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物極必反,當梁鴻接二連三地用最難聽的語言來刺激池中天的時候,池中天忽然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這里沒別人,難道梁鴻不怕自己殺了他?
想到這里,池中天忽然之間想到,這會不會是梁鴻故意引自己上套呢?
要知道,前面傲霜雪的罪名只是意欲謀害,畢竟沒成正名,而如果今天自己動手了,不管是傷了他也好,還是殺了他也罷,那可就是實打實的罪名了,到時候,估計自己和寒葉谷都得完蛋。首發(fā) 北冥神劍20
想通了這一點,池中天也就釋然了,他忽然笑著說道:“好啊,將來我要是想去的話,一定拜托梁公子引薦!”
他這么一說,反倒把梁鴻給嚇了一跳,本來是一副戲謔地眼神,現(xiàn)在猛然間變得凌厲起來。
他剛走了不到幾個眨眼的工夫,原本還算正常的梁鴻,忽然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臉上竟然開始冒起了冷汗,要知道,現(xiàn)在距離臘月很近了,天氣十分寒冷,就這樣還能出汗,實在是稀奇。
忽然間,從梁鴻身邊的一棵樹上,飛快地落下一個人,此人正是斷水。
斷水的肩膀上,還打著一圈石膏,敢情那天和傲霜雪打斗,她也沒占到便宜。
“嚇死我了?!绷壶櫩粗鴶嗨?,驚魂未定地說道。
“嚇死有什么用?他不也是沒上當?”斷水不滿地說道。
梁鴻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說得輕松,你是剛才沒在這里,我有種感覺,好像他只要動動手,我就得變成肉醬!”
不過,縱然他們安排的很巧妙,但池中天還是沒上當。
梁鴻倒是沒覺得是自己無能,剛才多難聽得話他都說了,池中天愣是不發(fā)火,他能有什么辦法?
“此人,不好對付??!真不知道大人為什么非要找他師妹的麻煩?!睌嗨挠牡卣f道。
梁鴻也是一臉無奈地說道:“這種事,我們可猜不出來,大人讓我們怎么做,我們怎么做就行了?!?br/>
斷水白了他一眼,然后說道:“你倒是挺悠閑,我剛剛接到大人的傳令,讓咱們務必在三天之內將傲霜雪抓住,而且,三天后,還會有一個人來,讓我們聽他的指派?!?br/>
“三天?這不是開玩笑嘛?三天怎么抓的到,你看現(xiàn)在她那難纏的師兄都回來了,咱們更是沒機會了?!绷壶櫼荒樋嘞嗟卣f道。
“哼!我有個主意,咱們先把承齊侯給辦了!”斷水惡狠狠地說道。
“怎么辦?”梁鴻問道。
“咱們就隨便寫個文書,然后我蓋上大印,讓人把承齊侯給帶到縣衙里,一來是削弱一點他們的依仗,二來,也是敲山震虎,給他們個警告!”首發(fā) 北冥神劍20
斷水說完之后,梁鴻琢磨了一下說道:“不行啊,他是侯爺,是有爵位的,除了圣上親降圣旨,大人的印,恐怕不管用??!”
斷水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榆木腦袋啊!我們沒說要治罪,就說請他協(xié)助調查事情不就得了,當初圣上可是下過圣旨,大人在巡查各省的時候,可以便宜行事,至于這‘便宜’到底怎么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br/>
梁鴻一拍巴掌道:“有道理,那你看給安個什么名呢?”
斷水想了想,然后說道:“就說歙州城最近總有亂事發(fā)生,為了保護侯爺,請侯爺?shù)娇h衙住,這樣既不算違反律法,也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他囚禁起來,如何?”
梁鴻想了一下,然后說道:“這主意不錯,我看就讓劉迎輝去吧?!?br/>
一提起劉迎輝,斷水就氣不打一處來:“別提他,這人不知道怎么了,現(xiàn)在也不幫忙了,我找了兩次,不是頭疼腦熱,就是說公務纏身?!?br/>
聽到斷水的話,梁鴻好像也想起什么似地說道:“我說呢,這段時間也不見他兒子的蹤跡了?!?br/>
“這事,個中緣由值得深思,不過我們現(xiàn)在沒時間,明天一早,我讓胡傳海去?!?br/>
“好吧,聽你的安排!”
......
第二天一早,胡傳海剛剛起來,正要去處理公務,冷不丁就在正堂前的小路上遇到了斷水。
“胡大人,早??!”斷水笑著說道。
一看到斷水,胡傳海就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他勉強笑著問道:“斷姑娘,你也好早啊,來這里找梁公子?”
斷水擺擺手道:“不找他,我就找你!”
“哦?姑娘有何吩咐,請盡管示下。”
斷水隨即從袖口里摸出一張紙,打開來后說道:“近期歙州城不是那么太平,我準備好好調查一番,想到承齊侯年事已高,住在府中怕是不安全,我這里有總督大人的批示,你去一趟,請侯爺搬到縣衙來住,我親自找人守衛(wèi)?!?br/>
聽到這些,胡傳海不敢相信地問道:“這是總督大人的意思?”
斷水把紙遞過去說道:“你自己看?!?br/>
胡傳海接過紙,低頭仔細一看,可不是嗎,上面清楚地寫著剛才斷水說得話,下面就蓋著總督的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