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夫婦病房。
譚司翰也在,他也是昨晚一夜未歸,又不好意思也住在病房,在附近的賓館窩了一個晚上。
看樣子睡得不是很好,明顯的有了黑眼圈。
“沫沫,你來了?!弊T司翰看見白沫沫眸子一亮,看見身后的顧子明,神色又暗了下去。
“嗯,你臉色不好,你剛剛手術(shù)完,要注意身體的?!卑啄P(guān)心的說道。
“沒事?!?br/>
“洛先生、洛夫人,我準備了早飯一起吃一點吧?”白沫沫說著將準備好的早飯擺在了餐桌上,很清淡的,有白粥還有幾樣小菜,另外帶了補湯給二人。
“白小姐,多謝您了。”洛夫人看看白沫沫勉強一笑。
“譚司翰你也一起去吃飯吧,我去卓夏那邊看看,一晚上都沒事,洛警官一定會沒事的。”白沫沫安撫道。
“嗯,好,過會我也過去?!弊T司翰點頭應(yīng)聲。
白沫沫和顧子明離開,去了醫(yī)生辦公室。
“這位白小姐真的很好?!甭甯嘎耐鲁鲆痪湓?。
譚司翰拿著筷子的手,猛然一抖,小菜落在桌子上,胸口猛然襲來的痛,迅速的席卷了全身。
“司翰……”洛夫人看向譚司翰,昨晚洛父已經(jīng)和她聊起白沫沫的事,兩個人對白沫沫的印象都很好。
“沫沫一直都很好很好?!弊T司翰低頭將粥大口大口的塞進嘴里,將自己的聲音全部堵住。
“司翰,回去姑姑去幫你跟奶奶說?!弊T月嶸拍了拍譚司翰的肩膀。
“姑姑,不用了,她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有人了,我錯過了?!卑肷巫T司翰沉沉的開口。
譚月嶸和洛父對視了一眼,二人都不好再說什么,低頭吃早飯。
醫(yī)生辦公室。
白沫沫剛到門口正碰上出來查房的慕容卓夏。
“卓夏,洛警官怎么樣了?”白沫沫開口問道。
“我正要去查房?!蹦饺葑肯拇鸬?,昨晚他去了幾次,情況都比較穩(wěn)定。
“我和你一起去吧,在門口等你?!卑啄腊字耧L(fēng)比較緊張洛警官的事,提議道。
“也好,我去他那看完就去竹風(fēng)那。”慕容卓夏說著往重癥監(jiān)護室走,白沫沫和顧子明跟著,自然后面還有好幾個護士。
“沫沫,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蹦饺葑肯莫q豫了一下開口。
“怎么能用麻煩這兩個字呢,我們是朋友,有事你說就好了?!卑啄χ_口。
“我下個月要結(jié)婚了,朵兒的朋友大多不在身邊,想請你做她的伴娘,幫我照顧她?!蹦饺葑肯木従彽拈_口說道。
“咳咳……”白沫沫直接把自己給嗆到了。
“你沒事吧沫沫?”慕容卓夏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有點驚訝,沒聽說你戀愛直接就結(jié)婚了?!卑啄瓕擂蔚耐峦律唷?br/>
“誰說沒戀愛,不過一直沒告訴你們而已?!蹦饺葑肯妮p笑著說道,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等我一下。”說著開門走了進去。
白沫沫和顧子明等在門口,神色微微有些異樣。
“怎么了,小白?”顧子明詢問道。
“沒事,只是有些感慨,當(dāng)年卓夏和竹風(fēng)是最讓人羨慕的一對,如今勞燕分飛,一個要做母親一個馬上就結(jié)婚了,雖然我明白,命運讓他們分開了,如今他們都幸福,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想想還是難免唏噓,再動人的誓言也無法掙脫命運的束縛?!卑啄従彽亻_口,何況她從未得到過他的誓言……
“人這輩子最無法預(yù)料的就是會遇見誰會遇見什么事,無法掙脫就坦然接受唄?!鳖欁用骺粗啄?。
白沫沫抿唇輕笑,“石頭哥哥現(xiàn)在跟哲人似得?!?br/>
顧子明輕松的一笑,其實他并不是哲人不過經(jīng)歷了許多的人生起伏,許多東西都看的通透了,也放下了。
十五分鐘之后,慕容卓夏走了出來。
“怎么樣?”白沫沫立刻問道。
“暫時看所有的指標都在正常范圍,護士長,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關(guān)鍵期,每十五分鐘就要檢查一次機器,有異常立刻通知我?!蹦饺葑肯幕厣韺ψo士長說道。
“好的,慕容醫(yī)生您放心。”
慕容卓夏點點頭,和白沫沫一起去了白竹風(fēng)的病房。
白竹風(fēng)和墨景書剛剛吃過早飯,休息了一夜墨景書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畢竟是年輕人底子比較好。
“卓夏,怎么樣?”
“暫時都在掌控中,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關(guān)鍵,我會守著的?!蹦饺葑肯陌矒岬馈?br/>
“嗯?!卑字耧L(fēng)松了一口氣。
“你不用太擔(dān)心,我去洛夫人那邊看看,有事隨時打給我?!蹦饺葑肯膶Π字耧L(fēng)說道。
白竹風(fēng)點點頭。
慕容卓夏離開。
白沫沫拉著白竹風(fēng)的手,“竹風(fēng),卓夏說他下個月要結(jié)婚了?!?br/>
“真的嗎?”白竹風(fēng)眸子一閃。
“嗯,和郁朵兒,那個心理醫(yī)生,我們之前見過的。”
墨景書立刻束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哎呀,頭號情敵要結(jié)婚,還有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消息了,太好了!
“我知道的?!?br/>
“他讓我去給新娘子做伴娘。”白沫沫笑著說道,以前她們四個住在一起的時候,經(jīng)常打趣的說,誰要是結(jié)婚了,其余三個人都去做伴娘。
白竹風(fēng)結(jié)婚的時候,白沫沫正躲在角落里傷心,沒有參加,白然也結(jié)婚雖然沒有婚禮,她們還能參加她的婚禮,至于自己,已經(jīng)是離婚婦女了,還會結(jié)婚吧?還有……
葉含君……
兩人對視了一眼,顯然她們想到了相同的人。
白竹風(fēng)大方的一笑,“沫沫等你結(jié)婚的時候,干脆用我們兩個已婚女人做伴娘得了,孩子給你當(dāng)花童,好省事的?!?br/>
白沫沫神色微微變了變,“其實我算是離過婚的,去給郁小姐做伴娘好嗎?”
白竹風(fēng)也微微愣了一下,“沒什么不好的,你要是介意可以只是幫著照顧一下朵兒,畢竟懷孕初期需要人照顧,伴娘讓他再找個別人?!?br/>
“懷孕?”白沫沫眨眨眼。
“嗯,朵兒也懷孕了?!卑字耧L(fēng)說道,神色如常,沒有什么變化。
“難怪,卓夏這么著急結(jié)婚。原來是要做爸爸了。”白沫沫感慨了一句。
“是啊,也差不多要一個月了吧。”白竹風(fēng)緩緩的說道,兩個人一句一句的聊著。
墨景書和顧子明插不上話,兩人也不吱聲,各自想著心事。
沒多久,房門被敲響。
“請進?!?br/>
“墨總、墨太太你們都還好嗎?”譚月嶸和譚司翰一起走了進來。
“我們都很好,洛夫人您坐。”白竹風(fēng)起身說道。
“墨太太快坐下吧,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沒事就好?!弊T月嶸說道,“剛剛慕容醫(yī)生去過病房,現(xiàn)在看來阿兗的情況算是穩(wěn)定,過了下午就沒有生命危險了?!?br/>
“那就好,那就好。”白竹風(fēng)連連嘆了兩句,緩緩的松了一口氣,若是真的有人為了救她死掉了,這輩子她都會內(nèi)疚吧。
“墨太太你的臉色不是很好,用不用回家去休息,這里有消息我告訴你吧?!弊T司翰問道。
“不用,在醫(yī)院也方便些?!卑字耧L(fēng)說道。
正說著話,敲門聲再度響起。
“進?!蹦皶鴳?yīng)聲。
邵晉衡帶著瑋雅一起走了進來。
“墨少,嫂子情況怎么樣?”邵晉衡關(guān)心的問道,大手緊緊的拉著瑋雅的小手。
本來昨天下去他就想帶著瑋雅過來,可是送小風(fēng)回到墨家之后,瑋雅急匆匆的往車上走,扭傷了腳。
邵晉衡看得出她緊張的很,抱著她回家上藥,一直休息到早上,晚上的時候瑋雅幾次從睡夢中驚醒,也是,她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她會害怕也是正常的。
“我們都很好,沒事了,小雅是不是嚇到了?!卑字耧L(fēng)看向瑋雅。
“我也沒事,白姐姐。”瑋雅應(yīng)聲,同時看到了站在靠窗戶位置的白沫沫,眸子一亮“白老師,你也在?!?br/>
“小雅?你怎么會?”白沫沫目光落在邵晉衡拉著她的手上,警惕的看著邵晉衡,邵晉衡這個人他之前聽冷摯提起過,打官司很厲害是一個很出名的律師,但是私生活方面聽說也很是不檢點。
瑋雅她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女孩子,她怕她被騙了。
“咳咳……”邵晉衡被白沫沫看的有些尷尬輕咳了兩聲,心中暗道,姑娘你這樣看著我真的好嗎?瞧瞧您那審視的眼神,我和你二哥可是好朋友。
“小雅,來這邊?!卑啄姓惺?。
邵晉衡不得不郁悶的松開了瑋雅的手。
瑋雅快步走到白沫沫的身邊,“白老師,你身體好了嗎?”
“已經(jīng)完全好了,不用擔(dān)心我?!卑啄瓛吡艘谎凵蹠x衡,壓低了聲音問道,“你了解他嗎?”
瑋雅臉色緋紅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邊,墨景書和邵晉衡說著話,白竹風(fēng)和洛夫人也聊著天,病房里很熱鬧,她們壓低了聲音自然沒人能聽清楚她們在說什么。
但是,邵晉衡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見瑋雅臉紅的那么不自然,就猜到白沫沫一定是在追問她和自己的關(guān)系。
郁悶的看著墨景書。
墨景書扯唇輕笑,“現(xiàn)在知道名聲多重要了吧?”
邵晉衡毫不猶豫的給了墨景書一記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