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言使出渾身的力氣,朝江淼的胸口一推,“我去哪?用得著你管?”
說完,她直接朝前面邁步。
她所走的方向,分明就是會餐廳的方向。
江淼盯著她的后背,狠狠的皺了皺眉,滿是諷刺的說道:“怎么,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跟那個男人見面嗎?”
蘇妙言定住腳步,但并沒有回頭,語氣也是那種不咸不淡的嘲諷,“對,我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見面,你管得著嗎?”
江淼當即攥了攥拳頭,努力壓制著胸口的怒火,“你現(xiàn)在的品味還真夠爛的,這樣的男人你也看的上!你是缺男人嗎?”
蘇妙言直接轉(zhuǎn)過身子,朝江淼冷笑一聲,“對啊,我就是缺男人,怎么了?還有我的品味如何,用不著你來鑒定吧!如果說爛的話,我倒覺得,我之前的眼光倒是夠爛的!”
如果不夠爛,怎么會看上他!
霎時間,空氣里凝聚了無盡的嘲諷。
江淼再度攥了攥拳頭,臉上更是透著無盡的薄涼,與兇怒!
然而,蘇妙言并沒去看他的神色,直接轉(zhuǎn)身。
不過這一次,還沒等她邁步,就看到一雙大手,從她的身后圈過來,環(huán)住她的大腿上。
緊接著,江淼稍一用力,蘇妙言就被他毫無懸念的抗在了肩上。
“喂!喂!你干嘛?”蘇妙言只覺得一陣眩暈,手掌騰在空中胡亂的抓了好幾下,最后終于找到了目標,直接朝江淼的后背上一個勁的踹打。
“你放下我!”
她的的這個動作,只做了一次,就被江淼朝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掌,“你給我老實點!”
蘇妙言的臉一直朝下,整個腦門都在充血。
但是,她還在極力的呼救著:“放開我,你這個人渣!”
蘇妙言剛喊完,就被江淼打開車門,粗魯?shù)娜舆M了后車廂。
這個男人真的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蘇妙言的頭摔在真皮座椅上的時候,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啊——”蘇妙言驚叫一聲,覺得眼前都在天旋地轉(zhuǎn)。
一切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江淼已經(jīng)坐進駕駛室,一腳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喂!你要帶我去哪?”蘇妙言趴在后車座上,微微翹起頭。
因為剛剛撞的實在是太重了,她的視線都是花的,看向江淼的時候,竟然還是重影。
于是,她用手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腦門。
江淼還在繼續(xù)開車,根本不沒時間打理后面的女人。
蘇妙言慢慢的爬起身子,看到江淼已經(jīng)把車駛進了車道。
她快速的伸出手,朝江淼推了一把,“你停車,我要下去!”
江淼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那,甚至連眼睛的余光都沒賞給她,更沒搭理她一句。
這樣的態(tài)度,讓蘇妙言很是惱火,“你快停車,不然,我就跳車了!”
說著,蘇妙言真的將身子移向車門,然后做了一個開車門的動作。
奈何,車門被男人鎖住了,她就算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也打不開。
蘇妙言氣急敗壞的用腳,朝車門踹了一下,然后道:“你快開門,我要下車!”
這一次,江淼竟然朝她回了一句,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及其惡毒,“你不是要死嗎?從車窗跳下去,也一樣!”
你……
蘇妙言真的想把這個男人的十八輩祖宗,從頭到尾都狠狠的問候一遍。
可是她的心里,更多的還是委屈。
她狠狠的咬住下唇,目光犀利的瞪著男人的后腦勺。
這一刻,她真想看看這個男人的心里,到底裝了些什么。
如果真的不在意她,那他為什么還要讓她坐他的車?
把她從相親宴上強行拖出來,他的動機又是什么?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諷刺她,讓她難堪嗎?
不,她真的不希望是這樣。
知道嗎?其實她一直都在期待著,希望這個男人沒有忘記她。
她希望,現(xiàn)在他所做一切都是因為嫉妒,因為在意她,放不下她,不想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走的太近,所以才會失去理智,如此的對待她。
可是,即便蘇妙言一遍一遍的勸解自己。但是江淼的這些舉動,真的沒辦法讓她去信服。
或許,他們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這樣吧。
劍拔弩張,就像是兩個想要擁抱的仙人掌一樣,一旦靠近,就會刺傷彼此。
既然帶給彼此的都是傷疼,為什么還要待在一起?sy86
蘇妙言狠狠的咬了咬下唇,然后一鼓作氣,大力的摁住車窗的開關(guān)。
車窗緩緩下移,越開越大,最后,整塊玻璃已經(jīng)全部下去。
蘇妙言帶著滿身的絕望,雙手摁住窗口,把腦袋探出去。
江淼正在開車,透過后視鏡看到這一幕,整個眼角不由得跳了跳。
該死!這個女人是想跳車嗎?
江淼的心,當即一懸。
下一秒,他騰出大手,揪住蘇妙言的衣服,狠狠的往后一拽。
“啊——”蘇妙言毫無防備的被他重新拽回到車廂。
“給我安分點!”江淼一手按住她,另一只手拉過安全帶,直接扣在她的身上。
“江淼,既然你這么厭棄我,為什么不讓我下車!”蘇妙言帶著滿身的倔強,躬起脖子,狠狠的瞪著他。
江淼沒搭理她,直接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開車。
安全帶雖然困住了蘇妙言的身子,但是并沒有困住她的雙手。
只要她自己用力,依舊可以打開安全帶。
可是這一刻,她像是一個沉浸在汪洋大海里的一只已經(jīng)被沾濕了翅膀的小海鷗,雖然撲撲翅膀就能起飛,可是她卻無力掙扎。
蘇妙言靜靜的趴在那,淚水沾濕了她的眼角,可是她卻不曾發(fā)出一絲哭泣的聲音。
大概過了十分鐘。
江淼把車停下。
蘇妙言依舊靜靜的趴在那,一動不動。
她甚至都不在意,這個男人將她帶到了什么地方?
江淼下車,打開后車門,俯身解開蘇妙言身上的安全帶,然后扣住她的細腰往后一拽。
蘇妙言覺得自己的身子,在空中旋了一下,然后便被江淼扛在了肩上。
這一次,蘇妙言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一樣,沒有任何的掙扎,乖乖的趴在男人的肩上,等待著接下來的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