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譽的心里面卻是在意的,他在臥室里面等著顧展眉回家的聲音。
可是,從中午等到下午,足足過了三個多小時,顧展眉都沒有回來。
這從陽臺抽了支煙,然后從臥室里面出來,就看見母親在客廳里面轉了兩圈,正要上樓。
剛好,迎頭就看見了他。
秦譽問衛(wèi)敏:“媽,怎么了?”
衛(wèi)敏有些擔心的開口:“剛才展眉突然打電話來,說是醫(yī)院里面有急事,先回去了,這孩子……是不是跟你鬧什么別扭了?”
秦譽聽見衛(wèi)敏說顧展眉回醫(yī)院去了,面上沒有什么神色。
心里面卻覺得酒意上涌,中午的酒都燥熱到了現在。
衛(wèi)敏說了顧展眉回去的事情,就專心的去看兒子的表情,想要從兒子的臉上找出點什么原因來。
哪里料到,秦譽在聽見顧展眉回去醫(yī)院之后,卻是表現冷漠,淡淡的開口:“她有急事先回去就先回去了吧,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陪你們二老吃了晚飯之后再回家?!?br/>
等他今天晚上回去之后,再好好跟她談談。
居然一聲不響的就從軍區(qū)回醫(yī)院了,就算是他做的不對,也應該說一聲,這樣自己走也不怕家里人擔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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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譽心里面有些不舒服。
仔細想想便覺得之所以不舒服是因為在軍營里面帶了這么多年,手里面帶的兵都是聽話的兵,突然就遇見一個這么跟他對著干,心里面很不適應,所以才會不舒服。
他秦譽見過不聽話的多了,現在顧展眉嫁給他,成了她的老婆,也是時候調教那么一下下了。
秦譽心里面捉摸著。
但是面上卻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
晚上在家里面吃晚飯的時候,秦建業(yè)還問他:“你是不是跟展眉鬧別扭了?”
“沒有,爸?!?br/>
“真沒有?”秦建業(yè)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也不相信兒子敷衍他的這些話。
秦譽笑著開口:“爸,我喜歡展眉喜歡的不得了,這新婚燕爾的我疼她還來不及,怎么會跟她鬧別扭?”
這話一說出來,秦建業(yè)跟衛(wèi)敏信了。
秦譽自己也信了。
只是老爺子聽了還是很奇怪:“那展眉怎么一個人回去了?”
“她醫(yī)院里面有急事,所以回去了。”
秦譽回答的順溜。
秦建業(yè)卻是皺著眉毛看著他,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
秦譽吃飯吃的快,從軍營里面練出來的干凈利落。
現在被自己家的老爺子這樣盯著看,更是沒有久留的意思,吃飽之后就一拉椅子從餐桌前離開:“展眉七點鐘下班,我得過去接他,爸媽,我吃飽了就先走了。”
衛(wèi)敏還是有點舍不得兒子:“你吃的不多啊,再吃點,現在也還早,不到六點鐘呢?!?br/>
“我早去等她一會兒,不吃了。”
秦譽拎著椅背上面搭著的外套就往門口走。
秦建業(yè)看著兒子出門,也沒有說話。
衛(wèi)敏倒是送兒子離開的時候,敲了一下兒子的車玻璃。
秦譽將車玻璃降下來,問她:“什么事,媽?!?br/>
衛(wèi)敏開口道:“你是跟展眉鬧別扭了吧?”
“真沒有的事兒?!鼻刈u不承認。
衛(wèi)敏見兒子不承認,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開口:“我跟你說,小譽,你要是喜歡人家就跟人家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趁現在知道你閃婚的人不多,你還能后悔,要是以后你閃婚的事兒都傳開了,你再離婚分手,這可就影響很不好了?!?br/>
聽著母親這么說,秦譽道:“媽,你不要瞎想亂猜,我跟展眉挺好的?!?br/>
“你當你媽是瞎子嗎?”
衛(wèi)敏瞪他。
秦譽看瞞不過去了,這才開口:“鬧了一點點小別扭,我哄哄她就沒事兒了。”
衛(wèi)敏道:“小別扭哄哄是應該的,不過你可別拿你在軍營里面那種派頭脾氣去哄,女孩子家家的吃不了你那個氣?!?br/>
“我知道了?!鼻刈u說完了,便要升上車窗玻璃,“我走了,媽,你快回家去陪我爸吧?!?br/>
衛(wèi)敏點點頭,看著兒子從自己的面前驅車離開。
秦譽在回去的路上,手指握著方向盤,手指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按捺不住,還是半路上就給顧展眉打了電話過去。
結果電話打過去,居然接不通。
秦譽不信這個邪,一路上打了五六通電話過去,都是打不通。
秦譽的眉毛越皺越緊,眼睛里面的陰霾也越來越重。
打電話給了顧展眉的醫(yī)院領導。
結果人家領導說醫(yī)院根本就沒有給顧展眉打電話來讓顧展眉臨時回醫(yī)院。
醫(yī)院領導這么一說,秦譽瞇了瞇眼睛,酒后的心火忽然唰的一下就躥了上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