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不懷好意的漢子一起大喊,平頭還拿出手機打電話,說是要報警,卻是給趙海洋打了過去。
林壞不知道這兩個人的來路,但是他們故意使壞,那么自然不能這么算了。帶班大姐生怕林壞被欺負,一個勁的解釋,同時讓旁邊的服務(wù)員立刻找和這一塊很熟悉的一個警察打招呼。
平頭的電話才剛剛放下來,紅浪漫ktv下面就來了兩輛警車,一身警服的張海洋帶著幾個警員迅速的趕到了出事的包廂。
“都讓開了,怎么回事?”張海洋到了包廂,歲數(shù)不大的他卻昂著鼻子看人雙手背在身后,老氣橫秋的問道。
鬧事的平頭當(dāng)然知道張海洋是在演戲,非常配合的上來回話:“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這個服務(wù)員偷了我的東西。”
“偷了你什么?”張海洋問道。
“偷了我一個金戒指,還有一部手機?!遍L發(fā)漢子連忙說道。
“喲,這可夠判的了?!睆埡Q笸嶂^,瞪著林壞。
林壞白了張海洋一樣:“你什么都不問就斷定我偷東西了?你這身警皮是花錢買來的嗎?”
“你,好啊你,偷東西還有有理了。”張海洋大怒,他最見不得別人說他的職務(wù)是家里給弄來的。
紅浪漫的帶班大姐連忙上來求情:“警察同志,我們這個服務(wù)員太年輕了,不懂事,不會說話。他是不可能偷東西的,我們再找找?!?br/>
“不是他偷的是你偷的?”張海洋根本不把這個帶班的大姐放在眼里,揮了揮手,“先帶回去再說?!?br/>
“好,我跟你們走?!绷謮牡娜^松了開來,他不想讓大姐為難,而他也看出來了這警察和這兩個人分明是一伙的。剛剛打電話不到兩分鐘他們就到了,這速度也太快了,顯然的唱雙簧。你們帶走我容易,但是誰要倒霉恐怕待會就是知道了。
張海洋手下的警員和林壞還有那兩個人都帶走了,為了演得像一點,還故意帶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服務(wù)員回去錄口供,留下一個警察在ktv現(xiàn)場勘查記錄。
“華少,搞定了。”剛剛上了警車,張海洋就迫不及待的給華少打了電話。
趕過來上班的劉忠超剛好看到林壞被帶走的一幕,匆匆忙忙的爬上了樓:“大姐,這是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把林壞給帶走了?”
“什么警察,就是他媽混蛋?!贝蠼銘嵟牧R了一句,見識廣的她也看出來不對勁了,“你剛才去哪了,制服怎么脫了?”
劉忠超憨笑了一下:“沒,沒去哪?。 ?br/>
帶班大姐讓人都散了,自言自語道:“去找周警官看看,林壞這么好的孩子怎么會得罪了這些祖宗了的,哎!”
林壞出事,劉忠超作為林壞的好兄弟,當(dāng)然非常著急。這些年來,林壞給自己不知道干了多少事情,他欠林壞太多人情了。于是,劉忠超扭頭下樓,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吳東市殯儀館趕去。
劉忠超對林壞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他甚至不知道林壞是怎么做到同時干兩個人的事情而不被帶班發(fā)現(xiàn)的。但是他知道林壞學(xué)死人妝手藝師傅是個能人,好幾次林壞闖禍那個白發(fā)蒼蒼不起眼的老頭總是能解決。
.......
吳東城知名的頂級夜店會所總統(tǒng)包房內(nèi),華少一個人點了一個美貌如花的妖嬈女子摟在懷中。
女人身材非常高挑,一頭烏黑的直發(fā)披到腰間,V領(lǐng)開胸衫露出兩個粉嫩圓潤的半球體。女人的臉只能用精致來形容,外面?zhèn)餮曰始乙惶柲軌蛞倭⒂跁缟裨挼奈恢镁褪且驗檫@一個不遜色于任何女人國內(nèi)一線女星的頭牌妓女:紅嬋!
“紅嬋,有沒有人說你像一個人?”華少一只手搭著紅嬋的彈性小腰,面帶淫笑的說。
紅嬋撩了一下頭發(fā),桃花眼秋波連連:“你不用說了,我知道。”
“哦?誰?”華少饒有興致的問道。
紅嬋笑了笑:“香港情色片《一路向西》里面的女一號是么?”
“對!”華少大叫。
“那你是要玩‘星球大戰(zhàn)’呢還是要玩‘飛龍在天’?”紅嬋魅惑的伸出細長的玉手,挑逗著張曉華。
華少忍不住一聲輕吟,一把抱住紅嬋把她拖到了自己大腿上:“來,舌戰(zhàn)群儒?!?br/>
“一萬!”
“給你!”華少毫不在乎,直接把一疊現(xiàn)金摔在了華少面前。
紅嬋伏在華少腿邊,動作嫻熟而富有獨特的技法,華少整個人都癲狂了一樣,呻吟連連,不到兩分鐘就繳槍了。
提起褲子,華少丟下了錢,對還沒起身的紅嬋說:“晚上張海洋過來,包你一個月,錢我出?!?br/>
紅嬋點了點頭。
華少發(fā)泄了性欲之后對紅嬋再沒有一點興趣,看都沒多看一眼就摔門而去。
“戴嬌嬌,你早晚也會和這個妓女一樣,倒在我的胯下?!比A少自言自語了一句,咬著牙齒。
“都準(zhǔn)備好了么?”出了門,華少打了一個電話,“今天晚上都給我機靈點,這批貨吃下來,我和一凡不會虧待你們。”
美艷的不可方物的頂級妓女,吳東界扛鼎的性愛女王紅嬋吐出了口中的粘稠的液體,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之后,紅嬋走到鏡子面前。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陰毒無比,嘴角揚起一絲令人生寒的笑容后,她撕去了臉上一層薄薄的膜狀物。
在鏡子里面,那赫然是一張蒼老且已經(jīng)毀容的臉,皮肉模糊,眉毛像蟲子一樣惡心。和剛才那張讓人艷冠群芳的臉相比,這張紅嬋本來的面目恐怖至極。
“三年了,我不信還等不到你?!奔t嬋的聲音忽然變得蒼老無比,有點沙啞而且顫抖。
......
林壞被帶到了派出所之后,那兩個找事的人就被放走了,而什么審訊緩解都沒有,林壞就直接移送到看守所去了。
因為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林壞的身份,張海洋有恃無恐,把林壞送去看守所之后,撥通了華少的電話。
“華少,哥哥可都幫你搞定了?!睆埡Q髢蓷l腿放在辦公桌上,叼了一根軟中華抽著,丑陋的臉上浮起淫蕩的笑容。
聽說林壞已經(jīng)被送到看守所了,華少非常滿意:“今天晚上你到皇家一號,那里的頭牌我保證她好好的陪你爽一個月?!?br/>
“嘿嘿,好說,好說?!?br/>
“那就這樣,晚上找你喝酒,我安排人進去動手修理那個雜碎?!?br/>
“等一下?!睆埡Q箅m然為了女色干了才出格的事情,但是他還是有點擔(dān)心的,畢竟如果華少太過分了,自己也罩不住,“你找的人手黑不黑我不管,可是千萬別讓林壞死在看守所,不然的話,我可幫不了你?!?br/>
“放心吧,我有分寸,就要他一條胳膊。再說了,就算弄死了,我也不會把你供出來,讓人抗不就行了?!?br/>
張海洋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煙圈:“那就好?!?br/>
林壞被送進了看守所,丟進了一個空間非常狹小的房間。這個不足二十平方的小房間里面。除了兩張床和一張椅子什么也沒有,墻壁上的石灰已經(jīng)斑駁不堪,頭上一個老式60瓦的燈泡昏暗無比。
“是你?”林壞剛剛進去,躺在床上一個黑乎乎的青年就翻起身來。
林壞一看,這不是那天幫著自己一起打倒刺殺孟曉柔的殺手的那個燒烤小販黑蛋么。
“你怎么在這里?”林壞開心一笑,他很喜歡這個仗義的黑蛋,“不會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吧?”
“不是,為了幫幾個朋友的忙進來的?!焙诘昂軣o所謂,鄭重其事的伸出手,對林壞說道,“我叫王斌,當(dāng)過幾年兵,大家都叫我黑蛋。兄弟,你怎么稱呼?!?br/>
“林壞,林彪的林,壞蛋的壞?!?br/>
“靠,這個名字霸氣側(cè)漏啊?!焙诘肮恍?,和林壞握了握手。
林壞拉過一張破破爛爛的椅子坐了下來,黑蛋則是又躺回床鋪上。
“哐”的一聲,鐵門被緩緩打開。
一個警員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把兩個彪形大漢送了進來。那個警員搖了搖頭,就把鐵門再次鎖上了,自言自語了一句:“年紀(jì)輕輕的就得罪了道上的人,唉...”
進來的兩個漢子都是三十出頭,格外的魁梧。
其中一個剃了個光頭,腦袋上兩道刀疤清晰可見,銅鈴一樣的牛眼,樣貌甚是嚇人。而另一個看上去也不遜色,留著陳浩南式的長發(fā),脖子上一個蝎子紋身栩栩如生,目光冰冷。
林壞見有人進來,眉頭不由微微皺起,立刻提高了警惕。并且悄悄的用腳踢了一下床腳,床上的黑蛋立刻翻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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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