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裴墨塵問他們兩位想去干什么,沒想到裴父伸展了一下筋骨,說,“吃太多了,不如去運動一下吧,去保齡球館怎么樣?”
“好好,這個好,好久沒和阿塵去打保齡球了?!迸崮概氖仲澇?。
她則是驚呆了。
這對老夫妻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但她自然不好意思拒絕,既然要陪就陪個徹底。
裴父裴母去換方便運動的衣服,她和裴墨塵則在酒店的大廳等待。
裴墨塵坐在大廳的椅子里,拿出一支煙,緩緩吸著,神色有些疲憊。
她是第一次知道裴墨塵竟然抽煙,聞著那刺鼻的煙味,她知道他抽的品種還挺厲害。
她忍不住伸手,一邊將他手里的煙搶過來。
“怎么?你不喜歡煙味?”裴墨塵愣了一下,“不好意思。”
“不是我喜不喜歡的問題?!彼久迹俺闊煂ι眢w不好,你還是注意點吧?!?br/>
裴墨塵愣愣地看了她一會兒,才噗嗤笑了。
“阿淺,沒想到你這么關心吧,看來平時對我嘴上厲害,也就只停留在嘴上嘛?!彼粗?,俊臉曖昧的無限湊近她,曖昧的調侃。
她蹙眉,將他的俊臉往旁邊一推,正兒八經(jīng)的問他,“你爸媽今天跟你說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裴墨塵表情依舊淡淡,“能怎么辦?再倔個幾年,估計就要老老實實地退出演藝圈,回去繼承公司吧?!?br/>
她呆住了,“你真的要繼承公司?”
她當然知道裴墨塵的個性,是不羈的。
“你真的想繼承嗎?”
“當然不想?!迸崮珘m的眼神突然閃爍了一下,苦笑一聲,“但又能如何,他們養(yǎng)我那么大,耗費了那么多心血,我不想辜負他們?!?br/>
她聽著,便是一愣。
“沒有想到,你的孝心有這么重?!彼貋硭粗崮珘m性格不羈,卻沒有想到,他能被一個‘孝’字,給綁得牢牢地。
“是因為一些事情,我早年生了一場大病,我父母為了給我求醫(yī)問藥,一下子老了一大截,我運氣好,病好了,當時看著他們蒼老的樣子,我心里難受,我心里就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對他們好?!?br/>
她聽著,突然說不出話來。
原來裴墨塵也生過大病,經(jīng)歷過生死的考驗。
她對他的經(jīng)歷,震撼了幾許。
“我一定要對他們好!”裴墨塵重復著說。
她一愣,隨即問,“你這話說的不對,對自己的父母好,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嗎?你怎么單單一直強調這個?!?br/>
“你問的真好?!彼恍Γ瑢燁^捻滅,手捂住自己心臟的位置,說,“也許是因為我這場病的關系,治療后,我總覺得他們有隔閡了,不是那么親了,反正感覺怪怪的,這不是我能控制住的。”
“你生病的位置,是心臟?”她看著一愣,問。
他接著就一笑,大手拍在了她肩膀上,說,“你看你,探索能力滿級,這是逼著我,把我不想說的全都說出來啊。”
“你不想說什么?!彼汇?,隨即厚著臉皮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