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聊什么呢?”程子豪沒有聽見之前的對話,走進(jìn)休息室奇怪的看著婆媳兩人問道。
“沒聊什么,剛才我在跟媽說以后我們有孩子了,可能要麻煩她跟我一起照顧一下。媽說叫我放心?!绷秩粢勒f著走到程子豪身邊,又看向李慧蘭問道:“媽會好好照顧我的,對吧?”
“當(dāng)然了,那是一定的?!崩罨厶m急忙笑著點(diǎn)頭回應(yīng)道。
程子豪聞言也只是笑,結(jié)了婚就要說到關(guān)于孩子的話題,但是程子豪現(xiàn)在還沒有考慮到那么長久的事情。
“休息好了嗎?外面的賓客都等著我們呢。”
“恩,我們出去吧?!绷秩粢勒f著和程子豪一起離開了休息室。
先走一步的姜依然并沒有和程子豪碰到,回來宴會花園就看到葉俊哲在和林景天、蘭蓉夫妻兩人聊天。
猶豫了一下,姜依然還是覺得不要過去比較好一些。她心里清楚,林景天和蘭蓉兩人恐怕最不想看見的就是她。
正想假裝沒看見去別的地方,一轉(zhuǎn)身卻撞到了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苯廊患泵Φ狼福€好被撞到的人穩(wěn)住了手腳,這才沒有因為姜依然的撞擊把香檳灑在衣服上。
“哎?怎么是你?”姜依然抬頭看被自己撞到的人,居然是沈子文。
“每次姜助理主動跟我打招呼,不是再見就是對不起,下次我們能換個好一些的開場嗎?”沈子文笑著問道。
姜依然被沈子文這樣一說也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每次見面都會給沈子文帶來麻煩。
“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還好沒有把你的衣服弄臟?!苯廊豢粗蜃游膶擂蔚恼f道。
“弄臟也是我自己不小心,我站在你身后,該我注意你才對的?!鄙蜃游男χf道。
見沈子文這樣講理又有禮貌,姜依然十分不明白他是怎么和葉俊哲成為好朋友的。完全不同理念的兩個人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這太有違常理了。
“你為什么會和葉俊哲當(dāng)好朋友?”姜依然忍不住看著沈子文好奇的問道。
“恩?”沈子文沒想到姜依然會問他這樣的問題,所以很驚訝的反問道:“姜助理為什么這樣問?”
“你和葉俊哲是完全不同的人,性格也好,理念也罷。你們成為朋友,是因為有共同話題嗎?”姜依然看著沈子文說道。
沈子文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姜依然這個問題。要說共同話題,感覺從小在一起玩的時候,沈子文就在遷就葉俊哲。
所以應(yīng)該沒什么共不共同話題可言。
見沈子文不說話,姜依然在想是不是自己說錯什么話了,急忙改口道:“我不是說你不好的意思,我是指葉俊哲?!?br/>
沈子文當(dāng)然明白姜依然指的是什么,而且他也知道葉俊哲身邊的女人們都不怎么好過。
愛上葉俊哲就像愛上罌粟,既知道不是好東西又無法自拔。愛上葉俊哲的女人完全是自己折磨自己。
但是眼前的姜依然似乎和那些女人不一樣,沈子文也一直對姜依然很好奇。接觸過幾次也發(fā)現(xiàn)姜依然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可是,她怎么就和葉俊哲搭上邊了的。
“我明白姜助理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你為什么對阿哲意見那么大,卻還和他在一起?”沈子文看著姜依然問道。
聞言,姜依然搖頭,“我沒有和他在一起,我和他跟本就沒有關(guān)系。說了你可能也不信,我和葉俊哲之間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可是阿哲對你和對別的女人不一樣?!鄙蜃游目粗廊徽f道,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是怎么相處的,難道有什么誤會?
“是啊,是不一樣。對待女朋友和對待女傭人,態(tài)度怎么可能一樣。”姜依然說著無奈的笑了。
“你是不是誤會阿哲了?”沈子文聽姜依然這樣說,基本可以肯定兩人之間確實有誤會,要么就是相處的方式不對。
姜依然搖搖頭,“我和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就不同,怎么可能走在一起。他的世界我進(jìn)不去,我的世界他也融不進(jìn)來,所以沒什么誤不誤會,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姜依然的一番話讓沈子文又了解了她一些,也確定姜依然確實和葉俊哲身邊的那些女人們不一樣。
那些女人只想著嫁個有錢人過好日子,而姜依然非常明白自身的條件,不強(qiáng)求也不硬往不屬于她的世界里擠。
“既然是這樣,你為什么還呆在阿哲身邊?離開的話不是更好嗎?”沈子文繼續(xù)問道。
“我欠他的錢沒有還完,不然我早就離開了?!苯廊徽f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huán)境。
沈子文無意間抬頭正好看見走到姜依然身后聽見她這句話而變了臉色的葉俊哲。
“因為一件天價的襯衫和打了薛伊娜的賠償讓我成了廉價勞動力,不然你以為我會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在葉俊哲身邊嗎?誰會喜歡呆在一個喜怒無常的人身邊啊。”
姜依然說著眉頭皺在了一起,一臉的不高興。
沈子文看著葉俊哲的臉色由晴轉(zhuǎn)陰,然后越來越黑?,F(xiàn)在已經(jīng)比鍋底還黑了。
強(qiáng)忍住笑,沈子文繼續(xù)問道:“可是你現(xiàn)在的工作很難得,如果你辭職去了別的地方,誰還能給你這樣的待遇?”
“待遇不是問題,只要不在葉俊哲身邊,洗盤子刷廁所我都愿意?!苯廊徽f著一口氣喝掉了一杯冰橙汁。
冰涼的感覺瞬間在體內(nèi)散開,讓姜依然的情緒也穩(wěn)定了下來,不似剛才那般焦躁。
看著葉俊哲的臉色,沈子文實在繃不住了,一下笑了出來。
見沈子文笑得突然又詭異,姜依然奇怪的問道:“你笑什么?我哪里說錯了嗎?我也不怕你去給葉俊哲告狀,反正他就是個無理取鬧的人,隨便扯個理由就可以折磨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br/>
說完,姜依然轉(zhuǎn)身想把空杯子遞給走過來的服務(wù)生,可是卻看到葉俊哲黑著一張俊臉站在她身后。
“啊——!”姜依然嚇得驚呼一聲,杯子都差點(diǎn)扔了。
“干什么又悄悄站在別人身后!人嚇人是會嚇?biāo)廊说?!”姜依然沒好氣的說著拍拍自己的胸口,試圖鎮(zhèn)定下來。
“要是不悄悄站在你身后,我還真的很難聽到你對我的真實評價。你當(dāng)著我的面兒怎么不這樣說?!比~俊哲看著姜依然質(zhì)問道。
這個臭女人,居然當(dāng)著別的男人的面損的他一文不值!看來今晚有必要進(jìn)行再教育!
“你的為人沒有問題的話,我會不敢當(dāng)著你的面說嗎?!苯廊恍⌒÷曕止局蜃游暮腿~俊哲都聽見了。
沈子文覺得繼續(xù)留在這里不太合適,就拍拍葉俊哲的肩膀,說道:“我去那邊和朋友打個招呼,你們慢聊?!?br/>
見沈子文走遠(yuǎn)了,姜依然也想開溜??墒侨~俊哲一個眼神就讓姜依然收住了腳步。
“你能跑到哪里?”葉俊哲好笑的看著姜依然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惹上我了,那么天涯海角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會把你再抓回來。”
“你這算不算威脅???”姜依然有些害怕的看著葉俊哲問道。
“家里養(yǎng)的小貓小狗丟了,做主人的都要去找。何況是一個人?!比~俊哲看著姜依然笑著說道。
該死的老男人!這是把她當(dāng)貓狗養(yǎng)嗎?姜依然心里犯嘀咕,可是沒出息的嘴上從來不敢說出來。就連一個反抗的表情或者眼神也不敢有。
“怎么?你剛才當(dāng)著沈子文的面說得不是挺好,怎么我來了就不敢繼續(xù)說了。”葉俊哲走到姜依然身邊捏起她的下巴,近距離端詳著她的臉。
這里來來往往的人如過江之鯽,被葉俊哲這樣捏著下巴姜依然不敢隨便掙扎,眼睛余光發(fā)現(xiàn)有記者在偷偷拍照。
“記者拍到了,你不怕惹麻煩上頭條嗎?”姜依然看著葉俊哲悄聲問道。
“敢做就要敢當(dāng),就算上頭條也有你陪著,不好嗎?”葉俊哲說著俯下身,在記者的角度看完全是葉俊哲親吻姜依然的臉頰。
可實際上,葉俊哲是湊過去在姜依然耳邊輕聲說道:“這輩子你都休想從我身邊逃走?!?br/>
聽到葉俊哲這句話,姜依然心里既怕又不屑。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又如何?只要姜依然真心要逃還是逃得掉的。
一直到后來,姜依然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天真無邪。
這里人多,姜依然也不方便和葉俊哲爭辯什么,只能任由葉俊哲拉著自己的手去了別的地方。
因為葉俊哲把姜依然的注意力完全拉在他的身上,所以姜依然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yuǎn)處一直看著這邊的兩個人。
“葉先生真的很喜歡姜助理,你說他們會結(jié)婚嗎?”林若依挎著程子豪的胳膊問道。
結(jié)婚嗎?程子豪心里很不安。葉俊哲這樣的公子哥對姜依然真的不是一時興起嗎?
或許林若依說的也會成為事實,也或許沒多久姜依然就會徹底離開葉俊哲身邊。不管是哪個結(jié)果,程子豪都不希望姜依然再受到任何傷害。
除非姜依然真的得到了愛情,否則他一定會繼續(xù)守護(hù)姜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