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求,我在這?!奔记锫牭竭h遠傳來的呼喊聲,興奮地吼道:“快來幫我拿東西。”
已經(jīng)有兩簍玄鐵,姬眉秋正愁不好拿呢,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皮求聽到姬眉秋熟悉的聲音,飛快地跑到姬眉秋身邊,猛地一拳擊在姬眉秋肩頭,“哎喲”一聲抱住拳頭說:“你這家伙,沒事穿玄鐵甲干什么?”
“什么玄鐵甲,亂七八糟的?!奔记锪嗥鹨恢浑t遞給皮求:“幫我拿一只?!?br/>
皮求漫不經(jīng)心地接過去,差點砸在腳上,氣得皮求大罵:“天涯,搞什么名堂,十多天不見蹤影,弄那么多玄鐵干什么?!彪S后驚訝地喊道:“玄鐵,這是玄鐵,那么多?!?br/>
姬眉秋輕松地背起另一只滕簍說:“有什么好奇怪的,這是幾天的收獲,換了積分,有你一份。”
“天涯真夠意思。”皮求涎著臉說:“這有數(shù)百斤玄鐵吧,幾千積分呀,天涯,兩年都用不完。哎,后天的期中小比,再不回去就趕不上了。”
姬眉秋怪異地說:“期中小比,每個學(xué)員都參加嗎?”
“誰報名誰參加?!逼で罅w慕地說:“這次小比獎勵的積分可不少,不過你就無所謂了?!?br/>
姬眉秋不解地說:“我沒報名呀,難道是你干的?”
皮求哈哈大笑:“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管不了,都是你未婚妻干的。你都有未婚妻了,竟然連我也瞞著,真不夠哥們?!?br/>
姬眉秋奇怪地說:“未妻婚,我什么時候有未婚妻了。”
“你不會說不認識雪燕小姐吧。”皮求鄙夷道:“小美女自己都承認了,你還裝?!?br/>
“原來是雪燕。”姬眉秋明白了:“那就是一個調(diào)皮的小丫頭,她的話你也信。哎,雪燕也是學(xué)員嗎?”
“再離奇的事情發(fā)生在你身上,我也不驚訝了?!逼で罄记锞团埽骸按蠹壹s好在你的小院相聚呢,快點走吧。”
雪燕站在姬眉秋的小院前,眼睛盯著竹林里的小道,身邊站著趙同志,殷勤地說:“雪燕小姐,小鎮(zhèn)有家酒店,他們做的烤火狐味道絕佳,我請客,怎么樣?”
“不去?!毖┭嗪芨纱嗟鼐芙^。
看著雪燕俏麗的小臉,趙同志的嘴角,差點流下口水:“雪燕,給我機會,我會好好表現(xiàn)的?!?br/>
雪燕不耐煩地說:“已經(jīng)告訴你了,你不傻,我不要?!?br/>
趙同志不死心,涎著臉說:“看到雪燕小姐我就變傻了?!?br/>
雪燕冷冷地說:“你是裝的,沒意思,走吧,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幾天了,趙同志纏住了雪燕。他愣是想不通,雪燕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
以趙同志的身份與功力,他自然在竹林里擁有一個小院。那天見到雪燕,趙同志驚為天人,興奮地上前搭訕,要與雪燕交朋友。雪燕第一句話就問:“你傻嗎?”。
趙同志素來自負,驕傲地回答:“本公子天資聰穎、風(fēng)流倜儻,與傻字無緣。”他還自以為回答得體呢,不料雪燕說了一句令他至今弄不明白的話:“你不傻,我不要。”
什么時候輪到傻子吃香了,趙同志郁悶了好幾天。
這幾天,趙同志看到雪燕站在小院門口張望,就會上前搭訕,而雪燕的回答根本沒有變化,并且神情越來越冷漠。
今天,趙同志換了個方式,干脆請雪燕吃飯,當(dāng)然也沒把握請動這位冰雪美人。當(dāng)雪燕拒絕之后,趙同志知道沒戲,只好準備離開。
竹林中的小路上,皮求拉著姬眉秋匆匆趕來,雪燕看到姬眉秋,頓時陰天轉(zhuǎn)睛,臉上泛起桃紅,兩眼神采飛揚,身形如乳燕投林,向姬眉秋掠去,拉著姬眉秋的胳膊哀怨地說:“天涯大哥,干嘛躲我呀。”
姬眉秋哭笑不得,怕別人看見引起誤會,趕緊說:“雪燕小姐別來可好,我們進屋說吧?!?br/>
原來雪燕小姐在等這個小白臉,趙同志頓時醋海生波,站在小路中間,恨恨地盯著三人說:“你就是天涯,我還以為你有三頭六臂呢,現(xiàn)在看來,不怎么樣嘛。我奉勸你一句,離雪燕小姐遠一點?!?br/>
姬眉秋將雪燕當(dāng)成可愛的小妹妹,兩人才第三次見面,根本沒有其他想法。趙同志的話,反而激起他的豪氣:“我與雪燕小姐如何,輪不到小貓小狗多嘴。我要回家,請讓開?!?br/>
雪燕瞪著皮求說:“大腦袋,我沒騙你吧?!?br/>
皮求憤怒地吼道:“別叫我大腦袋,天涯啥也沒說,你說是他未婚妻,就一定是呀?!?br/>
趙同志見三人根本不把他當(dāng)回事,小貓、小狗加未婚妻一通亂說,妒火將李先來的頭腦燒得一片空白,他怒吼道:“天涯,我要與你決斗?!?br/>
姬眉秋皺著眉頭說:“莫名其妙,我拒絕?!?br/>
趙同志頓時猛醒,烈炎學(xué)院可以挑戰(zhàn),那是同級之間的事情。當(dāng)然,有自信的人,可以越級挑戰(zhàn),但嚴厲禁止向低級武者挑戰(zhàn),違者逐出學(xué)院。
“天涯是吧,膽子夠肥,你等著,有你好受的。”趙同志氣得臉色慘白,回頭向自己的小院跑去。
雪燕高興得蹦了起來:“我的天涯大哥就是好樣的,趙同志算什么,拎夜壺也沒他的份?!?br/>
皮求郁悶地說:“天涯,得罪了趙同志,這可不是好事情?!?br/>
姬眉秋納悶地說:“趙同志是什么東西,可怕嗎?”
雪燕拍著小手說:“趙同志真不是東西,他只是學(xué)院的第二高手?!?br/>
皮求擔(dān)憂地說:“趙同志心眼小,他可真會報復(fù)你,以后可得當(dāng)心?!?br/>
姬眉秋大步向小院走去,無所謂地說:“再大的事情,也得先吃飯再說,我餓了?!?br/>
雪燕花癡般地看著姬眉秋說:“天涯大哥,別表現(xiàn)得這樣優(yōu)秀嘛,如果讓人家不可自拔,你得負全部責(zé)任?!?br/>
姬眉秋與皮求差點暈倒,小丫頭太生猛了。他們沒想到,更生猛的還在后面呢。
三人剛進門,雪豹拉著姬眉秋左看右瞧,滿意地說:“小妹的眼光真不錯,挑了個秀氣的小白臉做我妹夫?!?br/>
姬眉秋大聲叫道:“雪豹兄等等,把事情說清楚,你們兄妹倆難道是玩真的嗎?”
小院里,兄妹倆的聲音同時響起。
雪燕叫道:“天涯哥,不準你負心?!?br/>
雪豹開心地說:“天涯,信物都收了,情話說了一籮筐,現(xiàn)在想推辭,已經(jīng)晚了。”
姬眉秋悲憤地仰天長嘯:“不帶這么玩的,我根本就不準備娶妻呢?!?br/>
皮求等人看傻了:這是什么情況?
門名傳來猥瑣的聲音:“哪個學(xué)員要娶妻,學(xué)院不允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