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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六十路五十路圖 邱寒渡又傷心又氣憤

    邱寒渡又傷心又氣憤:“聶印,你征求我的意見了嗎?就給我下藥,殺死我的孩子?!毙幕乓鈦y,不知該怎么辦才好。她沒有心理準(zhǔn)備,會有孩子??捎辛撕⒆?,她也沒心理準(zhǔn)備,去接受人家安排好的流產(chǎn)。

    盡管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她知道自己不能有孩子,聶印也知道。

    可真這樣的時候,她慌了。

    聶印走近她,溫存地牽起她的手:“寒渡,這是我的孩子。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是不會這么做的??墒悄愀嬖V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你這樣子,我敢征求你的意見嗎?”

    兩個心理都并不成熟的人,忽然就有了孩子,措手不及。并且,還是一個不能要的孩子,這讓他們苦惱不已。

    她頹然坐在椅上,耷拉著腦袋。

    他坐在她的身旁,柔聲道:“一切都會好起來。你去大唯國等我,養(yǎng)好身子,好不好?”

    “不好。”她喃喃的,緩緩抬起頭來,望著他清澈的眼睛,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語氣卻是淡淡的:“我們順其自然好不好?”

    聶印挑了挑眉,神思凝重:“什么叫順其自然?”

    “就是……就是你讓我跟你上戰(zhàn)場,如果這樣折騰,這孩子都能活下來,那我就把他生下來?!鼻窈杀荛_他焦灼的視線,自顧自地說

    “胡鬧!”聶印眉心都擰成了深重的“川”字。

    邱寒渡咬了咬嘴唇,像個頑皮的少女,討好地坐到聶印的腿上,雙手環(huán)著他的脖子:“咦,你說這孩子會不會生下來后沒中毒呢?”

    “不會!”他冷冽地將她的幻想扼殺掉。

    “萬一呢?”她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滿懷天真地看著他。

    “沒有萬一。”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狀況。這個孩子生下來會中毒是一回事,最重要是,懷孕會要了他女人的命。

    到時候,一尸兩命,他到底要向誰報仇去?

    邱寒渡靠在他的懷里,半天沒說話。

    空氣緊張得讓人窒息。

    聶印倏地?fù)Ьo她的腰,讓她緊貼在自己懷里,聲音無比緩慢:“寒渡,我想你一輩子都陪著我,你懂不懂?”

    邱寒渡點點頭。

    “我這個人呢,你說得很對,天性涼薄??晌覍δ愕男?,卻是熱的。你懂不懂?”他執(zhí)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去感受他火熱的心跳。

    邱寒渡心里一暖,傻乎乎地再點點頭。

    “你昨晚告訴我,龍將軍有可能是九曲國人,這讓我有些意外。如果真是這樣,我要查探的事,就有可能出了極大的偏差。他是我的先鋒,是我母妃指派來保護我的人。換句話說,我這個將軍只是個傀儡擺設(shè),真正領(lǐng)兵的,還是龍將軍。他要真是奸細(xì),那不是仗還沒開打,便臨陣倒戈了?”聶印的腦子轉(zhuǎn)得飛快,昨夜聽邱寒渡大致說了這一路關(guān)于奸細(xì)與非奸細(xì)的事,讓他隱隱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所以!”邱寒渡輕啄了一口他的薄唇:“聶印,你不能打我走!我一定要守在你的身邊。你只懂醫(yī)術(shù),排兵布陣你不懂。但只要有我在,他就蒙不了你。”

    “你還會排兵布陣?”聶印只當(dāng)惹禍精為了想要留下,無所不用其極:“特工是廚子,我倒是弄清楚了?!?br/>
    “不不不,姐姐我會的東西還多,怕說出來嚇著你?!鼻窈傻拇_是為了說服聶印留她在身旁,使盡了渾身手段:“總之你帶著我就沒錯,你瞧,大冬天的,我還可以替你暖床……”

    聶印氣得笑起來,一個崩指彈在她腦門上:“惹禍精,沒得談。你給我立刻起程……”

    “哼!”邱寒渡見這小子油鹽不進(jìn),臉上溫柔之色立時褪去,冷哼一聲,站起身,拍了拍起了褶皺的袍子:“算了,姐走了,不勞你操心。你自求多福。”作勢欲走。

    “去哪兒?”聶印隨手一扯,她就順勢倒進(jìn)了他的懷里,仿似一個沒骨頭的人。

    “去找龍飛飛?!鼻窈尚ξ赝铝送律囝^,洋洋得意:“我猜他很樂意帶我闖蕩江湖,闖啊闖,闖啊闖,我們就一起闖到了清池……”

    “你!”聶印咬牙,切著齒:“惹禍精!你敢再說一次找龍飛飛,我打得你滿地找牙?!?br/>
    “你打你打!”邱寒渡拉著他的手,放到她小腹上,嘻皮笑臉:“你朝這兒打,使勁啊,別客氣。也許你一打,我連什么見鬼的滑胎藥也不用吃,他就自動給打死啦……”

    聶印瞪她瞪她瞪死她,兩道銳利又無奈的視線,直直落在她清麗的臉上。她精致的五官,清冷的容顏,卻又奇異地加了一種賴皮的表情,這讓他又愛又恨:“惹禍精,好的不學(xué),學(xué)會了賴皮?”

    “嘻嘻,你教的?!彼焓瞩遘k他的俊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趕我走,我就找龍飛飛去。是死是活,我不要你管了?!?br/>
    “你再給我提一個龍飛飛試試?”他兇惡地吼,眼睛里泛著狼光。

    “龍!飛!飛!”邱寒渡笑著挑釁,驟然封堵了他的薄唇,漆黑如墨的瞳孔里蕩起一層層美麗又狡黠的波光。

    “該死的!”聶印很快化被動為主動,一個吻被他演繹得無止無休,綿長灼熱。他罵著,狠狠地吻她。

    可他分明感覺到某一刻,她的唇角勾出一個得逞的弧度。他拗不過她,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

    他惡狠狠地掠奪她嘴里的香甜,說話含糊不清:“你想死,那我就帶著你去死吧?!?br/>
    她很愉快,配合著他的掠奪:“你早這樣,還用得著我拖出個龍飛飛當(dāng)炮灰么?”

    “你再給我提一個龍飛飛試試?”印王爺吃醋了,很氣憤。

    “我不提了,嘻嘻,聶印……”這一聲兒叫得,綿長又嗲氣,她都不相信這是出自她的口。

    他被叫酥了全身,手用力掐她的腰:“你說的,每天給我暖床。” 他討價還價,給自己爭取福利。

    她點點頭,把冰涼的手放進(jìn)他懷里取暖:“嗯嗯,暖床暖床?!?br/>
    “是我給你暖床吧?”聶印頭暈,折騰那么久,何苦來著?他帶著一個懷了孩子的女人上戰(zhàn)場,這不是送死的節(jié)奏么?

    可這女人不消停,有什么辦法?哭著鬧著要去找情敵,天生的惹禍精,他一點兒都沒叫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