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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嫩逼圖片 朱元璋對陳

    朱元璋對陳松是真的很信任,竟然給了陳松一封空白名的圣旨。

    要知道,朱元璋最討厭的可就是這種。

    之前的空印案就是一個顯明的例子,空印,就是在文書上預(yù)先蓋上印章,需要用時再填寫上具體內(nèi)容。

    朱元璋非常討厭這個,認為是貪污腐敗的根源,所以在之前爆發(fā)了空印案。

    可是現(xiàn)在,朱元璋竟然完全沒有擔心這事,直接將這事全權(quán)交給了陳松處理。

    由此可見,朱元璋對陳松是非常的信任,要是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會有陳松的這種待遇?

    “同時將之前你的那件事情好好地調(diào)查調(diào)查,平白無故被人給襲擊,這要是不弄清楚了,后患無窮。

    這次去了山東,順便將官紳一體納糧之事徹底的解決。山東不比其他地方,要是能徹底的將這事解決,那么其他地方,就要好解決不少?!?br/>
    朱元璋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陳松,不停的叮囑著。

    ......

    走出御書房,陳松手中拿著那兩個圣旨。

    這兩個圣旨裝在盒子中,說起來是圣旨,其實也不過是孔府的禍害之源。

    回到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第二天就出發(fā)了。

    為了防止發(fā)生上次的事情,這次朱元璋給陳松配了差不多有兩百人。

    這可是兩百精銳,在大明這個地界上,不管什么樣的敵人,都不可能打得過這兩百人。

    馬車走在官道上,吱吱呀呀的往前。

    “燕子營巢得所依,銜泥辛苦傍人飛?!?br/>
    陳松坐在馬車的車轅上,看著天上的燕子,饒有興致。

    官道的道路修整過,可還是很差,馬車走在上面,實在坎坷。

    車廂里面有些悶,所以陳松坐在車轅上透氣。

    可能陳松是整個大明朝頭一個這樣的勛貴,不管什么時候,朝中的勛貴總要保證自己的威嚴,保證自己的威望,所以他們壓根就不會如同陳松這樣,和馬夫坐在一起。

    可這一切對于陳松來說,倒也不太在意。

    官道兩旁的田地里長滿了莊稼,綠油油的,是這個季節(jié)里最好的顏色。

    馬車接著往前,出現(xiàn)了一大片的油菜花。

    金黃色的油菜花裝點著大地,如果不趕時間的話,陳松定然會在油菜花中玩鬧。

    莊稼地里的漢子看著官道上浩浩蕩蕩的隊伍,連忙停下手中的活計,目送著這些人離開。

    農(nóng)民們的想法很單純,這伙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一看就是大官。

    自己停下來也不礙事,耽擱不了多少時間,也不會引得貴人們不快。

    耳邊還能聽到嗡嗡響的蜜蜂聲,陳松想起了油菜花蜜。

    就是不知道,這里的有沒有蜂農(nóng),看能不能買上一點油菜花蜜。

    這個時代的蜂蜜可沒有假貨,全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

    “可能就沒有這個口福,回來的時候再看看,希望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陳松念叨了一聲,又回到了馬車中。

    數(shù)天之后,陳松一行人終于到達了曲阜。

    這個時候,孔訥已經(jīng)知道了京城的事情。

    這些天里,孔訥惶惶不可終日,生怕這件事情牽扯到自己的身上。

    現(xiàn)在陳松到達曲阜的消息就像是死神的警鐘一樣,讓孔訥更加惶恐。

    陳松在來的時候,朱元璋只是往曲阜下發(fā)了文書,只是說明了陳松要來,并沒有說陳松來是干什么。

    人對未知總是充滿了恐懼,尤其是這種和自己性命有關(guān)的事情,更是讓孔訥害怕到了極致。

    可是,有些事情不能此地無銀三百兩,所以就必須裝樣子。

    裝樣子孔訥在行,可在面對陳松的時候,不像上次那樣,少了很多底氣。

    孔府大門外,孔府當中幾乎所有能說上話的人都來了。

    他們等候在大門外,看著緩緩過來的馬車,臉上沒有任何不滿。

    馬車??吭诒娙嗣媲埃愃蓮鸟R車上緩緩走下。

    在眾人的目光當中,陳松來到了孔訥的面前。

    朝著孔訥拱拱手,笑道:“孔先生,咱們又見面了?近來可好?。柯?wù)f衍圣公因我而死,可有這回事???”

    陳松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可看在孔訥的眼中,就是魔鬼的笑容。

    孔訥之前污蔑陳松害死了衍圣公,本來以為會激起大的風(fēng)浪,可和后面的事情相比,就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一丁點的浪花都沒有激起,陳松什么事都沒有。

    這次陳松說起這件事,很難不會讓孔訥胡思亂想。

    “呵呵,只是謠言,只是謠言罷了!”霎時間,冷汗從額頭上冒出,孔訥訕笑兩聲,打著哈哈。

    陳松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做過多的糾纏,和孔訥寒暄了幾聲,朝著孔府走去。

    孔府中的人,幾乎夾道歡迎,從大門口一直排到了里面。

    坐在前堂,陳松當仁不讓的坐在主位上。

    眾人就像是眾星捧月一樣,將陳松拱衛(wèi)起來。

    “幾天不見,陳侯爺又精神了很多......”

    不知道該說什么,孔訥憋了半天,憋出了這樣一句話。

    陳松道:“孔先生這話,莫不是在說,我之前不精神?是個病秧子?”

    孔訥連忙回話,“不敢不敢,在下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

    陳松拜拜手,“行了,長話短說。這次我來曲阜,最主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宣讀圣旨,陛下已經(jīng)決定冊封孔先生為衍圣公了。恭喜恭喜??!”

    陳松笑瞇瞇的看著孔訥,做出了恭喜的手勢。

    孔訥當下眉開眼笑,就像是春天盛開的花朵一樣,“同喜同喜,陛下英明!”

    這個好消息沖散了孔訥心中很多恐懼,一瞬間竟然忘了自己得罪過陳松。

    坐在孔訥身旁的孔希禮的眼睛中多了不少失落,沒想到,忙活了大半天,最后這衍圣公的位子,還是落在了孔訥的身上。

    不甘,不服等等情緒涌上心頭。

    孔訥在高興,孔希禮在不服。

    陳松的話還有說完,接著剛才的話頭,陳松的聲音拖得很長,“不過......”

    孔訥和孔希禮瞬間被陳松的聲音吸引過來,兩人聚精會神的盯著陳松。

    “孔府乃是圣人子弟,千年以來,教化無數(shù)民眾,讓無數(shù)民眾從愚昧走了出來,所立之功,當銘記......”

    陳松開始夸贊起來孔府,這話對孔訥很受用。

    孔訥甚至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陳松的高帽子。

    只可惜,在孔希禮的耳朵中,卻和自己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過......”

    陳松語氣一轉(zhuǎn),接著說道:“陛下以為,一個衍圣公不足以體現(xiàn)孔府的功勞......”

    “這話怎么不對味?”孔訥瞬間反應(yīng)過來。

    “陛下以為,孔府除過衍圣公之外,應(yīng)該再冊封衍道公。不過,孔府人數(shù)眾多,也不知誰賢德,所以這個衍道公的人選還沒有定下來。

    可是呢,在來的時候,除過冊封衍圣公的圣旨之外,陛下還給了我冊封衍道公的圣旨。

    冊封衍道公的圣旨是空白名,至于能封賞誰,我還不太清楚,我可要好好的考察考察......”

    陳松的話拖的很長,眾人的表情各異。

    孔訥作為孔府未來的執(zhí)掌人,作為未來的衍圣公,臉上的表情就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他的目光從陳松的身上掃過,來到了旁邊那些人的身上。

    要是在以前,幾乎沒有多少人敢這樣和孔訥對視,可是現(xiàn)在,在座的這些人,幾乎沒有一個退縮的。

    孔希禮的臉上又出現(xiàn)了興奮,他看著陳松,已經(jīng)沉寂的心又升騰了起來。

    在座的人當中,不乏有為孔府考慮的。

    朱元璋搞出來的這個目的已經(jīng)很明顯了,就是想將孔府分而治之。

    有一些老人,心中的想法還是以孔府為主。

    所以,他們臉上的表情大部分都比較嚴肅。

    “只是,只是我們孔府不需要這個衍道公!”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看著陳松,開口說道。

    這老頭的資歷很深,甚至比孔訥的老爹輩分還要大,屬于孔訥爺爺輩的。

    此人話剛說完,孔希禮一臉不滿的道:“叔,此言差矣,話不能這么說。

    我孔府綿延至今,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族人。雖然有一個衍圣公的名號,可是府中之人,大部分都處于貧窮之中。

    由此可見,只有一個衍圣公的這個名號,還是差點?!?br/>
    孔希禮這話一出,支持孔希禮的人全都附和起來。

    孔訥的臉扭曲的不成樣子,雙目噴火,死死的盯著孔希禮。

    他沒有想到,這個平時里最聽他話的人,今天竟然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沒有人喜歡背叛的滋味,孔訥更不喜歡。

    “叔,您的意思是,咱們真的需要這個衍道公嗎?”孔訥質(zhì)問。

    孔希禮站起,朝著南邊拱拱手,道:“陛下圣明,此法對我孔府百利而無一害。

    有兩個稱號在,我孔府族人就不會出現(xiàn)貧困?!?br/>
    “呵呵,難道叔父真的以為,這對于我孔府來說,是一件好事嗎?”孔訥咬牙切齒。

    陳松皺了皺眉,拍著大腿,“這話有意思啊,你這話說的有意思啊。你的意思是說,陛下是故意針對你孔府嗎?

    還是說,你孔府不服從陛下的安排?還是說,你孔府要抗旨不尊?”

    陳松站了起來,身上氣勢全開,直視孔訥。

    孔訥那個囂張勁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沒沒,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孔訥連忙回話。

    “反正這都是你孔府的事,衍圣公的冊封圣旨就在我那里。

    如果你們不將你們的事情處理好,意見無法達成一致的話,我是不會拿出來的?!?br/>
    丟下一句話,陳松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在經(jīng)過短暫的安靜后,瞬間又爆發(fā)出劇烈的爭吵聲。

    人群瞬間分為兩派,一派以孔訥為主,一派以孔希禮馬首是瞻。

    難道,支持孔希禮的人,心中就都沒有什么別的想法嗎?

    恐怕這一切除了他們自己之外,外人無法得知。

    陳松的住處位于曲阜的驛館,環(huán)境說不上好,當然比不上孔府。

    可這次,陳松并不想住在孔府。

    住在那里沒有什么用,而且陳松并不覺得自己這次來,就算沒有住在孔府,孔府的這些人,就會因此而怠慢自己。

    手中拿著那兩份圣旨,陳松現(xiàn)在幾乎可以呼風(fēng)喚雨。

    說句難聽的,只要陳松現(xiàn)在想要,凡是孔府能給的,孔府之人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安排。

    前堂當中的人不停的爭吵,孔訥指著孔希禮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也是活了一把年紀的人了,難道不知道兩桃殺三士這個典故嗎?你難道不知道這是陛下拋出來分化咱們孔府的計謀嗎?

    你難道不知道,如果咱們真的按照陛下這樣來做的話,那么孔府在不遙遠的將來就會四分五裂……”

    “呵呵!”

    孔希禮冷笑道:“你這話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覺得如果咱們孔府不接受陛下的安排,還能有遙遠的將來嗎?

    再者說,難道你覺得咱們孔府能夠硬頂陛下嗎?或許往前再推幾年,咱們孔府還有這個力量。

    可是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咱們還有這個能力嗎?京城發(fā)生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嗎?那些讀書人的后果你也看到了,難道你想讓咱們孔府之人,也像那些讀書人一樣,被發(fā)配邊疆,死活聽天由命嗎?”

    孔訥一拍旁邊的桌子,青筋爆突,大聲喝罵:“無恥之極,你這是無恥之極。

    你今天說的這些話全都是一些廢話,我現(xiàn)在倒是明白了,你想當這個衍道公,是吧?

    呵呵,我明白了,我爹是衍圣公,而你又是我爹的胞弟,按照常理,如果我爹沒有我這個兒子,那么衍圣公這個位置就是你的,可惜我是我爹的嫡子,不管如何,這個位置都輪不到你來坐,所以你就想到了衍道公這個位置。

    呵呵,我現(xiàn)在終于看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想著孔府,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你以為你是個什么好東西……”

    孔希禮非常不滿孔訥對自己的說話方式,好說不說,自己也是你的長輩,你現(xiàn)在竟然敢自己對自己說話。

    這要是以后讓你當了衍圣公,那自己還有活路嗎?

    不管怎么說,都必須要將衍道公這個位子拿下來,不為別的,就為了不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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