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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日我b 曲陽痛恨別人

    曲陽痛恨別人辱罵自己的父母,心中竄著一把火,掄拳就向那二人打去。

    這兩名外門弟子,顯而易見是來尋曲陽麻煩,此時見他撲過來,皆臉上露出了笑意,這正中他們的下懷!

    “狗娘養(yǎng)的!不知死活!今天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名較矮的男子冷斥道,同時擺出架勢,準(zhǔn)備迎擊。

    另外一人話不多,此時背負(fù)著雙手,一副世外高手的模樣,十分自以為事,臉上不屑之意盡顯無遺,眼中閃爍著鄙夷的神色。在他看來,曲陽何須已方兩人一齊動手?只一人就夠虐他。

    此人站在一旁,顯然是不打算動手。

    而那名較矮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眼中閃爍著戲謔的神色,他也認(rèn)為,這剛來如山的外門弟子,才幾斤幾兩,根本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可誰知,曲陽前撲上去,轉(zhuǎn)而突然腳下一動,如會移形換影一般,直接從二人眼前不見,就如消失了般。

    這兩名男子都只覺眼前一花,待自己反映過來時,身后已經(jīng)傳來了一聲怒喝。

    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映過來,就感覺一股強(qiáng)大力量拉扯住了自己的頭發(fā),爾后自己就如同沙包被摔了起來!

    只見曲陽的雙手緊緊地攥著這二人的頭發(fā),猛地將他們一扯,如同拖動死狗般,往地上一撞!

    “砰!”

    兩人頓時頭破血流,兩眼昏花。

    這還沒完,曲陽的雙手不放,一次又一次的將這兩人當(dāng)成死狗,狠狠地掄起,又重重地摔下,只聽這寂靜的林間傳來砰砰巨響,仿佛地面都在顫抖一般。

    這兩名外門弟子慘叫的聲音響徹起來,他們想要掙脫開曲陽的大掌,卻感覺像是被鎖住了一般,力氣也提不上,只能任由他肆虐。

    一股難言的憋屈敢油然而生,同時他們后悔不已,萬萬沒想到這剛來如山的外門師弟竟如此厲害!

    “砰!”“砰!”“砰!”……

    正當(dāng)此時,一聲嬌喝從遠(yuǎn)處傳來。

    “住手!”

    那兩名男子也不知被摔了幾下,已經(jīng)快失去意識,聽到這聲音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趕緊呼喊起來。

    “肖師姐!”

    “肖師姐,快救救我們!”

    來人正是管轄這整座石山的肖師姐,身穿著淡藍(lán)色的輕紗衣袍,其乃如山第四代弟子,已是修仙者!

    曲陽仿似沒有聽到那句‘住手’,掄起這兩人又一次重重地砸下。

    “砰!”

    沉悶的響聲驚動遠(yuǎn)處林中的鳥兒,唧唧喳喳的成群成群飛起。

    兩名外門弟子就此昏迷過去,身上多處骨頭斷裂或粉碎,全身鮮血淋淋,觸目驚心。

    “你…”肖師姐指著曲陽,眼中閃過不滿,自己已喊了住手,可其卻當(dāng)未聽見,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肖師姐高挺的鼻子伴隨著瞳孔收縮而動,語氣變得森然起來,“曲陽?你竟敢違背如山外門弟子的規(guī)矩,毆打同門師兄弟!”

    她一旁還站著名男子,身穿屬于外門弟子的灰白色衣裳,正是鄭遠(yuǎn)清!

    曲陽看著鄭遠(yuǎn)清便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此時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兩人,恐怕是鄭遠(yuǎn)清派來,他借此還去通風(fēng)報信,來了一出賊喊抓賊。

    鄭遠(yuǎn)清很是驚訝的看著曲陽,但眼中卻不時閃過一絲笑意,這曲陽觸犯了規(guī)矩鐵定要被驅(qū)逐如山,若其反抗起來…那將更有意思!

    一念到此,鄭遠(yuǎn)清扯開嗓子,訓(xùn)斥道:“曲陽,你怎么可以毆打同門師兄?眼中可還有如山規(guī)矩?且還不將肖師姐放在眼中,你真是膽大包天!”

    鄭遠(yuǎn)清這番話說的別有用心,尤其是最后一句話,想要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好讓肖師姐徹底動怒。

    肖師姐雙眸收縮著,凝視曲陽,道:“你有何話說?”

    曲陽望向肖師姐,不懼其目光,說道:“這是他們自找的!”

    “哼!曲陽,在肖師姐面前犯了錯,竟還敢如此義正言辭,你的臉皮還真是厚!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斗毆就是不對!”鄭遠(yuǎn)清一邊怒道,一邊過去查看兩名外門弟子的傷勢,佯裝出一副痛心悲憤的表情。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盡可說來,如果錯不在你,我可以放過你一次?!毙熃銢]有理會鄭遠(yuǎn)清,而是深深地看了曲陽一眼,問道。

    曲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將原委道出,最后還氣憤的說了一句,“天下誰人不是父母的孩子?辱人父母,沒殺了他們就已經(jīng)算是輕了!”

    剛一說完,正在檢查兩名男子傷勢的鄭遠(yuǎn)清就喊道,“不可能!這兩位師兄向來為人和藹可親,絕不會做出像你剛才所說的那般,更不會說這些有辱斯文的話。分明就是你顛倒黑白蠻不講理,且目中無人,不將肖師姐放在眼中!”

    鄭遠(yuǎn)清三句話中不離開一句肖師姐,其目的顯而易見,想要借刀殺人,乃是個徹頭徹尾的陰險小人。

    “肖師姐,我剛才本是前來看檢查陽任務(wù)完成的怎樣,可卻在不遠(yuǎn)處看見曲陽攔下這兩位師兄,貌似要他們交出什么東西。這兩位師兄不肯,便有了剛才的毆斗。”鄭遠(yuǎn)清說的有板有眼,且一臉憤怒的表情,不似作假。

    聽聞這話,曲陽不由笑了起來,道:“你是個小人,且是會算計(jì)的小人,可過于激進(jìn),卻疏忽了一點(diǎn)。你到山上去通風(fēng)報信要多久?再趕回來又要多久?這一來一回的時間,我就才打得他們?nèi)绱???br/>
    鄭遠(yuǎn)清頓時像是被抓住尾巴的狼,臉色大變,這才意識到這新來的外門弟子不簡單,嘴皮子上的功夫猶在自己之上!

    但就算如此,鄭遠(yuǎn)清也得咬著牙編下去:“你當(dāng)兩位師兄是等閑人?你們一開始便有對話相持,這需要時間吧?爾后發(fā)生毆斗,你制服他們也是需要時間吧?當(dāng)你做出最惡毒的一擊時,恰逢我與肖師姐趕到!”

    “需不需要時間,你盡可來試一試。”曲陽說這話的時候,踏前一步,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劍,鋒芒畢露!

    鄭遠(yuǎn)清知曉兩名外門弟子與自身實(shí)力相等,他們都不是曲陽的對手,自己更不會是,他趕緊后退,來到肖師姐的身后,道:“肖師姐,你看他如此囂張,不但不把如山規(guī)矩放在眼中,還想在你的面前,對同門師兄出殺手!”

    “住嘴!”

    肖師姐來到這里后,只說了兩句話,此時她一聲怒斥,屬于修仙者的氣息外放而出。

    曲陽只感覺一股冷意襲來,自己忍不住的后退數(shù)步。

    鄭遠(yuǎn)清更是不濟(jì)的摔倒在地,嚇得臉色煞白。

    “事實(shí)如何,我自會判斷!但不管如何,曲陽你始終出手傷人,暫時先不記你觸犯規(guī)矩,但處罰是肯定要的?!毙熃阏f到這里突然停頓下來,她皺著眉頭尋思著要如何處罰曲陽。

    鄭遠(yuǎn)清想要說什么,可被肖師姐一個怒瞪,頓時將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到肚子當(dāng)中。

    “便罰你替這兩名外門師弟,完成他們受傷期間的任務(wù)。”肖師姐下令道。

    “肖師姐!”鄭遠(yuǎn)清頓時不干了,只見他焦急起來,還一邊喊道,“肖師姐,他可是觸犯如山外門弟子的規(guī)矩,與同門師兄發(fā)生斗毆!這處罰…太輕了吧?”

    “這里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肖師姐語氣森然起來,“此事還沒完結(jié),待我查清楚后,再做最后決定!”

    鄭遠(yuǎn)清縱然有百般不甘心,也只能齜牙咧嘴的忍氣吞聲,到最后他扶起兩名受傷的男子,離開了這片林中。

    “多謝肖師姐?!鼻枌γ骒n麗的女子開口拱手道。

    肖師姐擺了擺手,板著臉,“別跟我套近乎,此事我說了,還沒結(jié)束,你也別高興地太早?!?br/>
    “我知曉,我不會得意忘形的?!鼻栃Φ?。

    “你…嬉皮笑臉!”肖師姐嬌斥一聲,爾后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走出兩步她突然停下,道:“我平生最厭惡的,也是別人辱我父母?!?br/>
    言罷,肖師姐就頭也不回的離去。

    曲陽看著這道離去的背影,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爾后便收回目光,往自己所居住的房中走去。

    才剛剛歇息下來,就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曲陽,你回來了嗎?”門外之人喊道,正是憨厚老實(shí)的張峰。

    曲陽打開房門,張峰趕緊進(jìn)來,爾后關(guān)好房門,急急忙忙的說道:“我剛才聽說你打傷了兩名外門師兄,還被肖師姐與鄭師兄抓了個正著?”

    感受到張峰發(fā)自肺腑的關(guān)心,曲陽心中感動流轉(zhuǎn),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真的?”張峰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資質(zhì)不算優(yōu)越,但也沒有太差,進(jìn)入如山已經(jīng)有半年,如今還只是武勁期八層。而曲陽只是剛剛來到如山,竟就有入凡期的實(shí)力!

    “你沒事吧?”張峰吃驚過后,擔(dān)憂起曲陽是否受傷。

    “放心吧,我無恙?!鼻栃Φ馈?br/>
    張峰還是滿臉憂心,分析道:“此事很是蹊蹺,先是鄭師兄急著找你,隨后又被他跟肖師姐抓了個正著…這恐怕…”

    張峰說著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何鄭師兄要刁難曲陽?兩者只是見過一次面,談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

    此間,疑點(diǎn)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