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爺子還要再勸,靳翊謙卻神色堅定地看向他:“老爺子,你不用再勸我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
他別過頭,望著林念初:“如果初兒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即便是我能穩(wěn)固京都的局面,即便是靳家能夠將京都所有的生意都囊入懷中,我也不會舒服的。”
靳翊謙緩步走到床邊。
他坐在林念初身邊,輕柔地握住林念初的手腕,將她的手背貼在自己的臉上。
靳翊謙看著林念初的眼神中充盈著溫柔之色。
他柔聲道:“我一定會陪著你的?!?br/>
“少爺......”
這次,就連靳老爺子都沒有再給陸豐上前的機會。
他一手攔在陸豐面前,定定地看著靳翊謙,對陸豐低聲道:“就按照他說的做吧,即便那些股東要生事,多少還有我在這里?!?br/>
“老爺子,您自從把公司全部交給少爺之后,連股份都沒有了,那些股東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滑頭,他們怎么可能再服您呢?”
靳老爺子不滿地剜了陸豐兩眼:“我看不是他們不服我,是你第一個不服我吧!”
陸豐頓時啞火,低著頭,半晌不敢說話。
靳老爺子定了定面色:“走,我和你一起去通知那些股東,我倒要看看,是誰不服?!?br/>
說著,靳老爺子不由分說,推著陸豐就往外走去。
房間內只剩下靳翊謙、林念初還有劉戰(zhàn)三人。
劉戰(zhàn)怎么也想不到靳翊謙竟然真的會為了林念初放棄現(xiàn)在的大好機會,跟著她一起去山里療養(yǎng)。
劉戰(zhàn)挪到床邊,定定地盯著靳翊謙,眼中滿是好奇。
靳翊謙頭也不抬,沉聲便問:“你盯著我看什么?”
“靳翊謙,你這人還真是奇怪?!眲?zhàn)嗤笑一聲,冷聲說道。
靳翊謙看都不看劉戰(zhàn),依舊望著林念初,只沉聲道:“什么?”
“如果是我?!?br/>
劉戰(zhàn)盯著靳翊謙,視線在他的身上來回游走:“得到這么好的機會,眼看著就能把京都所有的生意都囊括在自己的口袋里,我才不管什么林念初?!?br/>
“你付出了這么多年,為的不就是等這一天嗎?”
靳翊謙依舊凝望著林念初,沉吟了幾秒,忽然揚動嘴角,冷笑一聲。
他緩緩抬眼,望向劉戰(zhàn),眼神之中帶著幾分不屑之色。
二人目光相對。
沉默了片刻,靳翊謙才沉聲道:“所以你不是我,你是我的階下囚。”
劉戰(zhàn)被他一句話說得無話可說,頓時瞪大雙眼,眼底滿是怒色和不可思議,定定地看著靳翊謙。
靳翊謙長嘆一聲:“劉戰(zhàn),你還不明白嗎?”
“就是因為對你而言,你只想要成功,想復仇,所以這么多年,你甚至都忘記停下來去感受感受,林念初和聿紹白當年給你的關懷。”
“所以你才在所謂的報仇漩渦里待了這么多年。”
“但凡你肯想一想你們那些年的關系,多信任他們兩人一點點,或許都不是現(xiàn)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