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不是桂樹啊……
張果兒心下暗暗發(fā)涼。轉念一想,金桂樹是幾十年后,外番進貢之物,這個時候,恐怕大齊還沒有這種樹吧?也便不怪他了。
“你和永泰姑姑很好嗎?”
張果兒隨口一問,弘皇兄卻一愣,隨即笑道:“親姑侄,當然好了。血濃于水嘛!”
“可是,我聽說,大齊有祖制,皇親之間不得隨意走動。你如何可以隨隨便便見到永泰姑姑?”
弘皇兄爽朗一笑,道:“那是指受封的皇親。我并沒有受封,當然就不受這些祖制限制了?!?br/>
是么……這安寧王皇叔也是再淡泊不過了,弘皇兄都這般年紀了,還不為兒子討封。
“弘皇兄幾歲了?”
“我上年才滿了二十歲,比果兒妹妹大整整六歲呢!”
“二十歲,可以受封了吧?趕明兒,我讓父皇賜皇兄一個封名,不知道皇兄想要什么樣的封呢?”
張德弘莞爾一笑,張果兒心中又微微一顫。這笑容好美!
“愚兄訥笨,不敢受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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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謙虛什么呢!”
他是怕討封不成反沒趣吧?怎么會呢?他人太年輕,還不懂政事。父皇剛剛上位,正是需要幫手的時候。雖然有韋亮和裴家兄弟等人,可終究親信太少。特別是這樣的青年才俊。他們往往最有革新精神的。水鶴和吳萌留下的勢力陳腐頑固,須借一借這樣的年輕人,方得鏟除。
當然,裴桐儀,童繼,秦相,張崇等人,也算是父皇從明州帶回來的新人,可他們終究不是張家人,血管里流的是外姓的血……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幫助父皇守江山吧……
盡管她知道,后來,張隆昌夫婦還是死于非命……
性命都重生了,歷史會不會改寫呢……
盡力而為。
“承蒙果兒妹妹關心!”弘皇兄道?!拔艺娌皇侵t虛!妹妹有所不知,我和我父王一樣,對這些都不在意。”
原來,他也是個心性淡泊之人……難怪一直沒受封……
那么,后來,他又是怎樣做上皇帝的呢?
“果兒妹妹,這口井好好的,為何要蓋起來?”
張果兒回神,弘皇兄正圍著鬧鬼的井在轉悠。
“哦,你說的這口井嗎?……聽說它有點兒不干凈。”
弘皇兄臉上神色一怔,緊接著笑道:“他們那些小宮女小太監(jiān)的,就愛傳個謠言,你越是禁止,他們越是傳得起勁。我看,倒不如,索性掀掉它,看他們又怎樣傳?”
???掀開嗎……我雖不怕鬼,可真要掀開……好像還是有點兒怕怕的……
可總不能在弘皇兄面前現(xiàn)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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