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以為即便我爆發(fā)了堪堪將黑狼殺死,但是我們也不會躲過群狼無差別的攻擊,但是現(xiàn)在忽然出現(xiàn)的這個變故起碼解決了我們所面對的窘境。
但是我們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這個僵尸是敵還是友,趁著他們的交戰(zhàn)我便帶著劉遠匆匆離開了這里。
我背著劉遠向南面跑去,不過劉遠現(xiàn)在真的十分的慘,他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綠色的斑點,并且還在不斷的向他的身體滲入,就像是之前看到的那些不斷鉆進人身體里的那些蛆蟲一樣。
他低聲呻吟著,雖然嘴里沒有過多的說什么,但是我看到他身上的那些傷口,暗自替他肉疼。
不過我想起來我們之前在那個小屋子里的時候,劉遠同樣是招惹上了這些綠色的血液,而且手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出現(xiàn)腐爛一樣的狀態(tài),不過那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的血能夠克制這種綠色的血液,是不是這次我的血液照樣有用呢?
而且我感覺是不是也是因為的血液的緣故所以才會免疫了那些血色蛆蟲呢。
然而還有一個問題讓我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我的身體變得這么強大了?
如果僅是最近逃命鍛煉出來的,不過前后加起來也不過幾天而已,我的身體也不會提升的這么快,況且我也好久沒有睡覺了。
不過現(xiàn)在的我感覺,睡覺和吃飯好像完全對我沒有了任何的作用一樣。
我想起來我最開始感覺不正常是從我到了水蛇村開始,那幾天我和紅綾拼命的逃跑,但是我甚至沒有感受到極度的勞累。
就像現(xiàn)在忽然之間我的身體就變的這么強大了。
我也不知道背著劉遠跑了多久,這里的天空總是傍晚,懸掛在天空的太陽,甚至在太陽旁邊的縷縷絲帶狀的赤霞也沒有搖動的痕跡。
不過在我向前跑去的時候,我忽然聽見了前方不斷傳來的流水的聲音!
流水!但是這個流水聲勢浩大,極度的震撼。
當時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黃河!
可是我看見深淵之下的大河,里面流淌的不是黃河里流淌的黃色的泥沙水,而是一個不斷翻滾著的黑水。
大河奔騰,漆黑的河水不斷的撞擊在巖壁上,在加上本來這里極深的地勢帶來的回音,將奔流的吼叫聲放大的無比震撼。
在黃河的盡頭就是黃河,加之這么荒涼的景色,讓我想起了中學時的那首詩“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但是我現(xiàn)在也沒空去欣賞這絕美的風景,背上的劉遠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奄奄一息。
我四處環(huán)顧了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危險,便將劉遠平躺著放在了地上。
我看見在他肚子上的綠色血液竟然直接腐蝕鉆進了他的肚皮里,看著還有一小點的距離就要進入他的肚子里了。
而且他手上因為那個剛才被黑色狼頭咬過,所以現(xiàn)在他的手臂上變的極度萎縮,不過在他上臂有一個明顯的分界線,在上邊的完好無損,然而下面竟然只剩下了骨頭,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的手掛在一個成年人的手臂上,看起來極度的觸目驚心,無比的詭異。
如果我在晚一點發(fā)現(xiàn)的話,這些綠色的血液腐蝕進了內(nèi)臟就會造成致命性的創(chuàng)傷,到那時即便是神仙也回天無力。
我感覺我的血液在之前的那些綠色血的時候有奇效,會不會現(xiàn)在也能對付這些東西。
我用赤鋒劍將我的手指劃了一個傷口,看到傷口里的血液不斷的流出來之后我將血液滴在劉遠的臉上的一個被綠色血液燒出來得一個小眼里,在我的血液進入那個小眼的瞬間,里面的綠色血液竟然直接化成了一道綠色的煙霧,轉(zhuǎn)為消失不見了。
不過還是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傷口。
我見到有效果,就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了下去。
于是我用劍分別在左右兩手劃開了一道較深的傷口,我將血液均勻的涂抹在他的手臂上,他的手臂就好像是得到營養(yǎng)一般,被黑色的皮包裹著的血管迅速的蠕動,手臂上的皮膚逐漸變的紅潤,漸漸的恢復成了正常的顏色。
然后我就用我的血液開始給他全身的涂抹。
一時間我看見他身上被綠色的煙霧籠罩,不過這些綠色的煙霧的味道就像是揮發(fā)的草酸一樣。
不過我這么一弄,我手上的血液也變得十分的有靈性,竟然出現(xiàn)血小板的凝固,血液就好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直接涌了出來。
我看見劉遠的身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孔已經(jīng)沒有那種燒傷的痕跡,雖然還留著大大小小的痕跡,但是他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恢復了。
我看見劉遠臉上的逐漸變的紅潤,反而我感覺我身體有些虛脫。
不過我看見我抹在劉遠身上的血液全部進了劉遠的身體里面,就好像是被他吸收了一樣,而他身上的那些痕跡也開始漸漸的愈合。
我直接坐在了地上,看見劉遠的呼吸逐漸變得平靜,心里也莫名好受了許多。
我躺在地上,靜靜的等劉遠醒過來。
我現(xiàn)在身體失血過多,已經(jīng)沒有過多的力氣背著沉重的劉遠繼續(xù)向前走了。
不過還好這里相對比較安全,我也能靜靜的躺下來等著劉遠醒過來我們好繼續(xù)趕路。
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安靜的躺下來了,雖然現(xiàn)在的處境還是極度的危險。
也不知道跟著蘇韻走的蘇素和紅綾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手里拿著赤鋒劍,看到上面我之前留下的血跡全都消失不見了?
我有點納悶,自從我用劍將我手上劃了一個傷口之后,我便將赤鋒劍放在一邊,更別說擦掉上邊的血跡,可是那些血跡現(xiàn)在去哪里了。
我想起,我的血液被劉遠的皮膚完全吸收了一樣,難道那些血也被赤鋒劍給吸收了?
我我看見我手上的血液而并沒有完全的凝固,便把手放到了劍身上,并在上邊留下了一小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