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因為除了能做到這個,他已經(jīng)無計可施。百度搜索
慕家別墅很快封起來,容子澈讓周文達給郭嫂幾個人另找了一處新的住所,然后把政府那邊的職務都推開了幾天。
昨晚這一切后,容子澈留在了醫(yī)院,專心的等著慕洛琛醒來。
因為注射了鎮(zhèn)定劑,所以慕洛琛醒的很晚,直到晚上十一點多,他才醒來。
容子澈在一旁,注意到他的響動后,走到床邊,低聲問:“阿???”
慕洛琛睜眼,眸子沉沉的望著他,那雙漆黑的眸子里冷的淬著冰,沒有一絲的溫度。
容子澈神色一怔,洛琛這樣的神情,讓他想起了那天,洛琛在醫(yī)院第一次醒來,執(zhí)意找簡汐的時候。
容子澈眨了眨眼睛,慕洛琛臉上的那種神情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斂了煩亂的思緒,容子澈開口問,“阿琛,你……感覺還好嗎?”
“頭痛?!蹦铰彖〉赝鲁隽藘蓚€字。
“既然不舒服,那你就好好的休息,別再到處走動了?!比葑映鹤詈笠痪湓捯馕渡铋L。
慕洛琛蹙眉,“我什么時候走動了?”
容子澈頓了兩秒,反應過來,慕洛琛是把白天的事情忘記了,這樣也好,以免他受了點刺激,就會想起葉簡汐。
“你沒怎么走動,是我提前提醒你?!?br/>
慕洛琛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眸中閃過懷疑。
容子澈怕他再看穿,忙岔開了話題,說:“洛琛,現(xiàn)在裴老爺子那邊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你準備怎么對付他?”
裴老是軍中的老人,雖然已經(jīng)卸任,但他曾經(jīng)學生很多,如今在威望仍在,這次慕知寒刺殺裴老爺子的事情,已經(jīng)在政界掀起了軒然大波,所有人都要求嚴懲慕知寒。
慕知寒的事情,變得非常的棘手,哪怕他一再的施壓,法院那邊始終沒敢松口。
除了裴老爺子本身,他兒子裴淮山,如今身居高位,也是不能輕易撼動的。百度搜索
如今的裴家,就像是一棵大樹,要想拔掉,談何容易?
哪怕當初慕老爺子在,也是輕易不敢和裴家敵對,更何況現(xiàn)在老爺子昏迷,慕江安入獄。
慕家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慕江城,慕江城的職位雖然不低,但比起裴淮山,實在算不得高。
從整體局勢來看,慕家的局面實在不容樂觀。
想要扭轉(zhuǎn)這種局勢,已經(jīng)很難,更何況要扳倒裴老爺子那只老狐貍?
容子澈其實想勸慕洛琛,先養(yǎng)精蓄銳,再跟裴家斗的。
“我怎么做,你不用擔心。”
慕洛琛沉默了片刻,淡淡地開口說道。
容子澈嘆了聲氣,早該預料到這種結(jié)果了,哪怕忘記了葉簡汐,慕洛琛心底依舊沒忘記為她報仇。
“那好,你有什么事情記得跟我開口?!?br/>
“嗯?!?br/>
慕洛琛微微的點了點頭,黑眸中閃過一道暗芒。
第二天,馮梓云就把慕洛琛想要的東西,拿了過來,慕洛琛跟她要的,是慕江安劃撥工程那家公司的資料。
她不明白,到這個時候,再拿這些有什么用,難不成慕洛琛還能找到那些人,讓他們反口,咬裴老爺子一口不成?
當初裴老爺子既然敢找那些人,就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哪里會輕易地讓別人找到破綻。
現(xiàn)在那些人,不是逃到了國外,就是被殺了吧……
心里不明白慕洛琛的意思,但她也沒問慕洛琛,因為告訴了她,她也未必明白。
她已經(jīng)在向家里求助,想讓馮家出面,把知寒保下來。
如果慕洛琛這邊不行的話,那她就靠著家里的人,把知寒撈出來,至于慕江安……
他蹲在監(jiān)獄里就蹲在監(jiān)獄里吧。百度搜索
慕洛琛拿到馮梓云給的資料后,吩咐周文達,把這家公司的主要負責人都找出來,不論生死。
然后,他打電話給裴映雪。
裴映雪接到他的電話,聲音沙啞的厲害,明顯是哭了很久了。
“映雪,可以見一面嗎?”慕洛琛淡淡地開口問。
“洛哥哥……”
裴映雪聽到他的聲音,淚水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映雪不哭,有我在?!蹦铰彖〉吐暟参?。
裴映雪聞言,哭的更加厲害,她不明白,為什么一夕之間,慕家為什么和裴家斗起來,明明都好好的不是嗎?
為什么知寒哥哥會想著,刺殺她爺爺?
為什么知寒哥哥會說,她爺爺派人,把洛哥哥弄得生死不明?
……
這些都太復雜了,不是她了解,也是她不能接受的,她想讓所有人都好好的。
慕洛琛靜靜的等著裴映雪哭完,開口道:“映雪,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清楚,你有時間的話,就來醫(yī)院一趟吧?!?br/>
“如果沒時間的話,就算了……”
“是和我爺爺有關(guān)的嗎?”裴映雪哽著喉嚨,臉憋得通紅的問。
慕洛琛低低的應了一聲。
裴映雪的心如墜冰窟,若是洛琛和老爺子要斗個你死我活,她該站在哪一邊?
一邊是她最敬愛的爺爺,一邊是從小疼她的洛哥哥。
哪一個出事了,她都舍不得……
裴映雪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去的時候,身后驀地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
“映雪,你在干什么?”
裴映雪嚇了一跳,手里的手機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轉(zhuǎn)過身,看到自己的大伯父站在身后,手足無措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