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英本就聰明至極,當(dāng)然能從邵俊口氣中聽出不甘,所以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他這次下山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當(dāng)然不愿意在邵俊身上浪費時間。
“嘿嘿……嘿嘿……”
重新清醒過來的邵俊不停傻笑,摸了摸后腦勺粘稠的鮮血,對邵英哭了起來。
“嗚嗚……哥哥,我腦袋流血了,好疼啊,我會不會死啊……”
“乖,放心,二弟你這么有福氣,怎么會死呢,你放心,以后哥哥會保護你的,讓你長命百歲,不讓任何人傷害你?!?br/>
邵英神色猙獰冷笑,輕輕摩挲邵俊的腦袋,就像,在摸自己的寵物狗。
“耶,哥哥最棒了,哥哥最疼邵俊了?!?br/>
邵俊傻乎乎的歡呼。
不過,當(dāng)邵俊瞥見旁邊昏迷的王仁義時,目光卻驟然一凝,表現(xiàn)出完全不同于傻子的精明。
不過,這抹異彩只是一閃即逝,接下來,邵俊目光再次恢復(fù)傻子般的散漫。
傲來市醫(yī)科大學(xué)。
“混蛋,買個烤魷魚竟用了這么長時間,弄的我的饞癮都下去了,更可恨的是,竟然不送貨上門,還讓我親自去停車場拿,真是氣死本公主了?!?br/>
一路上,陳朔可愛的小嘴嘟嘟囔囔個不停,吸引的路人不停側(cè)目觀望。
而陳朔也不理會眾人異樣的目光,憤然向停車場走去。
“咔嚓……”
車門打開。
“來了。”
見到是陳朔,付無涯坦然一笑,將車內(nèi)舒緩的音樂關(guān)閉,把一包烤魷魚遞了過去。
“拿著吧,就給你買了十塊錢的,吃多了對身體不好?!?br/>
“哼,大混蛋,竟然還在車內(nèi)聽音樂,這才多長時間竟又換了身衣服,你的小日子過的挺滋潤的嗎……”
陳朔白了付無涯一眼,接過烤魷魚,興奮的吃了起來。
望著陳朔可愛的吃相,付無涯有些著迷,嘴角不經(jīng)意流露出溫情的笑意。
“你……你看我干什么……”
付無涯異樣的眼神令陳朔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放慢咀嚼的東西。
“大混蛋,你今天看起來很不對勁啊,臉色蒼白無力,該不會是生病了吧?!?br/>
“沒事,就是感覺你吃飯的樣子挺美的,被震撼到了?!?br/>
付無涯笑道。
“當(dāng)然了,本小姐貌美如花,七仙女下凡,當(dāng)然美了?!?br/>
陳朔可愛一笑,對付無涯的夸獎很受用,故意挺了挺傲人的**,對付無涯展示雄風(fēng)。
“只是,人家七仙女可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不吃烤魷魚,更不會弄一嘴甜面醬……”
付無涯忍不住笑著打趣。
“納尼?”
聞言,陳朔一愣,像小兔子般連忙看向后視鏡,當(dāng)看到鏡子內(nèi)自己小花貓般的臉蛋時,“呀”的驚叫一聲,臉色緋紅。
“大混蛋,就知道嘲笑我。”
陳朔小手輕推了付無涯一下。
“啊……”
陳朔手上的力氣雖然不大,卻使付無涯肩胛骨上的傷口重新解開,忍不住痛哼一聲,眉頭緊鎖。
“你……你怎么了……”
陳朔大眼睛忽閃忽閃,有些擔(dān)憂。
“哈哈,我這么厲害能有什么事,逗你玩呢,看把你嚇的?!?br/>
付無涯笑著轉(zhuǎn)移話題,他不想讓陳朔擔(dān)心。
“哼,就知道欺負(fù)我……”
陳朔把付無涯的話當(dāng)真了,不再理會,重新坐正身體吃起烤魷魚。
可是。
當(dāng)陳朔的目光不經(jīng)意瞥到后視鏡時,立馬愣住。
此時,鮮血正浸泡付無涯的衣衫,紅色,刺眼。
“血……血,大混蛋,你怎么受傷了?!”
陳朔慌忙扭過小腦袋,擔(dān)憂異常,“快,讓我坐你的位置,我?guī)闳メt(yī)院……”
“不用了,一點小傷而已?!?br/>
付無涯無所謂一笑,既然陳朔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好隱藏,扯掉上衣,露出傷口猙獰、血肉模糊的肩膀。
“嘶……”
注意到付無涯恐怖的傷勢,陳朔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蒼白,手腳冰涼。
“沒事的,一會就好了?!?br/>
對于自己的傷勢,付無涯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本來我已止住血了,只是你剛才一不小心把我手掌后面二白穴上的銀針弄掉了,所以才會讓鮮血流出?!?br/>
說著,付無涯手中拿出幾根銀針,重新刺向二白穴,為了安全起見,又扎向隱白穴和大敦穴,效果立竿見影,鮮血馬上止住。
“對不起?!?br/>
陳朔慚愧的低下小腦袋。
雖然她不知道付無涯為什么受傷,但即使受傷后,付無涯還不忘給自己買魷魚,這份感動,讓陳朔心里很不是滋味。
再者,剛才自己竟還嫌棄付無涯。
瞥了一眼可愛自責(zé)的陳朔,付無涯突然壞笑,“哎呀,不好了,剛才被你碰了一下,我現(xiàn)在只感覺頭昏腦漲……”
“你……不是已經(jīng)止血了嗎,怎么還會這樣……”
陳朔神色驚慌。
“應(yīng)該是失血過多了?!?br/>
“失血過多?”
本來陳朔還挺擔(dān)心,突然聽到這四個字,美眸一亮,“大混蛋,你就流那么一點血就失血過多,那我每個月那幾天豈不是要天天昏死了,快起來,別裝了?!?br/>
“沒想到這丫頭一到關(guān)鍵時刻這么聰明,不好騙啊。”
付無涯心中揣摩,不過作為犯賤界的扛把子,付無涯怎么會就這樣輕易放棄。
“你沒聽說過壓死駱駝的最后一顆稻草嗎?之前我已經(jīng)流很多血了,剛才又流出的那一點,恰好是我能承受范圍的極限了。”
付無涯還在強詞奪理。
“真的嗎?”
陳朔有些信了,畢竟,現(xiàn)在付無涯臉色真的蒼白至極。
“哎呀……不好,頭好痛……”
說著,付無涯身體一倒,赫然向陳朔的身體歪去。
“喂,付無涯,你快醒醒?。 ?br/>
陳朔現(xiàn)在真是又怕又氣。
怕的是,付無涯現(xiàn)在受傷昏迷。
氣的是,這家伙竟然恬不知恥的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胸上,而且角度拿捏的恰到好處,眉心、鼻尖、人中一條線,穩(wěn)穩(wěn)鉆進自己的**。
“臭付無涯……大混蛋,即使是暈了,也不忘占老娘便宜……”
陳朔氣的牙癢癢,付無涯每次呼吸的火熱氣體,都讓陳朔臉頰緋紅。
“哇,這饅頭又大又軟,好棒?!?br/>
昏迷中,付無涯在自顧自的做夢呢,“而且這饅頭竟然還有奶香,一定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