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氣,這些該死的罪犯,害的我們連個年都過不好!”
一個英武的漢子滿嘴抱怨地說著。
他的身邊,還有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年輕人的身上,穿著的是預(yù)備隊的隊服。
“是啊,這大過年的還要值班,確實挺讓人糟心的,大哥有孩子了吧?”
“有啊,一兒一女!”
漢子被問及兒女,郁悶的臉上少了一絲抱怨,多了一點笑意。
“大哥好福氣啊!”
年輕人夸贊道。
漢子立刻嘿嘿笑著,看向了身邊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年歲不大,身子看著也柔弱的很,稚嫩的臉上,還帶有只有他們這個年紀(jì)獨有的朝氣蓬勃。
“唉,年輕真好?!?br/>
漢子不禁感嘆了一聲。
年輕人笑笑,沒有說話。
兩人一路走著,不多時就來到了一個堡壘前。
“到了,就是這里,等下你跟進(jìn)我,別亂跑哈!”
漢子提醒道,年輕人立刻點點頭,一副以他為馬首是瞻的樣子。
很快,兩人便步入了堡壘,一入堡壘,年輕人的眉頭立刻皺了皺。
“不是說這里是監(jiān)獄嗎?為什么我沒有看到關(guān)押犯人的房間?”
年輕人疑惑地看著漢子,漢子聞言,立刻哈哈大笑起來,而堡壘內(nèi)原本就在的兩個衛(wèi)兵也大笑了起來。
“預(yù)備隊的新兵蛋子哈,沒聽說過位面監(jiān)獄吧?”
年輕人聽到位面監(jiān)獄四個字,立刻恍然大悟,隨即朝著兩人的身后看去,只見兩人的身后,有著一個通往底下的樓梯,而樓梯的半中央,正有一道散發(fā)著瑩瑩光圈的圓形波罩。
|“好厲害!”
年輕人的贊嘆了一聲,三個漢子又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三人卻都是沒有注意到年輕人眼底深處的那抹狡黠。
“辛苦你們了!”
四人換好班,原先的兩人離開了,只留下年輕人和漢子兩人筆直站立在樓梯口。
“大哥,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位面監(jiān)獄,要不您帶我去巡視一下如何?”
年輕人諂媚地朝著漢子笑道。
漢子瞅了年輕人一眼,眼眸里立刻露出一絲自得神色。
作為一個監(jiān)獄衛(wèi)兵,他們每日的生活極度無聊,今天難得來一個新兵蛋子,他自然要好好展現(xiàn)一下他們監(jiān)獄衛(wèi)兵的驕傲。
“好吧,就讓你個新兵蛋子去瞅瞅真正關(guān)押著罪犯們的位面監(jiān)獄吧,不過我可得提醒你,這里面的犯人可都不是什么好鳥,你等下可得離他們遠(yuǎn)一些!”
“是是是!”
年輕人立刻點頭應(yīng)允。
“那就走吧!”
那漢子當(dāng)先一步,往樓梯走去,年輕人趕忙跟了過去。
穿過那有些虛幻的“光圈”入口,年輕人立刻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氛圍。
呻吟聲,怒吼聲,咒罵聲,以及許許多多奇異的聲音立刻傳來。
陡然聽到這些聲音,年輕人立刻變了臉色,人也不自覺地往漢子身邊靠了靠。
而他這樣細(xì)微的舉動,自然沒有逃過漢子的眼睛,只見他的眼里,立刻升起了一抹逗弄年輕人的笑意。
“怎么,怕了?我告訴你啊,這里關(guān)押的犯人雖然兇狠,但是和虛空監(jiān)獄的惡魔們一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過,雖然這里的犯人比不得虛空監(jiān)獄的犯人,但是卻也有些來頭,比如這個,這個頭戴紅巾的人,你看他斯斯文文人畜無害的吧,他其實是道上有名的盜賊,如果放他出去,那整個風(fēng)暴城的財主們可就要睡不著了。”
“還有這個光頭,你別看他一副人模人樣,其實啊,他是一個學(xué)習(xí)了黑魔法的邪惡法師,你可要離他遠(yuǎn)一些,不然什么時候被他擺了一道你都不知道?!?br/>
漢子正得意洋洋地講訴著,卻渾然沒注意身邊的年輕人在見到那個光頭法師之后,身體明顯抖了抖。
只見不大的牢房內(nèi),四根鐵鏈正帶著光頭法師的手腳上,光頭被禁錮在墻壁上,面容枯槁,渾身衣衫破爛,凄慘的不成樣子。
那漢子還在講著,扭頭的瞬間,卻發(fā)現(xiàn)年輕人還在身邊,凝視著關(guān)押邪惡法師的那個牢房。
“怎么了?他有什么好看的?”
漢子走到了年輕人的身邊,邪眸看著他。
那年輕人聞言,轉(zhuǎn)眸看向了漢子,只見年輕人的眼眸中,已然換了一種眼神,那是冷厲,暴虐,充滿殺意的眼神。
“鑰匙給我!”
年輕人突然冷冷得說著。
漢子聞言,下意識地捂住腰上的鑰匙扣。
年輕人的臉上立刻掛起一抹冷笑,從腰間一抽,抽出了一根不長的棍子,可是下一秒,那棍子一抖,竟然變成了一桿長槍。
那長槍噼辣啪辣閃爍著電弧,刺啦一聲就朝著自己的面門刺來。
漢子本想反抗,奈何槍未到,狂雷已至,漢子甚至都沒來得及發(fā)出聲音立刻就倒地不起,頭上的毛發(fā)早已經(jīng)根根豎立,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年輕人正是寧羽。
他望著漢子,微微嘆了一口氣,從剛才短暫的接觸中,寧羽發(fā)現(xiàn)這個漢子其實并不是什么壞人,所以他也就沒對他下殺手,而是把他電暈了。
從他腰間取下鑰匙扣,開了門,寧羽走到牢房內(nèi),牢房內(nèi)的陰暗和潮濕遠(yuǎn)超他的想象,一踏入牢房內(nèi),寧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九萌!”
寧羽輕喚一聲,趕忙走了過去。
接連喚了幾聲,九萌這才緩緩睜開眼睛,他那無神的目光在寧羽身上掃了一圈,愣是沒有認(rèn)出寧羽來。
寧羽再嘆一聲,拍了拍他的臉,說道:“九萌,是我呀,我是寧羽!”
說著,寧羽開始解開他手腳上的禁錮,禁錮一解開,九萌竟然直接癱軟在地,根本站立不起來。
“你沒事吧?還能站起來嗎?”
聽著熟悉的聲音,九萌的眸光在寧羽的身上來回掃視,最終卻有了一點點焦距,正是那一點焦距讓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寧羽之后,他的眼中瞬間噙滿了淚水,說道:“寧羽,我艸你大爺?shù)?,你特么才來救勞資,勞資都快餓死了!”
九萌的話,卻讓寧羽是又高興又心酸。
高興的是九萌還是九萌,還是那個粗狂卻又重情重義的摳腳法師。
心酸的是自從當(dāng)日自己離開之后,他就被關(guān)在了這里,難以想象他在這里遭受到了什么樣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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