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希臘的最后一天,蘇璟租了輛車,兩人自駕游了一天。一路上開開停停,沒有目的地行駛著,看看沿途的風景,有時會把車停在一邊,手牽手在街道上漫步參觀。
路邊大樹上金黃色的葉子緩緩飄落,整條街道都布滿了落葉。蘇璟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秋天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來臨了啊。
他與江夢溪兩人夏天相識,轉(zhuǎn)眼現(xiàn)在已是秋季了。
江夢溪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吃著剛剛買來的冰激凌,蘇璟坐在一旁看著女孩專心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有這么好吃嗎?”
“好吃呀。平時為了管理體重,我?guī)缀醵疾怀员ち璧?,今天想放縱一下自己嘿嘿?!苯瓑粝贿呎f著一邊把冰激凌伸到蘇璟面前,“你要不要也嘗一口?”
“不要了。”男人搖搖頭,“我不怎么喜歡吃甜食?!闭f完,他看向江夢溪,女孩的嘴角還殘留著冰激凌,他拿出紙巾輕輕地幫她擦掉。
“噢。”江夢溪自覺沒趣,把伸出的手收了回來,繼續(xù)自顧自地吃著冰激凌。
蘇璟突然靠近,在離江夢溪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了下來,深情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被注視得久了,江夢溪不免臉熱耳紅了起來,心也不自覺地砰砰跳個不停。她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仿佛打在了蘇璟的心上。
男人無聲地笑了,溫熱的呼吸鋪灑在她的臉上,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他只是摸了摸江夢溪泛紅的耳垂,咬了一口她手中的冰激凌,便回到了原位。
“是挺甜的。”
“蘇璟,你討厭死了!”江夢溪摸了摸自己紅透了的臉頰,只覺得自己被戲弄了。
蘇璟一把摟過女孩,替她拂去頭頂上的一片落葉,任由江夢溪在自己的懷中嬉笑打鬧。
公園的長椅上,一棵金黃的梧桐樹下,兩人相擁著。
江夢溪拿出耳機,把其中一只耳機塞到了蘇璟的右耳,另一只塞在了自己的左耳。埋在蘇璟的懷中,兩個人在樹蔭底下靜靜地聽著音樂,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嬉戲玩耍的孩子們,時間好像都慢了下來。
耳機里王菲的聲音慵懶地唱著,仿佛在訴說著一個熱戀期的女孩對心目中愛情的憧憬。
“想跟著你一輩子
至少這樣的世界沒有現(xiàn)實
想賴著你一輩子
做你感情里最后一個天使
如果夢醒時還在一起
請容許我們相依為命”
……
希臘的這半個月就好像是偷來的時光,就好像是一場夢,但是,是夢就會有醒來的那一天。
如果時間能夠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
這是他們留在希臘的最后一天。
回到s城后,生活一下子忙了起來?;蛟S這才是生活的正常節(jié)奏吧,希臘的那一段旅行,只是他們故意放慢了時間罷了。
江夢溪又回到了兩點一線的生活,舞團——家,每天早上蘇璟送她去舞團,晚上再去接她,兩個人一起下班。因為臨近下一輪巡演,所以最近的訓練強度比較大,江夢溪每天基本上到家后洗了個澡就倒頭睡了,這幾天兩個人好像都沒怎么說過話。
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他來舞團接自己下班,有的時候,實在有推不開的應酬,他就會讓司機來接她回去。
每次蘇璟有應酬時,江夢溪就會在樓下留一盞燈,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他回家,結(jié)果好幾次蘇璟應酬回來,她都抵擋不住睡意,在沙發(fā)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男人脫去滿是酒味的風衣,輕手輕腳地抱著女孩回臥室。
他每次看到江夢溪那么累,都覺得心疼,好幾次想勸江夢溪不要那么辛苦了,休息休息,他可以來養(yǎng)她;可轉(zhuǎn)念一想,這是她追求了那么多年的夢想,她從小到大的努力不都是為了這個舞臺嗎?
如果放棄了,這還是江夢溪嗎?如果放棄了,她還是他認定的那個女孩嗎?
他不希望江夢溪做一只困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時時刻刻需要別人的庇護。他希望他的女孩能夠活成她自己想要的樣子,在舞臺上閃閃發(fā)光,讓所有人都見證她的耀眼,而不是他的附屬品。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在背后默默地支持她。
終于再過五天就是下一輪芭蕾舞劇《茶花女》的巡演了,團長吳老師也兌現(xiàn)了她的承諾,讓江夢溪和陸怡再比拼一次,優(yōu)勝劣汰,誰跳得好才能繼續(xù)當獨舞。
雖然殘酷,但這也是她們不得不去面對的。
在比拼前,沈羽憂心忡忡地問江夢溪,度蜜月的那半個月里有沒有好好練芭蕾,得到江夢溪肯定的回答后,她才松了口氣。
“這半個月里,我們在其他城市巡演了三場,陸怡的表現(xiàn)一直很亮眼,每一場都很完美,你要贏過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沈羽就是有話直說的性子,先幫江夢溪打好預防針,“你可別掉以輕心。”
江夢溪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沈羽放心?!拔矣行判??!币贿呎f著,一邊朝沈羽眨了眨眼。
這次吳老師播放音樂后,讓江夢溪和陸怡兩個人同時跳其中的一段舞蹈。由在舞團中的首席來擔任評委。
同時跳一段舞,除了考驗芭蕾舞演員的能力和專業(yè)素養(yǎng)外,也是對她們心理的一種考驗。
看看她們是否能夠做到心無旁騖地集中于自己的舞蹈動作上,不被對手影響。有一些舞蹈演員在臺下練了一輩子,可一上臺就慌慌張張,甚至會有忘記動作這樣重大的失誤。所以在舞臺上大大小小的意外情況都有可能會發(fā)生,心理素質(zhì)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兩人的狀態(tài)都很好,都能夠跟隨著音樂能夠自如地起舞著,到位地完成每一個動作,但隨著音樂節(jié)奏的加快,兩人之間的差距開始顯現(xiàn)了出來。
陸怡雖然能夠根據(jù)老師的要求,較好地完成每一個動作,把每一個動作都練到最好,展現(xiàn)出她的專業(yè)素養(yǎng),但相比江夢溪還是略遜一籌。
江夢溪的樂感、舞步的轉(zhuǎn)換與銜接都在標準之上,她的動作銜接非常嫻熟流暢,沒有頓感。
舞臺上的她仿佛到了忘我的境界,你在她的神情中找不到江夢溪的影子,只有這個角色,她將自己帶入了角色之中。
更讓人驚喜的,并不是她的技巧,而是她動作中的音符感。你能從她的動作中聽到音樂的高低起伏,她將舞蹈與音樂全然結(jié)合在了一起。
讓人不自覺地將視線聚焦在她身上,目不轉(zhuǎn)睛。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