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最后,傅先生也的確沒有輕易放過榮扶桑。
在她身上狠狠地留下來無數(shù)的印記之后,才終于暫時放開了懷里那個已經(jīng)衣衫凌亂到幾乎不能看的小女人。
心情總算是愉悅了,傅先生這會兒望著榮扶桑,心中又重新生出了柔軟與繾綣的情緒。
他將自己的大衣罩在了榮扶桑的身上。
榮扶桑連忙將身體蜷縮在角落里,能離這狼一般的男人有多遠便躲多遠,雙手緊緊地拽著男人的大衣,可即便如此,也依舊遮不住她頸項間以及鎖骨處的香艷吻痕。
傅洐眸色淡淡地望著她,來了一句:“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外套?”
榮扶桑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傅先生又問她:“喜歡我,還是喜歡榴蓮?”
這個問題倒是比較簡單,榮扶桑直接答道:“榴蓮?!?br/>
傅先生冷冷睨她一眼:“榴蓮能許你一輩子幸福?”
榮扶桑倏爾瞪大眼:“……”
男人又說:“榴蓮能幫你送你父親出國治?。俊?br/>
“……”
“榴蓮能讓你在南城隨心所欲,為所欲為?”
“……不能。”
于是,傅先生再一次循循善誘地問她道:“再問你一遍,喜歡我,還是喜歡榴蓮?”
榮扶桑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但她也懂得審時度勢,于是答道:“喜歡你……”才怪。
前排,林棟和老胡很有默契地翻了個白眼,在心里默默地鄙視著這個沒有談過戀愛,撩妹技能又無比low的大BOSS。
車廂里的氣氛倒再沒有之前那樣微妙了。
林棟于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對傅洐道:“商會今晚辦的慈善宴會,您還是要去露個面比較好?!?br/>
傅洐輕嗯了一聲,然后吩咐老胡:“先去一趟杜天娜的工作室。”
大約一刻鐘后,傅洐的車子停在了杜天娜的工作室門外。
他淡聲道:“去拿手機,順便換身衣服?!?br/>
榮扶桑不樂意:“我想回家?!?br/>
傅先生隨即一個充滿了危險意味的冷眼扔給她。
榮扶桑怕他又做出些變態(tài)的事情來,咬牙忍了,下車走進了杜天娜的工作室。
老胡又過來給傅先生也開了車門,男人優(yōu)雅地站在車旁,點了一支煙,邊抽邊等著。
工作室里,杜天娜看到一天出現(xiàn)了兩次的榮扶桑,先是意外,隨后在看到她脖頸處清晰又明顯的吻痕之后,又忍不住地笑得一臉曖昧,一邊拉著扶桑走進內(nèi)室,一邊道:“沒想到傅先生看著高冷禁欲,居然這樣如狼似虎……”
弄得榮扶桑一陣臉紅,悶聲不響地拿了衣服走進了更衣室。
杜天娜看她那一身曖昧痕跡,知道一般的禮服是不能給榮扶桑穿了,所以只替她選了最簡單的襯衫與寬身裙。
一刻鐘后,榮扶桑重新又出現(xiàn)在男人的視線之中。
傅先生原是不經(jīng)意地一瞥,再抬眸時,目光中已經(jīng)不知道蘊藏了怎樣的郁郁時光,凝住那朝著他慢慢走近的女孩。
老胡站在一旁,清晰地將男人的反應看在眼中,他順著傅先生的目光望去,只見榮小姐穿著最簡單不過的白襯衫和黛藍色的百褶裙,深冬染了冰涼風雪的月色輕灑在她年輕的臉上。
美則美矣。
然,如傅先生這樣的人物,怎樣的女人沒有見識過呢?
對比下來,榮小姐也并不算是最最驚艷的了吧。
這位榮小姐到底有什么樣的特別魅力,怎么就能將自己家的BOSS迷成這樣?
*
從杜天娜的工作室離開,車子直接載著傅洐和榮扶桑去往商會慈善晚宴的舉辦地——南城鎏金中心。
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天邊依舊在飄著朦朧細雪,這座被霓虹夜燈熏染的格外璀璨華麗的城市,此刻正浸潤在一場旖旎濕寒的冬雪之中。
黑色的魅影優(yōu)雅地穿梭于這浮華奢靡的凡塵俗世之中。
男人的頭慵懶地倚靠在真皮座椅上,眸間余光卻在那玻璃窗上看著坐在他身旁,頭靠著車窗,有些昏昏欲睡的榮扶桑。
她身上那條剪裁精美的百褶裙,猶如天光乍破了遠山的朦朧輪廓,悄無聲息地掀起了傅洐遺忘在長碎的時光中的某段記憶。
傅先生在今晚之前,從來不知道,一個成年的女子,穿起青稚學生妹才會穿的簡單百褶裙,竟也會如此勾動人心。
*
鎏金中心的大堂內(nèi)外,一大群工作人員正在為這一場規(guī)模盛大的慈善晚宴而忙碌著。
程芊語作為商務部的實習生,晚餐時在程家連飯都還沒有吃完,就被急急忙忙地拉來充當這次晚宴的服務生了。
到了鎏金中心,她才知道程敘之和他的那位太太居然也在賓客的名單之上。
領(lǐng)導命令她在宴會廳里給每一位賓客安排座位。這對于剛剛進入社會實習的程芊語來說,絕對是一項不小的挑戰(zhàn)。
豪門宴會間的講究與避忌向來很多,誰與誰不合,每個賓客有哪些喜好,有哪些要求,她都必須在匆忙短暫的時間里部記住。
程芊語光是要記下這些已經(jīng)很忙,好不容易等到客人逐次進場,她又被拉去負責記者與媒體的登記與排座。
就這樣一直忙到慈善晚宴正式開場,她才終于有時間去一趟盥洗室。
盥洗室旁邊是一扇玻璃門,通往室外泳池,朦朧燈火照在那波光粼粼的碧波水池上,有一種格外靜謐的美麗。
可惜室外在飄雪,程芊語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內(nèi)欣賞美景。
陸寧遠原本是出來接客人,因為禮服被露水打濕,所以他來洗手間整理,抬眸卻沒想到會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程芊語滿頭栗色的卷曲長發(fā)宛若銀河傾灑,肆意又美麗地披散滿肩,那飽滿而纖長的樣子襯得她整個背部的線條越發(fā)的玲瓏。
銀色月華搖搖晃晃,溫柔地照拂在她的身上。
陸寧遠站在遠處欣賞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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