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府的偏院里,孟清影一邊準(zhǔn)備著酒菜,一邊同身邊的丹城說,“師傅,以后不要說那些曖昧不明的話!”
“怎么?開始知道要和我保持距離了?。磕橙藭鷼鈫??”丹城有意取笑孟清影。請使用訪問本站。
孟清影沒有意識到她不想讓段蕭澤誤會她和丹城。
“才,才不是!當(dāng)初你也是這樣利用我讓輕舞一氣之下入了宮?!泵锨逵罢f著嘆了口氣。
“輕舞太美了,她有她的命運,而不是跟我浪跡天涯。”丹城無奈的笑著,沒等孟清影坐下就開始喝酒了。
抬頭望月,月依舊殘缺,但此殘月卻皎潔勝往常。
“輕舞不懂什么命運?你教她琴棋書畫,教她家國天下的道理,你要她輔導(dǎo)一代明君,可你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了不愛的人,她該有多氣???”孟清影坐了下來,給丹城滿上酒?!岸夷阌掷梦易屗佬模憧此浦壹藿o了七王還逼著我殺了他!分明就是在折磨我!”
想著孟輕舞,丹城和孟清影都低下了頭,他們都太自私了。
“我反正命不久矣,讓輕舞恨也恨不了一輩子,可師傅,這樣做,你自己真的好過嗎?”孟清影端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
“沒有什么好不好的!既然是我自己的決定,后悔也是我自找的!哈哈……”丹城笑得無奈。之前和孟清影演戲,逼著孟輕舞打消對他的念頭,確實有些殘忍!可誰說,他全是演戲?他真的喜歡孟清影,可她冷情不會相信的。
看著孟清影被月光暈得美好的臉龐,丹城苦笑著,接下來酒一杯一杯的,不停的往口中灌下。
“別怨師傅啊,今天過后我就離開了?!钡こ遣簧岬恼f。
“你要去哪?”孟清影問。
丹城搖了搖頭,戲謔的說,“逃命能逃去哪里?往能活命的地方逃吧。馭龍令一現(xiàn)世,我就只能逃了。父皇雖然想讓我以此令牌得到權(quán)勢,及保全性命,可它也會為我招來殺身之禍?!?br/>
“師傅,對不起?!泵锨逵皟?nèi)疚的說。
“跟著我離開好嗎?”丹城微笑著邀著孟清影,那無儔的臉龐上溫柔的表情,能融化世間所有的寒冰。
可孟清影卻搖頭。
丹城失望的低下頭,“你喜歡他?”
沒有回答,孟清影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可是在不知不覺中,對段蕭澤的感情變得奇怪了,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化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孟清影聽到丹城這樣問,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但愿他能成為你短暫一生中的一段美夢。”丹城心疼的說著,然后他抬起頭,朝不遠(yuǎn)處的屋頂望去,同屋頂上的兩個人對視著。
屋頂上,林軒凌拍著段蕭澤的肩膀說,“他看到你了。”
即使隱藏起自己的氣息還是被丹城撞見他們在監(jiān)視他。段蕭澤無所謂的說,“就是要讓他看見!”看丹城在他的眼皮底下能和孟清影做什么?雖然他們兩個人并沒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可是聽不到他們說話,段蕭澤還是有些著急。
“師傅,路上小心了,我死前你都不要回來了?!泵锨逵暗沧驳恼玖似饋恚e著杯子要跟丹城碰杯。
“好!等你死后,我會到你墳前看你的!”丹城知道孟清影的個性!她不要別人為自己難過,當(dāng)然也不會想讓別人看見她死。
“謝了!”孟清影微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純潔得同春日的白荼蘼一樣。
此夜已過,丹城在看到孟清影醉下之后,讓木蓮和青蓮伺候著她就寢,自己就匆匆離開了京城。有些不舍和遺憾,最后孟清影選擇陪她到最后的人居然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