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即使尹相不把這番話說出來,我心中也早已有了譜。
不過這個一直只存在于傳說故事當中的香巴拉,在這時間之上竟是真的存在,而且此時此刻的我們三人就身在里面,這說出去興許是個人都不太會相信。
但、又有誰能知道,這竟是真實的!
就在三人都沉浸此情此景之中時,一旁的路遙突然腳一軟,整個人一下子摔倒在地。
我和尹相兩人忙去查看:“怎么回事?”
此刻看見路遙之時,竟見路遙頭發(fā)末梢已有些明顯泛白,甚至臉上也多出來了些許皺紋,看上去像是老了十來歲。
而路遙此時則用手捂著自己一早被這蟒蛇咬中的腿叫道:“這里感覺好熱,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灼燒?!?br/>
尹相一聽,忙用軍刀將路遙傷口處的褲子割開一條口子。
頓時,只見腿上有兩個牙齒印記,而在這兩個牙齒印記的附近一圈則變得烏黑,更為詭異的就是這變?yōu)鹾诘囊蝗瓷先ゲ幌袷瞧掌胀ㄍǖ赜傺蚴悄[脹;而是一個詭異且又熟悉的圖案。
我咽了咽口水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路遙腿上也會出現(xiàn)八瓣蓮花?”
尹相搖了搖頭,眼神中也流露出一股驚訝和恐懼。
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著路遙一臉痛苦的模樣,我忙問道:“尹相,會不會是路遙中了蛇毒,我們要不要在這附近找找看有沒有什么類似解毒草一樣的東西?”
尹相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這條蟒蛇身上的八瓣蓮花圖案,深思熟慮了一小會后,自己便輕微地搖了搖頭道:“依我之見,我覺得路遙中的這個應該不是毒,而是和蛇身上一樣的東西‘咒印’?!?br/>
從尹相嘴里冒出咒印二字,我當時就愣住了,嘴也忍不住哆嗦了兩句:“咒...咒...咒印是什么?”
尹相緩緩地從地上站起身來:“早在佛教的吠陀時代,由讀者來念誦真言咒印來祈福禳災,佛教在印度長期發(fā)展過程中,逐漸滲入民間信仰,進而攝取其咒術密法,產生了真言咒印的使用,而初期的“真言咒印”,只作為守護、消災、治毒,所雜說的片斷咒印,向來被稱為“雜部密教”,簡稱為“雜密”?!?br/>
“這...這什么意思,我完全聽不懂?”我一臉疑惑地反問道
尹相頓了頓解釋道:“換句話說,早期佛教使用的咒印只有真言咒印這一種,勵在替人治病消災;可是到后來佛教中有人因為企圖得到長生不死之術,所以就逐漸研發(fā)出幻術、式神術、召喚術、傀儡術甚至是驅使鬼神,更有甚者甚至研發(fā)出了延命咒?!?br/>
“延命咒?”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這個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以前我在四川的一個小廟里遇到過一個活佛,他講過,以前有人會使用一種名為延命咒的咒印,中此咒印之人會在七個小時之內逐漸變老,最終在九個小時零九分的時候化為一灘灰燼,而釋放此咒印的人則會擁有死去那人的生命,此咒印就被稱之為延命咒?!?br/>
聽尹相解釋完之后,我下意識地愣住了,一臉詫異道:“這...人的生命也能被竊取嗎?”
說到這的時候,路遙此時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感覺自己身體好像沒什么力氣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就如同是一個年近八九十的人說話那般緩慢和有氣無力的感覺。
我和尹相都忍不住去看路遙。
只見路遙頭頂上的頭發(fā)竟從頭發(fā)中間部已經全部泛白,只留下頭皮上方一丁點未曾變白,至于路遙的面目。
此刻已經完全活脫脫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模樣。
手上的皮膚也滿是皺子。
我回頭看了眼身旁的尹相,叫道:“尹相,你剛才所說的那個玩意,延命咒有沒有什么可以解開的辦法?”
“我只是聽一個活佛講起過這個故事,卻沒聽他講過如何解開這個玩意。”尹相臉上也顯得有些著急,一直在揉著自己的頭嘀咕著:“讓我想想,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而我則蹲著仔細查看著路遙,只見路遙此時臉上、頭發(fā)以及身體上的變化都已經可以用肉眼看見了。
只見它竟然是真的在以我們能夠看得見的速度在慢慢變老。
而它在變老的同時,大腿傷口處的那個八瓣蓮花圖案卻開始逐漸變得成型,甚至是越來越清楚,似乎沒有人可以解釋這是怎么回事,當然除了尹相所說的‘延命咒’。
大約有兩三分鐘,尹相突然瞇著眼睛,猛然瞪大,雙手一拍,大喝一聲:“有了!”
我忙起身回頭問道:“怎么辦?”
尹相忙往頭頂的太陽看去,說:“你們還記得我給你們看過的那個德國人信里說過什么嗎?”
我有些不耐煩道:“我現(xiàn)在哪里還能記得住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快說就是了!”
“我記得那封信上是這么寫的:我們見到了由黃金鋪成的路,房屋和城墻全是黃金修砌而成,在城市的中心處有不死泉,城市最上方的塔頂則放著神眼?!?br/>
“然后呢?”我看著路遙已經老的和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一樣,所以也不想再聽尹相這么磨磨唧唧地說話,忍不住對著尹相大聲喊了起來:“你大爺的,你說話能不能說重點?”
“好!”尹相繼續(xù)說:“不死泉,信里面提到過在城市的中心處有不死泉!”
“城市?滿是黃金的城市,是黃金國?”我疑問道:“在哪里?”
尹相用手指著頭頂上方的太陽說道:“傳說香巴拉有一個神眼,名叫摩戈羅拉之眼,這個眼睛就像是香巴拉的太陽一樣照看著整個香巴拉,如果我們假設那個太陽就是摩戈羅拉之眼,那么它不可能漂浮在這么高的地方,換句話說,它的下面極有可能就是信中所說的那樣,那是城市最上方的塔,所以只要朝著那個太陽走就一定能見到城市;”說到這,尹相停頓了一下:“當然,如果我沒假設錯的話,那么就會是這樣?!?br/>
聽到這,我愣住了:“如果假設錯了的話,那么路遙他...”說到這,我忍不住看了眼路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