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拍了拍江寧朗的肩:“其實本公子一直很看好你的,你比我手下任何一個人都要優(yōu)秀?!?br/>
“在下謝舒公子抬愛了!”江寧朗盯著放在肩上的手,眼里的厭惡一閃而過。
秋玉錦接過管家的銀子就遞給江寧朗:“多謝舒公子的好意!”
江寧朗卻轉(zhuǎn)手遞給了管家:“舒公子,咱們現(xiàn)在不缺銀子用。”
他又轉(zhuǎn)身對著秋玉錦:“公子,寧朗一直沒有告訴你,當日夫人臨走的時候曾放了好些銀子在寧朗這里。寧朗怕你一下子就花光了,所以一直都沒有告訴你?!?br/>
“真的?”秋玉錦眼前一亮:這小子總跟我叫窮,原來是裝的!
舒暮光聽見如此說,只得收回了銀子。
出了舒宅沒走多遠,秋玉錦突然站住,把手伸向江寧朗:“銀子呢?拿出來吧!”
江寧朗忙自袖袍里掏出一個錢袋子,遞給秋玉錦:“給,這是昨天馮熙文給的二兩銀子,都在這里。”
秋玉錦看了看錢袋子,不滿的說到:“你剛才在舒暮光那里不是說,我娘有一筆銀子在你那里嗎?銀子呢?”
江寧朗這才恍然大悟:“你是說這個呀?那是我騙他的!其實夫人給的銀子咱們早就用完了!要是還有銀子,咱們昨天就不用為難了!”
你到處搞的破壞,有些不用銀子收場,人家能那么容易地放過你?江寧朗無奈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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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人!”秋玉錦見剛才江寧朗在舒宅說得一本正經(jīng),現(xiàn)在他再說什么,自己都不會相信了!
江寧朗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著:“公子,我是怕你今日接了舒暮光的銀子,他日他以此要挾咱們,那就麻煩了!”
秋玉錦鄙夷的瞪了江寧朗一眼,搖頭向前走去。他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那你昨天怎么接下了馮熙文的銀子?”
江寧朗也不惱怒,只是耐心解釋著說:“舒暮光是商人之家,雖然商人重情重義,可是也不會做無利可圖的買賣。
但看舒暮光開口閉口就是“本公子”,這說明他根本就沒有真心將咱們當作朋友看待,只是想把咱們當成利用工具。要是接了他銀子,以后萬一有個什么事情,就很難脫身了!
而那周雨澤雖然孤傲,可是以咱們這幾年的交集看,他這個人光明磊落,敢仗義執(zhí)言。值得公子和他深交。”
秋玉錦聽他說得頭頭是道,自己想著,那氣也就消了一半。
江寧朗見公子的臉上緩和了一些,逐說到:“要不咱先找個住的地方,然后我出去找點事情做,借此養(yǎng)活我們主仆二人?!?br/>
“也好!”面對現(xiàn)實,秋玉錦覺得自己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們很快找了一家客棧,江寧朗放下包袱,就說要出去找事做。
“我跟你出去一起找吧?”秋玉錦覺得自己不能吃閑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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