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凌云飛休假的第五天了,忽然凌云飛感覺手腕傳來一陣刺痛感,才想起來自己應(yīng)該出發(fā)返程了。想到這里頓時就有點(diǎn)坐立不安了。
王軍臉色有點(diǎn)尷尬,剛才自己還跟別人吹噓自己的身份有多高,但是一轉(zhuǎn)眼自己還是不行,半響兩個人竟然都不說話了。
最后凌云飛還是開口說道:“王叔叔,我得走了。”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手腕上忽然又傳來一陣震動。
凌云飛一邊捂著手腕一邊給王軍說道:“不好意思王叔叔,我接個電話?!?br/>
王軍疑惑的點(diǎn)點(diǎn)頭,凌云飛轉(zhuǎn)身進(jìn)了洗手間關(guān)上了門,趕緊按了一下手表上的按鈕接通電話,放在自己的耳邊。
剛接通電話就傳來一聲咆哮:“凌云飛,你無組織無紀(jì)律?!?br/>
凌云飛頓時就有點(diǎn)不高興了,就準(zhǔn)備反駁,但是接下來的話就讓他放棄了反駁。
“哼,你小子給我聽好了,要不是這次的緊急情報,就這次的事情,我要關(guān)你一個月禁閉?!?br/>
凌云飛聽著龍方語氣的變化,這才輕松起來小聲的說道:“老頭,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龍方直接無視了凌云飛對他的稱呼說道:“情報部傳來消息,我們對手那邊一個人過來咱們地界了,但是是通過正規(guī)渠道過來的,正好目的地是海市,來人的目的是東海大學(xué)。正好你是海市的人,所以上面研究了一下,才決定暫時擱置對你的處理,讓你戴罪立功你干不干?”龍方匪氣十足的說著。
凌云飛愣了一下,東海大學(xué)?那個自己曾經(jīng)夢想的大學(xué),隨即就想起了龍方的話、。
“啊,我干啊,可是我到底要干什么???”
龍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你這次的主要任務(wù)就是跟在目標(biāo)的身邊,探查清楚目標(biāo)來東海大學(xué)的最終目的。阻止他的一切犯罪行為?!?br/>
“哦,行,沒問題。我知道了?!?br/>
龍方說完語氣忽然嚴(yán)肅了起來說道:“凌云飛,我以特六局局長的身份再次命令你,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把自己的身份泄漏出去,你能做到嗎?你如果做不到,我無論如何也要把你清出特六局?!?br/>
凌云飛愣了半響,他感覺到了龍方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他一下子也嚴(yán)肅起來,想起來特六局的種種還有自己的身份。
“是,我保證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泄漏自己的身份,不泄露特六局的信息,保衛(wèi)人民,保衛(wèi)祖國。”
聽凌云飛這么說,龍方語氣稍微舒緩了一點(diǎn)說道:“記住,你不僅僅代表你自己,你還代表著你身后的國家。”
凌云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說道:“對不起龍頭,我知道錯了?!?br/>
“你稍后去海市的人民廣場,會有人給你這次任務(wù)的具體資料,還有你的身份恢復(fù)已經(jīng)通過你們當(dāng)?shù)氐娜宋洳肯路帕?,稍后你就會接到通知?!?br/>
“謝謝龍頭?!?br/>
。。。。。。
打完電話凌云飛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出了洗手間,看著還在房間里面的王軍的說道:“不好意思,王叔叔?!?br/>
王軍在凌云飛進(jìn)去打電話的時候也想了很多,他覺得凌云飛說的都是實話,凌云飛沒有必要騙自己,況且自己還是王嫣的父親。
王軍想了想說道:“小凌,既然不允許,我也就不多問了,但是另外一個事情我要跟你談一下?!?br/>
不知道為什么,凌云飛忽然覺得心頭一顫。
王軍繼續(xù)說道:“我很早就知道你和小嫣的關(guān)系了,但是好在你們都還小,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br/>
凌云飛心頭一暗,果然是這個事情。
王軍好像是一個人說,又好像是在給凌云飛說:“我就這一個女兒,從小就是我的掌上明珠,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前一段時間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現(xiàn)在也算是扯平了,我希望以后你能離開小嫣,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凌云飛猛的抬起頭眼神中帶著煞氣,王軍也盯著凌云飛看了過來。
“為什么?”凌云飛直接問著。
王軍微微點(diǎn)頭說道:“好,既然你問了,我就給你解釋一下,門當(dāng)戶對的事情我就不想再說了,現(xiàn)在社會開明,我也是個開明的人,我不反對自由戀愛,我希望小嫣可以找到一個能保護(hù)她一輩子的人,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我不能接受,你的身份我也大概能猜到,所以,你不適合小嫣,你自己想想吧,我就先走了?!?br/>
王軍說完話就走了,沒有再跟凌云飛多說一句。
忽然之間凌云飛覺得特別失落,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遍布全身,以前的自己什么都沒有,每一次王嫣和自己說話,甚至是給自己一個眼神自己都會滿足。
甚至當(dāng)時最大的夢想就是牽一下她的手,之后自己擁有了能力,進(jìn)入了特六局,自己擁有了可以支配的金錢,房子,還有時間。
自認(rèn)為可以跟王嫣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了,但是王軍的一席話卻讓他一下子墜入了谷底。
凌云飛一下子覺得特別的失落,房子,車子,金錢如果沒有了愛的人,那些又有什么用呢。擁有再多的財富和能力也不過是個行尸走肉。
這個時候又忽然想起了剛才龍方的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趕緊往人民廣場去了。
約莫二十分鐘后凌云飛出現(xiàn)在人民廣場,他四處看了看隨便找了個座位就坐下了。
剛坐下旁邊就坐下了一個人。
“凌云飛?”
旁邊的人手上拿著一份報紙,一邊看著一邊說著話。
凌云飛嚇了一跳,然后旁邊的人就繼續(xù)說道:“不要盯著我看,自然一點(diǎn)。”
凌云飛又四處看看,隨手拿出手機(jī)玩了起來。
“東西都在包里面,你收好了,記著下次準(zhǔn)時點(diǎn),要不是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我早走了?!?br/>
凌云飛壓低聲音說道:“不好意思,下次一定注意?!?br/>
“走了。”
那人拿起報紙就走了,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人海中,凌云飛順手把旁邊的包拿了起來,稍坐了一會兒也離開了。
到了房子里面,打開包里面有一個東海大學(xué)的報到證,還有五頁印好的a4紙張。
約翰衛(wèi)斯理,出生與合眾國加州,父親衛(wèi)斯理是黑暗議會的會長,現(xiàn)年19歲,是黑暗議會新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這一次以交流學(xué)習(xí)的名義來東海大學(xué)學(xué)習(xí)。
隨行的還有皮特莫瑞斯,其父莫瑞斯是黑暗議會的副會長,皮特莫瑞斯和約翰衛(wèi)斯理是從小長大的,但是兩個人因為黑暗議會內(nèi)部的權(quán)力斗爭,關(guān)系并不是很好,所以上面分析這一次兩個人一起前來華夏,一定有別的目的。
自己這次的主要任務(wù)就是監(jiān)視他們,及時的向上面匯報情況。在關(guān)鍵時刻阻止他們的犯罪活動。
看完資料凌云飛隨手把資料全部捏成一團(tuán),手掌上忽然出現(xiàn)一團(tuán)火焰,所有的資料就化成了一團(tuán)飛灰。
站在窗子前面凌云飛的心情特別低落,忽然眼睛看到樓下面的酒吧,煩躁的心情頓時就像被引爆的火焰,凌云飛下了樓直奔酒吧。
一個人坐在卡座上,一杯接著一杯的要,不大一會兒就覺得頭暈眼花,這個時候身邊一個搖搖晃晃的女人,忽然倒向自己,幾乎是下意識的就伸出雙手抱住了女人。
暈暈乎乎的結(jié)過賬,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抱著女人回了自己的房間。
女人的嘴里一直在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凌云飛暈暈乎乎的也沒有注意到這些。
一直到了房間里面,凌云飛使勁把女人抱起來往床上放去,忽然女人迷迷糊糊的一下子親吻了上來。
凌云飛頓時腦子一片空白,任由女人在他身上探索著,終于在酒精的作用下,凌云飛也忍不住了,兩個火熱的軀體糾纏在了一起。
隨著一聲慘叫,兩個身體結(jié)合在了一起。
“啊。。。啊。。。”
一聲尖叫,凌云飛下意識的從床上躍起,落在地上保持著戰(zhàn)斗姿態(tài)。
看著床上的女人,還有光溜溜的自己,一下子就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凌云飛也慌了不知道該怎么辦?
床上的女人喊過之后也愣住了,凌云飛看著女人也愣住了。這,這不是自己的班主任嗎?
女人忽然驚恐的把被子拉在自己身上顫抖的問道:“你,你是人是鬼,你為什么不放過我,我知道是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迸苏f著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渾身顫抖著。好像經(jīng)受了巨大的恐懼。
半響過后凌云飛尷尬的開口叫道:“劉,劉老師,你還好嗎?”
又是一陣驚叫,最后女人終于確定了眼前這個人是活人,就是已經(jīng)“死去”半年的凌云飛。
隨后就是無盡的憤怒,自己的第一次就這么糊里糊涂的被人拿走了,自己憧憬的愛情沒了,憧憬的家庭也沒了。
劉雯放聲的哭了起來,凌云飛站在一邊也不知道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