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無奈的點了點頭,在聊了幾句,發(fā)現(xiàn)氣氛再次尷尬起來后,便主動與李瑞告別了。
看著一點一點向外挪動輪椅的蕭九,說實話,我心里其實也不太好受,畢竟相處這么久了,自己多多少少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做朋友對待了,與此同時,腦海中再次想起雨鈴說過的話,把蕭九拐到臨東城。
當(dāng)然了,這件事就目前而言還是很難的。
蕭九這人怎么說呢,與她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對她的性格還是有了一定的了解,雖然平時一幅柔弱好欺負(fù)的模樣,但在某些方面還是很固執(zhí)的,現(xiàn)在叫她放棄蕭亞云過去臨東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也許就是那種受到滴水之恩一定會涌泉相報的人吧。
不過我相信人心總是肉長的,之前沒有我的時候,她可能沒有太在意。
現(xiàn)在不一樣了,看到我消失不見,她竟然是在七天后才得到的消息,要說城主府里面的侍衛(wèi)一個都不知情,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看到我受傷之后,想要派人照顧我時,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除了小玉竟然無人可用。
當(dāng)然了,她不至于因為這一點,就會跟她哥哥鬧不愉快。
但總會胡思亂想吧,要是再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怎么辦,要是換成小玉受傷,到時候又有誰能照顧的了?這么想想總會生出一絲不滿吧。
所以說啊,我這把鋤頭得努力啊,爭取早些把對方挖回去。
而蕭九出去后,就門口的小玉商量起來。
“小姐,不是我說啊,城主大人絕對不會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城主大人是個什么樣的人,說實話,巖峰現(xiàn)在還活著,那真是老天開了眼了,而且城主大人也真是的,就只安排我一個在你旁邊伺候,這要是平常還好,這萬一有什么事情,人手一點都不夠用?!?br/>
蕭九聽到這沉默了片刻,隨后低聲道:“別說了小玉,你知道我不太喜歡聽到這些的,還有這話也別讓我哥哥聽到,不然又要處罰你了。”
“知道了,對不起嘛,那小姐我們怎么辦啊。”
蕭九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巖峰無奈道:“這樣吧,你早上在我這忙完后,就來照顧一下他吧,他早些康復(fù)我也能早些放下心來?!?br/>
“好吧?!?br/>
之后的幾天,李瑞終于變得清閑了起來,大部分時間躺在床上就好,蕭九也會時不時跑到自己身邊,來檢查自己的傷勢。
見對方傷勢有所好轉(zhuǎn),蕭九微微的松了口氣,小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沒想到,你傷勢好的這么快,果然練武的人,恢復(fù)能力就是不一樣啊,要是我的話肯定得躺上好幾個月呢?!?br/>
李瑞稍微活動了下身體燦笑道:“我不是早說了嗎,有草藥的幫助下,我恢復(fù)能力可是很快的,所以啊,你就別太操心了?!?br/>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瑞也如同往常一般坐到了蕭九對面,開始幫她處理文件,看著手中的文件,李瑞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心中也是感慨道:“看來自己已經(jīng)爭取到了她的信任了啊,意料之外的輕松啊?!?br/>
不過,革命尚未成功,自己還需努力啊,畢竟要把她挖過去,不下點苦功夫是不行的啊,雖然她與她的哥哥關(guān)系在我這幾次的暗中挑撥下已經(jīng)很惡劣了,但蕭九還是不愿與之翻臉。
慵懶的躺在搖椅上,悠閑的看著天邊,天邊的幾朵云彩在夕陽的照耀下,顯著妖艷的紅,同時心中也不斷盤算著這幾天的收獲。
首先耳邊風(fēng)吹得很好,那蕭亞云已經(jīng)開始逐步蠶食蕭九的勢力了,當(dāng)然了,主要是蕭九在不斷的放權(quán),也許在她看來,只要自己主動退讓,總會讓她哥哥滿意吧,不過她少算了一點,一個初嘗到權(quán)勢的人,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松手。
其次就是城里散布的謠言,說什么蕭亞云不配當(dāng)城主,擁立蕭九當(dāng)城主啊,還有這蕭九打了這么多敗仗,已經(jīng)不適合當(dāng)總指揮,應(yīng)該退位讓賢之類的。
當(dāng)然了,這都是我的功績。
也就在我繼續(xù)打著小算盤時,小玉從一旁走了過來,看著李瑞現(xiàn)在這幅模樣,不由掩嘴笑道:“巖峰,你這模樣就好像老大爺一樣呢?!?br/>
李瑞嘴角浮現(xiàn)一抹苦笑,旋即擺手道:“這幾天處理的文件實在太多了,這好不容易處理完,自然要悠閑一點啊,小玉,你來我這干啥?”
“小姐找你有事。”
李瑞好奇的起身問道:“什么事?”
小玉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一進(jìn)到蕭九所處的房間,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李瑞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旋即看向了屋內(nèi)。
只見蕭九手中拿著一個酒瓶,原本白皙的臉頰,染上了醉酒后的紅暈,一雙明亮的眼睛也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看到她在喝酒,說實話我很意外啊,畢竟都來了這么久,我竟然還不知道她會喝酒。
不是說戰(zhàn)略家一般都不會喝酒嗎,這樣會使得腦袋不清晰,從而影響判斷。
蕭九聽到門口的動靜,當(dāng)即把頭轉(zhuǎn)了過來,“你來了,坐吧,可以。。。。陪我說說話嘛?!笔捑拍樕奔t,一只手支愣著腦袋,一只手提領(lǐng)著酒瓶道。
還別說,這么看下去,還別有幾番風(fēng)味。
不過李瑞現(xiàn)在很疑惑,對方想要跟他說什么,當(dāng)即疑惑的走到對方面前坐下。
剛剛坐下,蕭九就迷迷糊糊道:“巖峰,你是不是臥底啊?!?br/>
聽到這我表情不說很平靜,但也有一絲不滿。
但內(nèi)心直呼臥槽,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可是沒有出現(xiàn)過按摩破綻啊。
當(dāng)即用有些不滿的口氣道:“蕭九姑娘何出此言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br/>
蕭九抬起頭,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你是一個好人,大大的好人啊,明明第一次來臨東城,明明幫了我這么多,明明受了這么多委屈,卻還是一直在幫我,而我剛剛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你生氣是應(yīng)該的?!?br/>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說實話我心里也是有些不太好受。
也能看的出來,她有些醉了,隨后也不管我說不說話,在一旁自語道:“北方的亞軒與亞清,聯(lián)合臨東城城主李瑞在攻打我們,我的幾次布陣都被對方識破,而且一些城池的守衛(wèi)情況,對方竟然也能摸清楚,看來對方在南陽找到了高手啊?!?br/>
聽到這我不由咋舌,心中不斷肺腑道,哪有什么高手,不就是我了。
不過也是訝異道:“怎么突然間這么多勢力攻打我們?!?br/>
蕭九搖頭道:“不清楚,好像是和世子那邊有沖突,至于為什么聯(lián)合了臨東城,這我就不清楚了。”
蕭九頓了頓繼續(xù)道:“而且,城里面也不斷傳來一些流言蜚語,相信你也聽過了吧?!?br/>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這就是我做的,剛剛還在盤算下一步動作呢。
蕭九繼續(xù)喝了一口酒道:“我可從來沒有這樣的心思啊,可為什么哥哥他不相信我呢,巖峰,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看著眼前醉酒的蕭九,我想了想說道:“也許他有自己的想法吧,以前你把權(quán)勢都拿在自己手中,也許在你眼中這只是在幫他,但在他眼中,那就是獨攬權(quán)政的表現(xiàn)?!?br/>
蕭九愣了愣,隨后將手中的酒瓶湊到嘴邊,狠狠的灌了幾口,酒水順著嘴角流下,一路流淌進(jìn)了未知領(lǐng)域。
過了一會蕭九轉(zhuǎn)頭看向了李瑞,臉色潮紅,眼神有些迷離道:“巖峰,你會離開漠天城嗎?!?br/>
“會吧,畢竟這座城對我而言,沒有什么特殊感情,有什么不對勁的話,我會離開的?!?br/>
蕭九聽了李瑞說的話愣神片刻,一張小臉一瞬間布滿了失落,隨后低語道:“這樣啊?!?br/>
正當(dāng)我想問她說了什么時,蕭九再次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酒,這次明顯喝的量有點多,把她自己給嗆著了,不斷在那咳嗽。
無奈的嘆息一聲,走到她的身后,用手輕輕拍起她的后背起來。
稍微緩過來的蕭九弱弱道:“巖峰,你還真是個溫柔的人啊?!?br/>
我沒好氣白了蕭九一眼,溫柔?希望你知道真相后,還能說出這句話。
再稍微拍了拍,見情況好的差不多了,也是準(zhǔn)備收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剛沒走出兩步,就被蕭九一下給拉住了。
只見蕭玖迷迷糊糊的說道:“巖峰,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情?!?br/>
“說吧?!?br/>
“那個你之前被抓了,其實我猜測到了,之所以這么久才去找你,主要是。。。。?!?br/>
還沒等蕭九說完我就開口道:“不就是懷疑我是臥底嘛,我知道?!?br/>
蕭九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要是我消失一兩天,你發(fā)現(xiàn)不了我覺得挺正常的,但我消失了七天,你才姍姍來遲,這里面就有很多門道了?!?br/>
蕭九苦笑道:“沒想到你竟然猜到了啊,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惡毒的女人,所以這就是你離開的原因嗎?!?br/>
“挺正常的,畢竟我的嫌疑是最大的,換位思考一下,我也會做出這個決定。至于原因嘛,這個也有一點吧,怎么突然說起這個?!?br/>
蕭九聽后愣了片刻,將手中的酒瓶放下,隨后整理了下額間的發(fā)絲柔聲道:“巖峰,你覺得我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