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好奇的鷹必定對動來動去的眼珠子感興趣,一嘴下去,一只眼睛肯定沒了,于是乎玩鷹的人一般都只會一塊麻布綁在手上里面是銅片,讓鷹站在自己的左手上,這才是玩鷹的正確親近法。
楊博士肩膀上的那只海東青其實屬于雛鳥,大小像一只雞,雪白的羽毛上點綴著黑點,那雙腳晶瑩的好像羊脂玉一樣最特別的就是那爪子,紅得好像瑪瑙。
薛忠勇玩鷹也算是一個行家,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只公的海東青,由于海東青的體型問題,太大的母鷹放在手臂上會很重,也只有像一只雞那樣大小才是受玩家喜愛。海東青的母的體型比公的大,像楊博士肩膀上的那樣大笑,美麗簡直就是萬中無一的海東青。
這貨大膽的走像楊博士拱手說:“小哥,你好!”
楊博士也客氣的拱手道:“你好,我們可曾認識?”
“在下薛忠勇,與小哥不無認識,若是那位姐姐是你夫人的話,薛某可與您的夫人有一面之緣,昨天正是在下把海東青賣給貴夫人?!?br/>
“原來是你賣的那只海東青?”楊博士佯裝詫異的問。
薛忠勇看到楊博士那副笑傻子的模樣用詫異來掩飾心里頓時升起了疑惑,加上楊博士走上前搭著薛忠勇的肩膀說道:“薛大哥,您手上還有多少像天上飛的那只海東青我出一萬兩黃金一只買下?”
一萬兩黃金一只!薛忠勇感覺道了自己菊花被人點鞭炮一樣炸得火辣辣得。
一萬兩黃金一只海東青,這貨是不是傻了?
海東青貴也只有達官貴人才玩得起,屬于奢侈品,而且有可能會惹禍上身。
在大明,敢玩海東青的只有姓朱的皇族與少部分大官的后人,敢買海東青的都是為了巴結(jié)皇族的。海東青在大明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但凡有刑徒的人若是捕到一只海東青上交朝廷,可免除死罪,換句話說只要不是謀朝篡位,欺君罔上的誅九族大罪,基本上上交一只海東青就能讓你無罪釋放,若是你上交的是萬中無一的海東青,榮華富貴在護佑著你。
薛忠勇問:“不知道兄弟要那么多海東青干什么?”
楊博士佯裝神秘的指指天:“上邊喜歡,我這次來這里就是受了幾個大人之托,你看看這只海東青,品相確是不怎么好,但是它靈性高,而且是一只公的,你知道,公的海東青,不大不小,玩著正好,這只吏部尚書定下了,這一巴掌的價格肯定少不了,兄臺若是有多幾只,咱五五分你看如何?”
薛忠勇道:“這一巴掌是多少錢?”
楊博士道:“五萬兩黃金,你想想,皇上日求夜求無非就是要一只靈性十足,萬中無一的??????”
剛剛說道這里,天上的海東青突然俯沖而下,呼的一聲掠過遠處樹林邊的草叢,幾息時間就抓著一只還蹬腿的野兔飛道霜兒身邊,將野兔丟在地上。
霜兒愛憐的摸摸海東青的頭似乎愛上了這只海東青。
看到這一幕,薛忠勇問:“兄弟,不知道這一只海東青別人給你多少錢?”
楊博士苦笑:“這一只十萬兩黃金,被某個有錢的大官定下了?!?br/>
薛忠勇已經(jīng)十分后悔昨天將那只病怏怏的海東青賣給霜兒,沒想到人家的丈夫是一個玩鷹的高手,不但把鷹救活了,還飛得遠,通人性。若是這么一只海東青交到天啟帝手中它薛忠勇不升官發(fā)財都難。
薛忠勇問:“不知道是那個大官?”
楊博士一時想不出是那個大官只說:“那個大官很有錢,就連魏九千歲也不敢惹?!?br/>
薛忠勇一聽心里喊:“麻煩了,魏忠賢不敢惹的人沒有幾個,有錢,有權(quán)的唯有東林黨的兵部左侍郎姚文昌。姚文昌與皇后張嫣是遠親,這垃圾能當上兵部侍郎也是依靠張嫣的裙帶關(guān)系,否則這蠢蛋支配在兵部斟茶遞水,姚文昌是姑蘇大商家之子,從武文弱,身手不錯,之事腦袋瓜子終究是一個敗家子,當個官傳說花了差不多上百萬兩白銀,能這樣敗家當個官的也只有這蠢貨了。”
薛忠勇道:“兄臺也不過懼怕一個裙帶關(guān)系的小白臉而已,論起九千歲,你可知道九千歲的后臺是誰嗎?”
楊博士道:“九千歲的后臺不就是奉圣夫人?”
薛忠勇哈哈大笑:“這你就不知道,奉圣夫人只是其一,真正的后臺正是轟動大明的楊博士楊大人。”
“楊博士楊大人?”楊博士不知道是笑還是哭,他出關(guān)這么久什么時候成了魏九千歲的后臺了:“這?????這楊博士不是被轟出關(guān)外了嗎,怎么就成了魏九千歲的后臺了?”
“這個你就不懂了,楊博士身在曹營心在漢,楊大人為國爭光,奪回河套,打的努爾哈赤滿地找牙,這等英雄事跡在大明哪家哪戶提起楊博士楊大人不是豎起拇指,現(xiàn)在大明民間有一句話,養(yǎng)兒當如楊博士,養(yǎng)女當如張皇后,楊博士身不在朝廷,遠赴塞外,為大明決絕戰(zhàn)事,東林狗卻在身后咬楊博士,很多事都是魏九千歲極力爭辯,魏九千歲就是楊博士在大明的發(fā)話人。你說楊博士是不是一員猛將?在大明攪得雞飛狗跳,去了大草原也把韃坦與金國打得滿地找牙,魏九千歲有這樣得后臺東林狗算什么?”
楊博士為大明左了這么多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在夸獎他,楊博士也想借此聽聽大明朝廷上得風聲:“對楊博士牛屄哄哄,值得世人所敬佩!”楊博士也無恥得自抬身價。
看到楊博士被自己的話給鎮(zhèn)住,薛忠勇也趁機撈好處:“不瞞兄弟,薛某正是魏九千歲來收海東青的,你看現(xiàn)在是東林狗來買,你想想,若是東林狗買回去了討皇上歡心,那么東林狗趁機討好皇上的同時詆毀楊博士,這可不好對不對!”
楊博士聽到薛忠勇植入話題他也自抬門檻:“對是對,但小弟也是一個生意人之前是收了錢才來這里找海東青的,況且小弟確是急需十萬兩黃金解燃眉之急?!?br/>
薛忠勇聽楊博士訴苦心道只要你有難就好,今天這鳥老子拿定了:“不知道兄弟有什么難處?”
“我爹賭錢欠了人家十萬兩黃金,六月前給不了就要剁了全家,所以我這個大少爺也只能出馬找鳥取賣?!睏畈┦慨嫵鲞@個套無非就是讓薛忠勇虧大發(fā)一點,想要鳥就必須付出代價。
薛忠勇聽到這個消息腳都涼透了,鳥不是貨物,明搶只會得不償失,現(xiàn)在這家伙有困難,一個公子哥跑到這里來找鳥,這部敗家十足得摸樣若非家道中落絕對不會帶著如花似玉得老婆來這里吃苦??伤膊桓市木瓦@與拿出十萬兩黃金,畢竟魏忠賢給得票子有限:“兄弟,能不能少點,老哥我可沒那么多票子!”
楊博士說道:“沒辦法,鴿子昨天我放出去了,收貨人就在大同,過些日子就能來到這里提貨,兄弟我還要去找千里馬,不然兄弟我的腦袋就得咔嚓?!?br/>
薛忠勇聽到連東林黨的財神爺都要去找鳥和馬來討好皇上,這事可拖不得,眼前這只鳥品相不乍地,但靈性確是別的海東青難以媲美的。
他看到這鳥再度飛起,沖向云霄,時而滑翔時而俯沖,那美女只用鳥哨就可以指揮,這種奇物他怎么就出手了?薛忠勇悔得腸子都青了。
“好,就十萬兩黃金。兄弟你是跟哥哥我去還是怎地?”
“夫人玩得開心,小弟我就在這里陪陪夫人,讓她多玩一會,免得一會易主她心里不高興,小弟又挨揍?!?br/>
“銀票方面有什么要求?”
“恒豐銀票,別得不要!”
“屮!”薛忠勇心里暗罵一聲,直接去了涼城城主府。
看著薛忠勇離去,楊博士對著霜兒做了一個手勢,霜兒笑了,林詩涵也有氣無力的瞪著楊博士,好像說楊博士這騙術(shù)簡直就是騙得爐火純青,難成大器。
不久,薛忠勇拿著銀票來換走了霜兒手中昨天他賣掉的海東青,昨天三萬兩白銀賣出去今天十萬兩黃金買回,這尼瑪?shù)暮喼本褪瞧孑庵械钠孑狻?br/>
只是這種人絕對不會就這樣把銀票給別人,薛忠勇問楊博士:“兄弟肩上的海東青賣不賣?”
“這只海東青估計我想賣你也不敢買?”
“為何?”
“因為它飛不了了,翅膀骨折了,正因為它品相好我才買回來當種鳥?!?br/>
猛禽骨折即使死亡,薛忠勇也明現(xiàn)感覺道這只鳥確是乖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若非骨折來解釋,否則他不會相信一只海東青能在人肩膀上蹲這么。
薛忠勇離去,楊博士低聲在白靈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然后賽了幾百兩黃金金票給白靈,白靈離去。
林詩涵問楊博士:“你這是干什么?”
“為東林狗拉仇恨?!?br/>
“葉向高也是東林狗,你想他死?”
“其實他已經(jīng)離死期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