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郡主的話,不是奴婢勾引,實在是大公子強迫,奴婢沒有辦法,才不得不……”
周鈴蘭說到一半就哭了起來,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如果不是方雅歌前世看到了周鈴蘭對方雅厚的百般迷戀,見過她為了爭風(fēng)吃醋甚至和正頭的夫人針鋒相對,也許真的會信了這話。
不僅有前世的事實佐證,更有今生周鈴蘭自己的前后不一,如果真的是被強迫的,真的是不情愿的,甚至是想要上吊自盡的,又怎么會既不想要被賣出去,又不敢真的去死呢。想來,這就是個圈套,就是為了讓方雅厚鉆進(jìn)去。
“你說什么?你說誰強迫你,你個不要臉的小蹄子,怎么敢污蔑我孫子的名聲!”
袁氏這下徹底的看明白了,這個小蹄子就是個不要臉面的,到了現(xiàn)在,竟然將雅厚的名聲牽扯進(jìn)去,還不是為了一個姨娘的名分。方雅厚被人這樣污蔑,還是這樣的手段,袁氏怎么可能不怒。
“去,把大少爺扶出來?!狈窖鸥璧坏恼f道,自有小丫鬟去扶方雅厚。
看著方雅厚被扶了出來,但是卻不能坐下,方雅歌索性就讓他站著,厲聲問道:“這個丫頭說是大哥強迫了她,可是有這件事情?!”
方雅厚聽了這話心中不是個滋味,其中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與同窗相聚,酒水喝多了些,第二天早上一起來,便和那周鈴蘭在一起了,當(dāng)時,他真的恨不得殺了周鈴蘭。
“大哥,我不相信,你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其中定是有什么隱情,但是,只有你說出來。我才能幫的上忙。我這樣說并不是在乎這個丫鬟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果被人設(shè)計,丟了你的名聲,你就不覺得可惜嗎?”方雅歌接著說道。
方雅厚聽了這話抬頭看了一眼方雅歌,從她的眼睛中沒有看到鄙夷或者失望,反而是一片的清名。這是說明,她相信自己。
“我昨天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這樣了!”方雅厚說道。
聽了這話,方雅歌放下心來,方雅厚這時也不過是個孩子,何況還是喝酒喝多了,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想來不會沒有一點印象。
“既然哥哥這樣說。那這件事情就好辦了,王嬤嬤,去,找女醫(yī)來?!狈窖鸥璺愿赖?。
“回郡主的話,這樣的事情不需要找女醫(yī),只要找個穩(wěn)婆就行了。”王嬤嬤回話道。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就照你說的去辦吧?!狈窖鸥璧?。
“是,郡主!”王嬤嬤聽了方雅歌的話已經(jīng)明白了,趕忙要出去找人。
“郡主!郡主!求求您,您要是找了人。我就真的沒臉活了?!敝茆徧m心中清楚,根本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因此央求著方雅歌不要去找人,何況。自己一個大姑娘,真要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以后還怎么見人,還真的不如死了算了呢。
“你沒臉見人,那大少爺背著個強迫丫鬟的名聲就有臉見人了?”方雅歌朗聲問道。
“何況,就算是不找人直接查你的身子是不是清白。我也有的是辦法弄明白,你是怎么陷害主子的。我已經(jīng)聽聽說過,自從今年大少爺回來就免了你的值夜,那么昨天晚上到底是誰值夜?”
方雅歌這話一出,小丫鬟姒兒跪在了地上,說道:“回郡主的話,是奴婢,奴婢因為肚子不舒服,所以,才讓姐姐替了我?!?br/>
方雅歌這樣一問,小丫鬟姒兒才明白,這里面還有自己的事情,又急又怕,腦子已經(jīng)不能運轉(zhuǎn)了。
“那昨天你可吃了什么東西,為何無緣無故的肚子疼痛?”方雅歌接著問道。
“并沒有吃什么特別的,只是,只是……”小丫鬟姒兒說了一半,終于是說不下去了。
“只是什么?”方雅歌問道。
“只是吃了周姐姐給的點心,才肚子開始疼痛的?!毙⊙诀哝阂呀?jīng)嚇哭了,想到自己害了少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那點心可還有剩下的?”方雅歌問道。
“還有,還有,我去給郡主拿!”
小丫鬟說著不等方雅歌回話,立馬站起來就跑,不一會,拿著一個紙包出來,里面是半塊沒有吃完的點心。
周鈴蘭見了臉色蒼白,這點心里有什么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她實在是沒想到,一塊點心,竟然還剩了半塊。
“紫蘇,把簪子給我?!?br/>
方雅歌沒有帶銀簪子,反倒是紫蘇的頭上戴著一只,紫蘇二話不說的拿了下來,對方雅歌道:“郡主,還是我來吧?!?br/>
方雅歌聽了將點心交給他,紫蘇小心的用簪子試了一試,簪子頭果然有點發(fā)黑。全屋子的人都愣了,看來這件事情的確是周鈴蘭做的。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說的合情理,或許,我還能求父親,放你一條生路?!?br/>
方雅歌這話一落,一直默不作聲的方征云身子一震,沒想到自己竟然讓一個小丫鬟給騙了,不僅騙了,還將自己的兒子狠狠的打了一頓,這樣的糊涂事情,他怎么就能做的出來的呢?
“說,不說清楚,拖出去打死?!?br/>
方征云突然爆發(fā)了,這讓周鈴蘭嚇得一哆嗦,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能不能說,會不會說了之后面臨更嚴(yán)重的處罰。
“姨娘還是請回去吧,如今將軍和郡主都在里面,您真的不方便進(jìn)去啊?!?br/>
門外傳來了婆子的聲音,方雅歌聽的清晰,這個府中,如今可只有一個姨娘了,那就是花美清。方雅歌知道,花美清來了是為了什么,但是她并不準(zhǔn)備見,畢竟,周鈴蘭是絕對不能再留在將軍府了。
“謝謝嬤嬤,我們知道了,這就走!”
一道細(xì)微的聲音傳來,方雅歌聽了身子一震,這花美清好手段,想必是知道自己不會放過周鈴蘭,竟然將三妹妹帶了來。如果說這個府里方雅歌還對誰有點好感,方雅厚還排不上,反而是方雅歡,在方雅歌的心中地位很重。
“來人,請花姨娘和三姑娘進(jìn)來。”方雅歌道,弄得屋子里的人全部一愣,周鈴蘭終于看到了希望。(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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