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公子,這一次真的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夏家就不存在了!
夏紫衣跪在地上認(rèn)真的說道。
“起來吧,這對我來說,也就是舉手之勞!
吳立一一將眾人扶起。
楊老站起來之后,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怎么了楊老?”
吳立淡淡一笑,對著楊老問道。
“我是在擔(dān)心,要是吳公子走了之后,那羅天行再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抵擋!
楊老想了想,說道。
聽到楊老的話,在場的所有夏家的強(qiáng)者都是沉默了,而后紛紛看著吳立。
“無妨,我會在這里呆一段時(shí)間,順便將不滅血魂丹煉制出來,交給紫衣姑娘,我答應(yīng)過的事情,是不會反悔的!
吳立微微一笑:“至于羅天行嘛,你們就更不用擔(dān)心了,等我將不滅血魂丹煉制出來之后,就會去找他,徹底將我與他之間的賬算清楚。”
吳立提到羅天行的時(shí)候,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厲色。
這羅天行的身上還有溶血草,這是吳立必須要得到的東西,吳立是怎么都不可能放過這羅天行的。
不過羅天行逃脫之后,肯定會廣邀其他的強(qiáng)者來殺他,因此吳立要盡快將不滅血魂丹煉制出來才行。
“紫衣姑娘,那不滅血魂丹的材料準(zhǔn)備的如何了?”
吳立對著夏紫衣問道。
“吳公子就叫我紫衣吧,至于不滅血魂丹的材料,基本都已經(jīng)起了,就差一枚血魂果了。”
夏紫衣答道。
“血魂果嗎?我這里剛好有一枚。”
吳立想了想,從戒指之中拿出來一枚血紅色的果實(shí)。
“這真是太好了!
夏紫衣大喜道。
藥材齊了,那就可以煉制不滅血魂丹了,一旦不滅血魂丹煉制成功,那么她的父親就也可以醒過來,她夏家就再次多了一分生存的資本。
“嗯,紫衣,將藥材都給我吧,我現(xiàn)在就去煉制不滅血魂丹!
吳立笑了笑,道。
“嗯!
夏紫衣將一個(gè)儲物戒遞給吳立。
吳立向其中查看了一下,而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后吳立將剛剛繳獲的儲物戒,都交給了夏紫衣。
“吳公子,這可是你的戰(zhàn)利品!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吳立。
“收下吧,這些東西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不堪大用,對于你門夏家來說,卻是可以提升不少實(shí)力!
吳立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吳立現(xiàn)在提升修為,需要的東西都不簡單,一般的資源對于他這種兼修大神道與大圣道的強(qiáng)者來說,幾乎沒有什么作用。
密室之中。
吳立將大骰子煉丹術(shù)發(fā)揮到了極致,在短短的六個(gè)時(shí)辰之后,吳立就將不滅血魂丹煉制出來。
這將是吳立煉制出來的第一枚天級丹藥。
在煉丹的過程之中,吳立也得到了許多的煉丹經(jīng)驗(yàn),煉丹術(shù)再次增進(jìn)了一絲。
“以我現(xiàn)在的煉丹水平,恐怕要煉制出來天級上品的不滅星辰丹,還有一些困難!
吳立對自己的煉丹水平進(jìn)行客觀的判斷,隱隱也感覺到了壓力。
天級上品的不滅星辰丹,那可真是非同小可,即便是那些赫赫威名的天級煉丹師,恐怕也很難煉制出來。
不過吳立卻必須要煉制出來此丹,要不然他就不能將小黑救活回來。
這些日子,吳漸漸的感覺到了小黑的虛弱,知道留給他的時(shí)間不多了。
最多一個(gè)月,要是一個(gè)月沒有煉制出來不滅星辰丹,恐怕小黑就會死去。
想到小黑將要離自己而去,吳立那滔天的恨意就涌動了起來:“天劍門,易天尊者,血手尊者,你們給我等著!
要不是為了他,小黑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勢。
深吸了幾口氣,吳立才將那滔天的恨意壓在了心底。
吱嘎。
吳立將密室大門打開。
“吳公子,煉成了嗎?”
夏紫衣一直等在門口,見到吳立出來,立刻緊張的問道。
“幸不辱命!
吳立將手中的玉瓶遞給了夏紫衣。
“謝謝,謝謝!”
夏紫衣激動的說道,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夏紫衣結(jié)果玉瓶之后,就死死的抓在手里。
“快去救你的父親吧!
吳立笑了笑。
“吳公子,大事不好了!”
就在此時(shí),勁山跑了過來,神色慌張的疾呼。
“不急,慢慢說。”
吳立眉頭微微一皺,淡淡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剛剛打探到消息,羅天行將他的大師兄,墨瘋請來了,他的大師兄在飛星門圣子之中,都是極為靠前的存在,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了破碎境二重初期境界,極其的可怕!
勁山喘了兩口氣,緊張的說道。
“墨瘋!”
吳立的雙目微微一瞇,一絲戰(zhàn)意燃燒起來。
吳立心中并不懼怕自此,他將十絕神焰煉化為本命丹火之后,十絕神焰的威力再次增加。
要是施展出來十絕火蓮那將更加的可怕,這將是吳立真正的壓箱絕學(xué)。
十絕火蓮的威力甚至還超越了九品神通起源神拳,幾乎都快要達(dá)到地階神通的地步。
“對,就是墨瘋!吳公子咱們還是快走吧,我們走了之后,想必羅家的人也不會繼續(xù)為難夏家!
勁山忠心耿耿的說道,自從他投靠吳立之后,也是盡心盡職的為吳立著想。
“你很不錯(cuò),現(xiàn)在我就為你解除禁制吧!
吳立眼中突然光芒一閃,而后一指點(diǎn)出,點(diǎn)在了勁山的身上,將他留在勁山身上的禁制消除。
勁山大喜,眼神深處卻是閃過了一抹怨毒,他永遠(yuǎn)忘不了吳立捏死他哥哥的那一幕,之所以對吳立這么恭敬,也是想著有一天能夠翻盤,將吳立殺死。
這些日子一來,他都是行事非常的小心,從來不會露出來絲毫的馬腳。
以至于讓吳立這么謹(jǐn)慎的人,都沒有察覺到他的異常。
當(dāng)然,最為重要的還是,吳立已經(jīng)不將勁山放在眼中了。
“多謝吳公子!”
禁制被解除,勁山也是使勁的隱藏自己的內(nèi)心,立刻跪在了地上,對著吳立感激涕零的道。
“你可知道,羅天行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吳立問道。
“知道,知道,他就在羅天城最大的拍賣行,萬寶閣之中!
勁山努力壓制這心中激動,連忙說道。
吳立古怪的看著勁山一眼,而后一笑道:“帶路!”
看著吳立古怪的眼神,勁山心中一沉,隱隱有些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