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帶著涼意的晚風(fēng)吹來,虞翎把外套拿出來穿上,出了花鳥市場一條街后,饑腸轆轆的虞翎找了個小飯館叫了一碗青菜面加荷包蛋,正準(zhǔn)備開吃,屋內(nèi)進(jìn)來的兩個人頓時讓她食欲消散不少。
看著他們面色比早上紅潤不少,而他們身后怨氣幾乎消散卻還是面目猙獰,衣不蔽體的女鬼,虞翎拿著筷子的手遲遲插不進(jìn)碗里,不過她自制力向來很好,只稍微停頓一下就若無其事的吃了起來。
這時候那兩人顯然也發(fā)現(xiàn)虞翎了,當(dāng)時滿車子都是皮糙肉厚的鄉(xiāng)下人,就她一個膚白貌美的,一副沒出校門不經(jīng)世事的模樣,他們兩個自然記憶猶新,只是那個時候他們兩個都自身難保,再好看的美人那時候也提不起興致騷擾,現(xiàn)在就不同了。
事情既然已經(jīng)解決了,雖然大師說近日不宜在近女色,可這么好看的小美人正巧就跟他們在一家飯館里遇見……這可不就是緣分么?
黃栓子用手肘搗了搗同伴:“虎子,你看……”
兩人從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小時候偷雞摸狗,上樹摸鳥蛋,大了點就開始一起調(diào)戲村里寡婦,到現(xiàn)在人到中年,什么事兒他們沒一起做過?
所以他一個眼神,虎子就知道同伴再想什么,要是往常,虎子也就依他了,但是大師的話還猶在耳畔,非常惜命的他只能按耐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最近不行,咱們剛解決大難,晦氣還沒除呢!”
說完就跟老板叫了兩個炒菜和一瓶雙溝大曲。
栓子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還在安靜吃面的虞翎,砸了咂嘴:“可惜?!?br/>
然后就著最近的桌子坐下,只是那一雙眼睛還時不時的在她身上晃悠。
“喝酒!”菜還沒上,虎子就先開了白酒,把他們兩人的碗里倒?jié)M,并意味深長的來了句:“急什么,好飯不怕晚!”
栓子這才猥瑣的笑了起來,他端起酒碗:“喝!??!”
虞翎吃飯速度一直都不快,不僅因為太爺爺從小教育她要細(xì)嚼慢咽,并且一點聲音都不能發(fā)出來,還是因為她的舌頭的屬于貓舌頭,一點燙的都吃不來,所以她哪怕受夠了隔壁桌子二人猥瑣目光,還是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其他的。
可惜,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碗底的面條還剩一些的時候,明顯喝酒和太猛,上頭了的栓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那架勢一看就是想往她這邊走的,同樣也喝多了的虎子酒迷人心,對于大師的話也不如剛剛那么在意了,所以竟然還在后頭鼓掌……
“兄弟,好樣的,想干就干才是真爺們!”說著仰頭就喝了一大口大曲:
栓子腳步有點飄,一個過道的距離,本該兩步就到,他愣是走了四五步,這才搖搖晃晃的到了虞翎跟前,他伸出手,想搭上小姑娘的肩膀:“妹……”
虞翎再栓子的手碰到自己之前,直接端起自己面前尚未吃完的面和湯直接潑在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