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佳子在這和一瞬間看到了自己面前這個美麗動人的公主,只覺得自己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自卑的,這會餓人看到了自己面前的韋靖姍,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公主殿下,你怎么會在這里?”南佳子在此時算是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韋靖姍在這個時候也只不過是笑了笑。
“我不過是剛好從這里路過,看到了你似乎是心情不好的樣子,所以這個時候猜想是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是決定過來看看,你告訴我,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看上去也是悶悶不樂的樣子呢?”韋靖姍的語氣溫柔。
在這個女孩子的身上絲毫是看不到任何一個公主應(yīng)該嬌氣,反而還是十分的平易近人。
南佳子雖說心中是有些話想要和別人多多的交流,但是現(xiàn)在看到了這樣的一個公主,反而不知自己的心中應(yīng)該怎么把話說出口了。
“公主殿下,其實我沒事,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了。”南佳子在這個時候不過是隨便的找了一個借口,想要把這件事情給搪塞過去,但是公主卻不過是笑了笑。
“好了,你的那些心事全部都已經(jīng)寫在自己的臉上了,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喜歡那個顧公子啊?”
韋靖姍直接就問了這么一句,此時,南佳子聽到了這句話之后,也覺得自己的心中是十分的尷尬。
但是,在這一瞬間卻是覺得自己不想再去否認(rèn)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了,所以,在這時候面對了韋靖姍的詢問,到底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自知身份低微,是配不上公子的,所以這件事情也只是我心中 的一個秘密,今日我告訴了公主,還請公主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任何人知道才是?!蹦霞炎釉谶@個時候看上去也是小心翼翼的樣子。
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韋靖姍,對于這件事情也不是特別的理解,這個時候也只覺得自己的心中是十分的疑惑。
這會兒,看看自己眼前這個看上去十分自卑的少女,也覺得自己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如何能夠有這樣的想法?且不說,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光說你溫柔善良,美麗大方,也沒什么配不上他的,今日我遇到了這件事情,就定然是會幫你的?!表f靖姍十分講義氣的說了這么一句。
南佳子聽到了這句話之后也是突然之間就有了一個十分自私的想法。
他的心中清楚,顧長靖是有妻子的,可是現(xiàn)在看著自己眼前的公主,只覺得自己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任何人,所以,在此時只覺得自己的 心中對于這件事情還是十分的猶豫。
但是心中也是想著,若是說顧長靖一直都沒有恢復(fù)記憶的話,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故此,在這一瞬間反而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公主,你的好意我明白了,但是感情的事情如何能夠勉強(qiáng)呢?這件事情還清公主不要放在自己的心上才是了?!蹦霞炎涌瓷先ヒ琅f是那么的溫柔。
只讓韋靖姍覺得這真的 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姑娘,心中自然是十分有好感。
但是南佳子在說出這句話之后,只覺得自己的心中也是有了一些不舒服的感覺,但是有些話自己既然是已經(jīng)說出了口,自然也就沒有后悔的權(quán)利。
這一瞬間,還是覺得心中有些忐忑。
“好了,你不要繼續(xù)這么悶悶不樂了,我知道這皇宮之中的確是無聊了些,過些日子等到太醫(yī)把顧公子的傷給治好了以后,自然就能夠放了你們的自由了?!表f靖姍說著,倒是覺得心中十分的羨慕。
自己從小到大根本就沒有可以離開這個皇宮的機(jī)會,如今看著他們兩人,對自由的渴望也是變的越來越濃烈,但是她身為小公主,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
眼下雖說是羨慕,但是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出口。
“好了,我們走吧?!闭f著,兩人也是一起離開。
這邊,顧長靖和南疆王之間也是相談甚歡。
雖說,顧長靖如今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也是覺得自己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安的感覺,但是在這一瞬間到底還是沒有把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給表現(xiàn)出來,眼下,只是十分尷尬的笑了笑。
“王上,今日我們也說了很多了,至于您問的這些事情,或許我 從前的確是知道的,但是現(xiàn)在對于以前的記憶我都已經(jīng)模糊了,實在是想不出來了?!鳖欓L靖說著,也是有些試探性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這個老頭。
“王上對于大宣既然如此的熟悉,會不會也聽說過一些關(guān)于我身世的事情呢?若是說真的如此,還請您指點(diǎn)迷津才是。”顧長靖倒是沒有別的,只是覺得這個老頭對于自己的興趣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這下才是警惕的問了一句。
南疆王也不是個吃素的,這個時候也不過是隨意的笑了笑。
“你不必緊張,雖說我們與大宣的關(guān)系這些日子的確是十分的緊張,但是再怎么說,你不過是個百姓,我們不會因為這件事情為難你的。眼下你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我這雖說是簡陋,但是到底療傷還是十分的不錯,你放心的在這里住下來就是了?!蹦辖踉谶@個時候不過是隨意的說了一句。
顧長靖也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至于其他的事情,似乎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眼下,他需要給南佳子安排一個歸處,接下來的自己就應(yīng)該是立刻回到大宣,去處理自己的問題才是。
所以這個時候也沒和南疆王多說什么,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這里離開了。
他雖說早就已經(jīng)是淡化了自己的記憶,但是有些重要的想法還是依舊在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盤旋,如今到了這樣的時候,不僅沒有覺得自己的心中多么的輕松,反而只認(rèn)為十分的著急。
雖然,他自己也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莫名其妙。
這時候韋靖堯從外面回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似乎是有些慌慌張張的顧長靖。
“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可是我父皇為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