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一周的時間,林楓都把白少陽放在秦嵐桌上的紙條給扔進(jìn)了垃圾桶,秦嵐都沒有看到,還以為是給她寫紙條的那家伙放棄了。
星期日晚上,晚自習(xí),中途休息時間,林楓還在低頭看書,秦嵐和水若影在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這時走進(jìn)來一個架著眼鏡,看起來油光粉面的男生,穿一身黑色的休閑服,秦嵐也沒在意,可是那家伙直接朝著秦嵐走了過來。
“你好!秦嵐,我是白少陽,俄語班的?!弊哌M(jìn)來的這家伙正是白少陽,他走到秦嵐跟前自我介紹到。
正在看書的林楓聽到這話,頭抬起來看了看白少陽,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家伙唱的是哪出。
“怎么了?有事嗎?”秦嵐看了白少陽一眼,語氣平淡地問到。
“那個……我寫給你的紙條你都看到了吧!”白少陽搓了搓手,顯得有點(diǎn)不好意思地問到。
“什么紙條?”一周沒看到紙條了,秦嵐一時也忘了。
“原來那紙條真的是你寫的?!彼粲暗故堑谝粫r間反應(yīng)過來。
“無聊,你寫那干嘛?”經(jīng)水若影一提醒,秦嵐也想起來了。
“秦嵐,我寫的那么明顯,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喜歡你?。 卑咨訇栵@得有點(diǎn)無奈,難道自己寫的還不夠明顯嗎?
“那是你的事,與我有關(guān)系嗎?反正我不喜歡你,何況我連你認(rèn)識都不認(rèn)識?!鼻貚拐f。
“怎么會沒有關(guān)系?”白少陽沒想到秦嵐會問與她有關(guān)系嗎,顯得很郁悶。
“我管你有沒有關(guān)系,我這一周時間再沒看到紙條,我還以為那個家伙放棄了呢,沒想到你竟然還跑到我們班來了?!鼻貚拱櫫税櫭碱^說到。
“怎么可能?我每天早上都在寫,你怎么可能連著一周的時間沒有看到呢?”白少陽顯得有點(diǎn)疑惑。
“沒看到就是沒看到,我有必要騙你嗎?”秦嵐不耐煩地說,她對白少陽沒有一點(diǎn)好感,這家伙拿紙條煩擾自己不說,還跑到自己班級里來說這些話,現(xiàn)在班里好多同學(xué)都還看著呢,這讓秦嵐就更加尷尬了。
“是誰?是誰拿走了我放的紙條?”白少陽聽到秦嵐的話相信秦嵐真的沒看到,那就說明有人把自己放的紙條給拿走了,但是誰呢?白少陽氣急敗壞地吼著,惹得全班同學(xué)都看過來了。
“你有病吧?”水若影對白少陽這樣在自己班級里大吼大叫的很反感。
“林楓,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紙條?”白少陽看了看林楓和秦嵐的座位,突然沖著林楓喊到。
“喂,白少陽,你這也太無理取鬧了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林楓拿走你那什么所謂的紙條了?”坐在遠(yuǎn)處的夏雪琪也開口問到。
“就是,這位同學(xué),你別無理取鬧了,就算是林楓拿走的那又怎樣,我看不看都不會有區(qū)別的,就算我看到了,我也只是一扔而已?!鼻貚挂蔡媪謼鏖_脫到。
“林楓,林楓,你這算什么?做了還不敢承認(rèn)嗎?”白少陽不理會周圍人的說辭,繼續(xù)沖林楓吼道。
“啪!”林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林楓也是真的生氣了,響亮的聲音瞬間讓教室安靜了下來,只見林楓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后沖著白少陽大聲的說:“不錯,就是我扔的,你想咋樣?”
“林楓,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扔我的紙條?”白少陽也顯得很生氣。
“他不扔我也會扔,有區(qū)別嗎?”秦嵐也生氣了。
“怎么會沒有區(qū)別,我是寫給你的,你當(dāng)然有權(quán)利扔了,可是他算什么,他憑什么?”白少陽對秦嵐也吼道,他知道經(jīng)過這么一鬧,他跟秦嵐就再也沒有機(jī)會了,更是怒火中燒。
“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還有,你給我記好了,以后,你給我離她遠(yuǎn)點(diǎn)?!绷謼鲗χ咨訇栔噶酥盖貚购莺莸卣f道,然后就坐下繼續(xù)看書,不在理會。
“好,林楓,我記下了,咱們走著瞧。”白少陽留下了一句狠話,就轉(zhuǎn)身走出了教室。
“謝謝你?!鼻貚箤α謼髡f,也不知道她是感謝林楓這一周幫她扔了那些紙條,還是感謝剛才林楓的表現(xiàn),或者是兩者都有,只是很誠摯地說了句謝謝。
“沒事,應(yīng)該的。”林楓淡淡地回了句。
班里的同學(xué)這才繼續(xù)上自習(xí),不過很多人都還在談?wù)撝鴦偛诺氖隆?br/>
“哇!林楓,你剛才太棒了,尤其是最后一句,太有男人味了?!彼粲坝行┗òV地說。而林楓連頭都沒有抬一下,根本就沒有理會。
“你先前還懷疑林楓著呢,現(xiàn)在又這么崇拜他,你也太矛盾了吧!”韓峰沖著水若影感嘆道。
“本小姐就是喜歡矛盾,礙你啥事了?”水若影蠻橫地回了句。
“靠,我還是繼續(xù)看我的書吧?!表n峰趕忙回過頭去看書,生怕再說下去被這小妞給說的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