“不知道堡主是否還記得主天教?”
“你是說……”
“正是,”鬼虎接著道:“那年主天教教主死后,所用之琴被堡主收于堡中?!?br/>
地虎點了點頭:“早有人傳言,那主天教教主將還自己還沒有來得及修煉完的內(nèi)力心法融入了一張樂譜中,能看懂這張樂譜的人,就將主宰武林。不過主天教死后,這事情便銷聲了?!?br/>
“我和地虎在中原,也有聽聞,那樂譜總共流傳兩份,一份曾經(jīng)被人看到,另一份就在這張琴里,得到其一,就是能得到當年主天教教主未練完的內(nèi)力。”
魯源生背了雙手,籠著的劍眉微微舒展開:“不錯。他在臨死的時候說過,留心法秘笈在世。我當時并無多想,他沒有來得及說出來?!?br/>
鬼虎地虎一驚,不禁上前幾步,兩個人竟相視一眼,竟都是變了臉色。
地虎道:“若傳言是真,那武林中……”后面竟是無話,想當年那天主教教主僅僅未練完心法,卻是用琴入魔,那聲音攝人心魂,勾魂攝魄,殺人于無形,若是當真并非人修煉成了,這武林……
魯源生嘆道:“也只有他能將這等內(nèi)力秘笈和音樂聯(lián)系在一起?!?br/>
鬼虎沉吟了片刻道:“天主教教主愛樂成癡,實在是難得。這秘笈固然可怕,可是想要修煉這等心法也不是那么容易。”
地虎哼了一聲道:“你拿秘笈給我看看。”
“不是因為它不容易找,而是——”鬼虎頓了下才接著道:“而是因為它不好看懂?!?br/>
地虎瞪眼:“你不懂音色就說別人看不懂?”
“想想天主教何等角色,怎么會這般輕易讓別人得到自己的成果?”鬼虎嘆了一聲:“堡主也許尚不知道,不過這對于那些對這個秘笈處心積慮要得到樂譜的人早就知曉的,天下只有四人有可能看的懂這張樂譜?!?br/>
“哪四個人?”地虎有些不耐煩這人叼人胃口了,急急的催促:“別賣關(guān)子,你倒是說?。 ?br/>
“一個是長白山的毛公,已經(jīng)仙逝,一個是行蹤飄渺不定的道人,一個是在幾年前死的前狀元郎柳青,最后一個就是當今在龍椅上坐著的小兒?!?br/>
“哈哈……”地虎大笑:“莫非你的意思是要把那個龍椅上坐著的人給抓過來,給你彈琴不成?”
鬼虎瞪過去一眼,那地虎掃掃沒什么表情的臉,只得將笑給憋了下來。
“堡主,我看那素女怕是知道——”正說間,猛然停下,手中一亮,長劍已經(jīng)握在手中,惡狠狠的瞧了眼地虎。
地虎漲紅了眼睛:“好你個沒皮的素女,竟跟蹤我!”腳下一點向著屋頂飛身而去。
魯源生不等那地虎落穩(wěn),自己卷了袖子已經(jīng)先一步立于屋頂。
素女旁邊的男人在看到魯源生的時候一把握住了別在要件的斧頭,似乎準備沖過來,卻及時的被素女爛了下來。
地虎大怒:“來大戰(zhàn)三百回合!”
素女看也不看那地虎,只把視線瞄向面無表情的魯源生,抱拳:“魯堡主別來無恙!”
“臭婆娘哪個識得你!你在打瑆劍堡什么注意,別再這里假惺惺的?!钡鼗⒑吡艘宦暎z毫不給面子。
素女丹鳳眼瞪過來一眼,卻是很好的控制了,道:“請把古琴還給天主教?!?br/>
鬼虎輕笑,笑話,這素女以著社么身份這么理直氣壯的說出這句話來?這人一直暗地里打探瑆劍堡的事情,又一再試探自己和地虎,莫不是就為了替那已經(jīng)不存在的天主教討個公道不成?
那鬼虎眼中的嘲意越發(fā)濃烈,卻眼看著素女絲毫沒有打算回答的樣子。
魯源生微微挑了眉:“這琴是天主教的又如何?”
“不瞞魯堡主,素女只是要取回亡夫的東西?!?br/>
別說是鬼虎和這地虎,連著那魯源生也是驚了一跳:原來這素女竟是天主教教主那個從未露面的妻子?!
莫非這人今日是來找茬,借機報了殺夫之仇的?
鬼虎手中的長劍噌的一聲,在半空中打了個旋。
素女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卻是不緊不慢的道:“那匹夫之死,素女絲毫不覺得可惜,今日而來只是希望魯堡主能將古琴完璧歸趙,我也好向新教主交代?!?br/>
“教主?!”鬼虎和地虎面面相覷:怎么從未聽聞天主教死灰重燃?即使天主教當真死灰重燃,天下誰能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搜攏所有的如一盤散沙的力量?
“若是我不給呢?”魯源生瞇了眼睛。
“教主早已經(jīng)料到魯堡主不會這般輕易交出古琴,不過教主說了,來日一定親自拜訪。”素女抱拳,轉(zhuǎn)手就要離開。
那鬼虎大聲喚住那人:“不知道你們新教主是何神圣能讓你甘愿臣服???”
素女一掌推過來,臨走的人這過身來道:“能幫我滅了瑆劍堡的人!”兩人腳尖點過樹梢,消失在另一面。
地虎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甚是不解,拉住鬼虎道:“這女人不是說不記殺夫之仇嗎?做什么要滅了瑆劍堡?”那為什么,回身那一眼卻是夾著濃烈的恨意?
鬼虎佯裝的嘆了聲,一手摸摸自己的下巴深思狀,另一邊卻是伸了手掌拍拍他的頭頂:“哎,這就叫女人心海底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