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副頭領(lǐng)請放心,她們很好。”先不說人不在她手中,就是在她手上,她也不會對一個婦人和一個孩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簡司欽嗤笑了一聲,“是我小看你了?!彼鄄€垂下,“你想知道什么?”
“你和秦軍是什么時候的事?”
“一個月前,在錢將軍上任后?!?br/>
宋小小接著問:“錢將軍的死,你真的不知情嗎?”
“這你就錯怪我了。錢將軍會死,完全是段九卿的責(zé)任?!本褪撬粋€錯誤的決定,激起了簡司欽不平之心,“我傾盡一生,守護(hù)湫水城十一年,可到頭來,你們是怎么對我的?”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不可觸碰的執(zhí)念,湫水城就是簡司欽的最低處的執(zhí)念。
長達(dá)十一年的駐守,湫水城早就成了簡司欽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突然間被一個人給頂替了,簡司欽怎會信服。
他就是不甘,不甘自己這么多年的貢獻(xiàn)成果拱手相讓給另一個人。
哪怕有一個人能尊重一下他的想法,事情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你承認(rèn)了。”宋小小說,“因?yàn)閷④娮屽X將軍代替了你的職位,所以你就對錢將軍起了殺心?”
根據(jù)照顧過錢將軍的將士的描述,錢將軍的死和湫水城百姓的死一樣。
那她是否可以認(rèn)為,所謂瘟疫一事,就是簡司欽出于報復(fù)的心理把他的不甘和憤怒強(qiáng)加在了湫水城百姓之上。
“你接下來是不是還想問,瘟疫一事是否也是出自我之手?”簡司欽先一步將宋小小想問話道出,“我可以回答。不過,你得讓我先見一見她們。只有確定了她們相安無事,我才能安心?!?br/>
宋小小鳳眸淡淡,“以她們目前的狀況來說,在我手里,要比秦軍那安全的多。”
“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會殺她們。可我要怎么確認(rèn),你說的話就是真的?”
“我不像是一個會說謊的人?!彼涡⌒∽晕以u價。
簡司欽嘴角一抽,“你可真不謙虛?!?br/>
“謙虛能當(dāng)飯吃嗎?”
顯然,不能。
隨即,她說道:“你在秦王眼中,也只有湫水城的籌碼了?!?br/>
然而每一代君王完成一件極端的大事,都會改朝換代。
屆時,秦王還會容下他嗎?
“秦王一統(tǒng)天下,乃是大勢所趨,我不過是順應(yīng)時勢而已。”簡司欽看的通透,“自周期分裂之后,每個諸侯國的國家都是野心家,沒有誰對誰錯的道理,只有誰更強(qiáng)大而誰變的弱小。弱小的國家被強(qiáng)大的國家所吞并那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爾等若是依舊冥頑不靈,堅持抗戰(zhàn)下去,最終遭殃的只不過是那些無辜受害的百姓而已。”
不可置否簡司欽說的很對,“這就是你助紂為虐的理由?”
“是你們逼我的?!?br/>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國沒了,哪還是家?”就好似上學(xué)時期的寢室和自家的家一樣,兩者給人的感覺是不同的。
宋小小踏上臺階,簡司欽在后面說:“替我照顧好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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