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錢隊長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衛(wèi)新說道。..cop>“多謝衛(wèi)長官!”錢平也客氣了一句。
幾天之后,錢平準備妥當,帶著七十名隊員來到了上莊,也就是鹽田所在的村莊,土匪還是很謹慎的,畢竟鹽在大多數(shù)藩鎮(zhèn)都是戰(zhàn)略物資,土匪的頭領可不敢大意。
這伙土匪在莊子口設置了崗哨,土匪住的地方,白天晚上都有人巡邏,可謂是戒備森嚴,要是土匪們能夠認真執(zhí)行巡邏放哨任務的話,旁人定然難以輕易得手。
當然以土匪的執(zhí)行力來說,這些崗哨巡邏隊都沒有發(fā)揮出應有的效果。
主要是土匪不用干活,用鹽賣來的錢就能吃飽喝足,那么這些人平時肯定閑的不行,又不能出去干點什么,那怎么打發(fā)時間呢?就只好賭了。
不用巡邏放哨的土匪幾乎都在賭,還有一部分在睡覺,這是換班休息的。
因為莊子被土匪占據(jù),所以平時都沒什么人來莊子,土匪們住的院子也就關著大門,這樣也能起到一個預警的作用,要是門突然打開,就會吸引正在賭錢土匪的注意力,這樣都能省一個崗哨了。
錢平選的機會就是交接班的時候,選擇是天蒙蒙亮的時候,這個時候晚上剛巡邏完、放完哨的土匪都很疲憊,畢竟一批是剛剛折騰了一夜,另一部分是剛剛起床,這精神頭好不到哪里去。..cop>這不,一個土匪打著哈欠,對一個已經(jīng)放了一晚上哨的土匪說道:“好了,換崗了,你去睡覺吧!”
另一個土匪也打了個哈欠,下意識的答了一句:“好的……”
新來的土匪四下看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就靠在一側(cè)的院墻上想要放松一下。
他才瞇了一會,背后就出現(xiàn)了一雙大手,捂住了他的嘴……
土匪大驚,想要喊同伴來支援,但是這雙大手非常有力,土匪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堵住這個土匪嘴的人就是錢平的手下,叫韓波,是原來黑狼幫的小頭目之一,錢平的心腹。
韓波經(jīng)常做這種事,從背后悄悄摸掉對方的崗哨。
土匪被押送到了莊子外面,錢平帶著大隊人馬正在莊子外面等著。
這個時候,韓波才拿走了堵在土匪嘴上的布。
這個土匪也很知趣,知道眼前的人是蓄謀已久,韓波拿走了布也沒有大喊大叫。
錢平笑笑,問道:“抓你過來,是想問一些事情,你說實話,就可以活命,但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在耍我,后果你懂得的!”
“好漢,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土匪的膽子并不大,錢平稍微威脅了一下,土匪就忙不迭的表示自己會力配合的。..cop>“莊子有多少人?”錢平問道。
“六十一個。”土匪答道。
“都住在哪里?”錢平繼續(xù)問道。
“莊子東邊那個口的大院有五十個人,老大帶著十個人在莊子的正中央的院子住著。”土匪說道。
“很好,我現(xiàn)在先把你關起來,要是你說的是真的,我回來會放了你,要是發(fā)現(xiàn)你在騙我,到時候你想死都是一種奢望!”錢平威脅道。
“不會的,好漢,我說的都是實話!”土匪嚇的臉色都變了,連忙保證自己說的是真的。
“但愿如此!來人,把他押下去,好好看著!”錢平扭頭對一個小弟說道。
“是!隊長!”
幾個隊員就帶著土匪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暫時躲了起來,一是看押土匪,另一個是以防不測,不能所有人都出擊。
解決了外面放哨和巡邏的,錢平帶著人悄悄摸向了莊子里,一路上沒有遇到一個人。
此時院子里的土匪正在賭錢,一張破舊的桌子上放了一大堆銅錢、碎銀子,還有兩只碗,里面放著色子,一個土匪一邊猛搖著兩只扣在一起的碗,一邊喊道:“快押!買定離手了?。≠I定離手了??!都快點!”
“對,都快點!”
“大,大,大!”
“小,小,??!”
……
這件房里熱鬧的不行,沒人注意到大院外面的崗哨和巡邏隊都完蛋了。
一行人躲在大院圍墻后面,錢平說道:“韓波,帶上十個弟兄,去莊子中央把土匪頭子拿下!”
“是!隊長!”韓波低聲答應道。
說完,韓波一揮手,十個隊員跟著韓波快速向莊子中心跑去。
“剩下的人,和我一起拿下院子里的土匪!”錢平再次下令道。
“是!隊長!”
錢平看了看院墻的高度,覺得并不是很高,道:“來,你們兩個,搭人梯上墻看看有沒有讓你,沒人的話,進院子從里面把門打開,讓弟兄們進院子!”
“是!隊長!”
院墻只有三米高,一個隊員踩在另一個隊員肩膀上就上去了。
上面的那個隊員只露出了眼睛那部分,快速的掃描了一下院子里面,沒人!
這個隊員就上了院墻,一躍而下,誰知道他剛剛從院墻上跳下,一間房子的房門突然打開,把這名隊員嚇了一跳,急忙躲在了另一間房子的后面。
還有出來的土匪休息或許不好,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
新出來的土匪很快鉆進賭錢的院子,開始轟轟烈烈的“廝殺”。
進了院子的隊員看到?jīng)]人了,從里面打開了院門,揮手示意眾人進院子。
錢平帶著人進了到了賭錢的房間門口的時候,還能聽到一陣陣的“買定離手!”的聲音,讓錢平等人差點都被氣笑了,這些土匪,真是心大??!
錢平猛的一腳踢出,這個房間本來就不怎么結實的門變成了好幾塊,隊員們立刻都沖了進去,把刀劍架在了還驚魂未定的土匪的脖子上。
錢平高喊一聲:“都別動,誰敢動誰的命就保不住了!”
土匪們意識到不好,但是此時想要反抗也來不及了,他們的武器都掛在了房間的一面墻上,現(xiàn)在對方的刀劍都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這還怎么打?
聽到錢平的喊聲,正在的賭錢的土匪就選了不抵抗。
錢平數(shù)了一下,這里有二十三個人,除去被清理掉的巡邏隊和崗哨,還有二十一個人在其他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