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蓮蓮秀眉微蹙,眼神中也閃爍著遲疑,為何堂叔會對楚云如此尊敬?
那家伙色迷迷的眼神,和剛才的所作所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明明是流氓啊。
“蓮兒,這位是楚云,你稱呼為楚老師?!睆垵鷳沂謬烂C的說道。
老師?
何謂老師,學士年長者,故謂之先生,楚云雖比張蓮蓮稍大,卻大不了幾歲,況且在行為舉止上也沒有為人師表的樣子。
讓她稱呼楚云為老師,張蓮蓮一千一萬個不愿意。
“堂叔?!睆埳徤忇狡鹆俗?。
張濟懸的眉頭皺了起來:“怎么,你覺得楚小友沒這個本事?”
礙于張濟懸的長輩身份,張蓮蓮硬憋著沒有出言頂撞,差點就憋出了內傷。
楚云主動說道:“張老,我和蓮蓮也是剛見面,兩人不太熟悉,不妨讓我倆先深入交流一下?!?br/>
說到深入交流四個字的時候,楚云還著重強調了一下,看向張蓮蓮的目光滿是深意。
饒是張蓮蓮再純情,也懂得話里面的意思,巴不得將楚云色迷迷的眼睛挖出來。
張濟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楚小友說的有道理,蓮兒,楚云是難得一見的年輕翹楚,別說做你的老師,做我的老師也不為過,好好跟楚小友學習?!?br/>
“張老,你過譽了?!背撇缓靡馑嫉拿竽X勺。
擦,這小子還懂得害臊?張蓮蓮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蓮兒就拜托你了?!睆垵鷳曳畔乱粔夭?,轉身走了出去。
張濟懸一走,房間里面的氣氛似乎頓時變了,張蓮蓮感覺像是小紅帽進了大灰狼的房間,隨時可能被吃掉。
“就在早上的時候,你哥哥還拜我為師,可是我沒有答應?!背茡u頭晃腦的說道。
“就憑你?”張蓮蓮不屑的看著楚云,這家伙確實很能打,不過打贏一個弱女子不能說明問題。
“難道你不問問我為什么沒有答應嗎?”楚云問道。
張蓮蓮也有些好奇:“為什么?”
對于堂兄張蓮青,雖然為人高傲一點,還是有真才實學的,能讓堂哥拜師的人,世界上恐怕沒有幾個。
楚云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你堂哥有點本事沒錯,可他觀念墨守成規(guī),甚至不如你冰雪聰明,可塑性不強?!?br/>
這也是楚云不愿意和張蓮青有太多瓜葛的原因,如果張蓮青是可塑之才,他也不介意傳授一二,和張家打好關系。
然而狂妄自大的人,思想觀念一般都很固執(zhí),沒法迅速學習新的知識,楚云才懶得慢慢教。
聽到楚云夸獎她比哥哥厲害,張蓮蓮還是有些高興的,從小就被拿來和哥哥比較,張蓮蓮已經習慣處于后追的位置。
不過她很快就警惕起來,楚云夸獎她是為了拉近關系,是流氓搭訕的慣用手段,她可沒有那么蠢。
“我堂哥拜你為師,是他瞎了眼,你怎么可能有那本事?!睆埳徤彽恼f道。
“嘶,你不信?”楚云擺出痛心疾首的樣子,“可惜啊可惜,明眼人一看我就知道是青年才俊,學富五車才高八斗,你是第一個提出質疑的人?!?br/>
不自夸會死?看著楚云浮夸的表演,張蓮蓮嗤笑一聲。
楚云止住了笑容,故作嚴肅:“唉,事到如今,我也只好露兩手了?!?br/>
說罷他猛地湊到張蓮蓮身邊。
楚云的動作太快了,張蓮蓮還沒反應過來,一張立體俊俏的面龐便出現(xiàn)在眼前,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她的身體。
“你干什么?”張蓮蓮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兩步。
“心浮,氣虛,焦慮有虛汗,夜不能寐,口舌生苦?!背撇痪o不慢的說道。
張蓮蓮心頭一顫,楚云看似堆砌出來的一句話,竟然完完全全概括了她這段時間以來的情況。
不知道為什么從上星期開始就睡不好,舌苔很厚,經常出汗。
怎么說也是出身中醫(yī)世家,張蓮蓮以為上火了,按照上火的方子去火,不想一連服用幾天都不見好轉。
本來想請教堂叔,想到這么小的事情都要去請教,張蓮蓮一再猶豫之下就拖到了現(xiàn)在。
“胡說!”雖說被楚云說中了,張蓮蓮依然矢口否認,不然便等于承認楚云的能力。
楚云呵呵一笑:“丫頭,面相會出賣一個人,我知道你嘴上說著不是,心中已經對我產生了傾慕。”
不要臉,張蓮蓮臉色微紅,沒想到被楚云看穿了,難不成這家伙真有本事?
“乍一看之下,這是上火的癥狀,服用幾劑涼茶便藥到病除。”楚云說道。
原來是個庸醫(yī)啊,如果是上火的話早就解決了,輪得到你在此說三道四?
“呵呵,我看你還不如我哥?!睆埳徤徍敛豢蜌獾恼f道。
居然把他和張蓮青相提并論?楚云不由得哀嘆一聲:“小姐,我還沒說完,你這病乍看是上火,實則不然?!?br/>
“嗯?”聽到楚云有別的見解,張蓮蓮暫且再給他一次機會。
楚云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問道:“冒昧問一句,最近有那方面的生活嗎?”
張蓮蓮一怔,過了一會之后才反應過來楚云指的是什么。
“流氓,色胚,你給我滾,我要告訴堂叔!”
張蓮蓮臉漲得通紅,她正值青春期,當然有那方面的需要,但還沒有男朋友,哪來那方面的生活。
眼看張蓮蓮就要奪門而出,楚云一個箭步沖到門口,前者剎車不及,正好撞進他懷里。
“著急什么,我還沒說完?!背粕酚薪槭碌恼f道,“問題就出在這里,人體好比一個容器,那方面的需求不排解出來的話就會積壓在容器里面,早晚有一天會滿出來?!?br/>
滿出來?這個詞讓人浮想聯(lián)翩,張蓮蓮用雙手堵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楚云掰開她的手:“這就是病灶所在,沒有什么值得羞恥的,每個人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br/>
張蓮蓮當然相信楚云的判斷,最近一段時間偶爾會做十分旖旎的夢,夢醒之后床上都是一片狼藉,讓她又羞又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