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出來了,里面那人的情況怎么樣?”季洛一臉好奇的走到魚柔的身邊道。先前那魅煞渾身是血闖進來的場景是在有些有過滲人了。
“死不了?!濒~柔一臉淡淡的拿起接待臺上的水壺給她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然后仰頭一飲而盡。
“死不了?就他那樣還沒死翹翹?”季洛有些可惜的說道,“不愧是混黑道的,這求生的意志也太過強烈了吧?”
“砰”魚柔一臉憤憤然的握緊拳頭使勁敲了一下季洛的后腦勺。
“老大,你干嘛?”疼的一臉扭曲的季洛頓時抬起手捂住了他那可憐的后腦勺。
“我干嘛?誰讓你丫不好好的說話?!濒~柔一臉沒好氣的說道,“什么叫他的求生意志強烈?他沒死透,明明歸功于你老大我的醫(yī)術(shù)高超。不是我想吹牛,如果今天他不是過來找了我,而是找了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庸醫(yī),這輩子怕是真的完了。”
“呵呵,是嗎?”季洛很是不走心的干笑道。
“怎么?你瞧不我?”魚柔的雙眼頓時瞪大,與此同時,她那剛剛放松的雙手再次握緊,好像只要季洛敢真的點頭,她就會立刻請他吃錘子。
絲毫沒有錯過魚柔手底下的小動作,只見季洛的嘴角就是一抽,連忙閃身后退了好幾米,“沒有沒有,老大你誤會了?!?br/>
“哼,算你丫的識相?!濒~柔一臉傲嬌的的偏了偏頭,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見魚柔翻看賬簿動作就是一頓,一臉凝重的看向季洛和言凝繼續(xù)道:“這段時間可能會有人平白上門來找麻煩,你們大家都小心一點?!?br/>
“有人過來找麻煩?”季洛眉頭高高皺起,整個人頓時不好了,天知道他才剛剛歇上一段時間,這下可是又有的忙了。
“很好?!毖阅粠魏胃星榈呐鸵敉蝗豁懫?,但是她那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在季洛看來真的好不扎眼。
“喂,死女人,你是閑的慌嗎?有人上門來找麻煩,你也覺得好?”對于言凝的腦回路,季洛簡直是各種不能理解。
要他說,這世上哪個正常的女人不是期待著能過上一種祥和安靜的生活,可是,她這個怪胎卻整天專注于搗鼓那什么毒藥機關(guān),尸體解剖,也難怪這么多年過去了連個男朋友都不曾有過。
抬起頭淡淡的瞥了正一臉無語的看著她的季洛,言凝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挑了挑眉。要知道最近兩點一線的生活實在是過的太過平靜無聊了,她真的急需要找點樂子,否則她會忍不住的想要懷疑她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最終意義的。
“好吧,好吧,我算是服了你了?!睂τ谟望}不進的面癱臉言凝,季洛現(xiàn)在算是發(fā)現(xiàn)任他說的再多也是無濟于事的。
有些人,天生就注定和旁人不一樣。
不過,這又跟他又什么關(guān)系呢?他關(guān)心的一直都有那個她過得好不好罷了。
這樣想著,只見季洛看向魚柔的眼神愈發(fā)的深情了。你好我就好,麻煩又怎樣?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不是嗎?
絲毫沒有錯過季洛的情緒轉(zhuǎn)變,言凝鳳眸微暗,那雙放在算盤上的芊芊細手微微緊了緊,還是不行嗎?
“對了,這幾天你們倆個人可能要辛苦一些了?!濒~柔一臉高深莫測的用手指了指東北角的治療室,“里面那個人可能要癱在床上一周,你們晚上輪流照顧一下唄?!?br/>
“為什么是我們倆?”季洛剛剛平和下來的心情頓時又變得異常激動了,“老大,你作為一個醫(yī)者,難道這種照顧病人的事情不應(yīng)該是你分內(nèi)的事嗎?而且,我前天才接了一筆大單子,這幾天正沒日沒夜的趕工呢?不信你看,我的黑眼圈現(xiàn)在深的都堪比國寶了?!?br/>
話落,生怕魚柔不相信,季洛還故意將他的臉湊近了魚柔。
“我去,季洛你丫離我遠一點。”魚柔毫不留情的用手推開了季洛,他那兩個大大的熊貓眼也太過滲人了吧。
知道季洛這邊是攻不破了,魚柔所想將她的目標全部轉(zhuǎn)移到言凝身上道:“那凝兒你”
“可以。”言凝撥動算盤的手就是一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魚柔一臉笑瞇瞇的看向言凝道。只要她能答應(yīng)她,就是讓她把她的私房錢拿出來,她現(xiàn)在也愿意。
“季洛得負責我的一日三餐?!毖阅鏌o表情的說道。
“成交?!濒~柔一臉笑瞇瞇的握住了言凝的手,“小凝兒,這關(guān)鍵時候還是你最靠得住了?!?br/>
“我不同意?!奔韭逡荒槕崙嵢坏目卦V道,“做飯送飯什么的實在太麻煩了,而且現(xiàn)在的科技如此的發(fā)達,只需要隨便在手機上點擊幾下就能送餐上門,干嘛非要吃我做的。別人不知道,難道你們倆還不知道嗎?我季洛可是世界頂級黑客,我這雙比金子還貴的手可是專攻鍵盤用來賺錢的,拿來做燒菜這種粗活,你們難道真的忍心嗎?”
“嗯?!濒~柔和言凝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啊”季洛頓時仰天長嘯了一聲,雙手捶胸頓足道,“你們冷酷,你們無情,你們鐵石心腸?!?br/>
“季洛,其實你還有另一種選擇?!濒~柔突然一臉意味不明的開口了。
“什么選擇?”季洛滿懷期待的看向魚柔道。
“你去照顧魅煞,我讓言凝天天給你送飯。”魚柔不懷好意的笑道,“話說,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應(yīng)該還沒有吃過小凝兒給你做的飯吧?”
然而,季洛整個人卻頓時石化了,凝兒那個死女人做的飯能吃嗎?他們中誰不知道她那雙手可是解剖過死人,毒蛇,毒蝎,還有那惡心的蛆蛆的,還有那無處不在的毒粉。
吃別人的飯是為了解饑止餓,可是,吃她的飯卻是自找死路啊。
想到這里,只見季洛的態(tài)度突然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轉(zhuǎn),一臉討好的看向魚柔道:“呃呃,老大,你知道的,其實我這人除了做飯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愛好了,不就是一日三餐嗎?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辦的妥妥?!?br/>
“你確定?我可是給過你選擇的機會。”魚柔佯裝善解人意道,“做飯可是麻煩的,而且你做完以后還得給小凝兒送過來,要不我看還是算了,畢竟做飯這種事情從來都是我們女人該干的事情。”
“不不不,老大,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奔韭逡荒樇鼻羞B忙擺手道,“俗話說的好,能者多勞嘛。再者,我作為一個紳士,照顧你們女性也是應(yīng)該的?!?br/>
“既然我的季大管家都這樣懇求我了,如果我再拒絕的話,也顯得我這個做老板的太不人道了?!濒~柔很是滿意的笑道,“小凝兒,你聽見了吧,從今以后你的三餐季洛季大爺包了。”
“嗯?!毖阅p嗯了一聲,然后又開始低頭算賬了,就好像仿佛魚柔所說的事情跟她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一般。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季洛此刻卻是想死的都有了,他們家的這兩個女人從來都不能以一個正常人的角度去看待。
罷了,他算是知道了,這輩子他就是一個苦逼的命。
沐城郊外利刃特種部隊指揮營
從營帳外面小跑進來,被雨淋得半濕的冷奕一臉冷漠的走近正坐在他的電腦桌旁喝著小酒吃著燒雞的吳群道:“瘋老頭,部隊里面出來什么事情了?”
“啊哈,小奕你這么快就回來了啊,我剛剛還準備給你打電話,讓你在市區(qū)給我再帶點燒雞呢?!北焕滢葐咀鳢偫项^的吳群一臉可惜的說道。
“不是你讓我五分鐘之內(nèi)趕回來的嗎?”冷奕臉上的寒氣愈發(fā)的重了,如果他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他被人給耍了,他也太愧對他首席指揮官的名聲了。
“五分鐘之內(nèi)?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拿著燒雞吃得滿嘴油的吳群一臉訕笑的故意轉(zhuǎn)移話題道,“小奕,你肯定是記錯了,外面雨下的那么大,部隊里的那些新兵蛋子又不用進行什么實戰(zhàn)演習,我干嘛讓你五分鐘之內(nèi)趕回來?!?br/>
“你說了?!崩滢纫荒槺涞目聪騾侨旱?。
注意到冷奕好像是真的生氣了,吳群吃雞的動作就是一頓,一臉訕訕的為他自己打圓場道:“呵呵,誤會誤會,我還不是太過想你了,所以就打了一個電話嘛。怎么我老頭子好不容易來一趟,找不著你人,給你打個電話都不行嗎?”
“你打的不是時候?!崩滢让虼?,他和柔兒好不容易得來的獨處機會就這樣被他給攪合了。
“怎么不是時候了?”吳群一臉沒好氣的撇了撇嘴,“我說,你丫又沒有談女朋友,又沒有老婆要哄,又沒有兒子要照顧,我那通電話能打的有多不是時候?”
淡淡的看了一眼仍是一臉無所謂的吳群,只見冷奕的黑眸微斂,“都有。”
“都有?”吳群微怔。
但是下一刻,他就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新大陸一般,整個人頓時從太師椅里面彈跳起來,一臉如遭雷擊的用燒雞腿指著冷奕道:“你,你,你丫有老婆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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