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覺得,雖然他已經(jīng)成功從冷宮出來了,但是好像還沒有復(fù)寵,他媳婦兒怎么好像對他愛答不理的呢,蘇貴妃表示很幽怨。
至于真實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還要從那天他們打大哥家回來說起。
終于回到了久違的家,蘇辰整個人興奮得眼睛都亮了,剛一進門,腳跟還沒站穩(wěn),他就一把把宋七夕攔腰抱了起來在那大力地轉(zhuǎn)圈圈。
“嘿,媳婦兒,想死我了,我回來了,我終于回來了!”
突然被他抱起來跟個麻袋似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宋七夕嚇了一大跳,想到肚子里可能已經(jīng)有了寶寶,她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死玩意,要把寶寶給轉(zhuǎn)掉么?
無意識用力地緊掐著他的手臂,她尖叫著。
“放我下來,快點!”
情急之下情緒就有點失控,宋七夕的聲音也顯得分外尖利,聽得蘇辰手臂一抖,心一顫,心底那把激動興奮的火焰也被無情地澆滅了。
他小心地把她放了下來,有點怯生生地。
“媳婦兒,怎么了呀?”
蘇辰小心并不安的神色也讓宋七夕意識到了自己的態(tài)度似的不太好。
但畢竟他們才剛剛和好,甚至連和好都算不上,只是處于一個過渡期。
一想起起先他對孩子的態(tài)度,她的心情也有些不好了。
有些冷淡地推開他的手臂,她淡淡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洗洗澡睡吧。”
說著也沒管蘇辰,她彎下腰摸了摸湊過來的momo,自己就率先走進臥室去換衣服了。
看著她冷清的背影,蘇辰心里頓時覺得悶悶的,蹲下*身子摸了摸抬著頭看著他的momo,他小聲地問著它。
“小畜生,你說你媽什么時候才會原諒我?。俊?br/>
當然不會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不知為何還有些不屑地沖著他翻了個白眼,好像在說,你活該!
沒好氣地狠狠地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狗頭,蘇辰這才站起來忐忑不安地往臥室里走去。
其實剛才無意間對蘇辰吼了那么一嗓子,宋七夕已經(jīng)后悔了。
就更別提他現(xiàn)在還站在門口,做出了一副想進又不敢進的可憐樣兒,她的心立刻就軟了。
看著他,嘆了口氣,她沖著他招了招手。
“站那干嘛,還不快進來換衣服?!?br/>
蘇辰倒是沒嫌棄宋七夕那招小狗的手勢,反而真像個聽話的大狗狗似的,得到她的允許后,立刻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小心地環(huán)著她,他不安地抿了抿唇。
“媳婦兒,剛是不是嚇到你了,對不起?!?br/>
他這副乖巧的模樣讓宋七夕覺得又好笑又可人疼,但這可不代表她已經(jīng)完全原諒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了。
當然以前的事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追究也沒有任何意義,但以后她得讓他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不可能讓他再像以前那樣肆意妄為了。
哎,怎么感覺這不是在管老公,而是在管兒子呢?
嘀笑皆非地搖了搖頭,她踮起腳在他唇上驕矜地親了一下,然后就推開了他。
“好了,我先去洗澡了?!?br/>
說著,不等蘇辰反應(yīng),她轉(zhuǎn)身就往浴室走去。
宋七夕身上還穿著蘇辰給她買的性感睡衣呢,看著她露在睡裙外面那兩條白嫩嫩的長腿,他的眼中不禁升起一抹火辣辣的欲念。
剛想像以前那樣賴汲汲地纏著她跟她一起洗,但一想到之前的一切,以及剛剛她淡淡的眼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立刻猶豫了。
而就在他猶豫的空擋,宋七夕已經(jīng)走進了浴室。
走到臥室門口,盯著浴室門,最終蘇辰還是決定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否則真的惹翻了她,再把他打入冷宮可就不好了。
不過現(xiàn)在這么想歸這么想,等到晚上一起上床睡覺的時候,蘇辰的心態(tài)可就沒這么好了。
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只穿了一條小褲褲,他就迫不及待地往臥室里跑去。
此刻宋七夕早已保養(yǎng)好皮膚,坐在床上看書了,聽到他回來,她抬起頭瞥了他一眼,看著他較之以前干瘦了不少的身體,她不禁有些心疼。
不過蘇辰可沒意識到自己在生死門走了這么一遭,能動彈后又立刻折騰回國,把自己折騰得有多瘦弱。
總之,他是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香噴噴白嫩嫩的媳婦兒給抱在懷里,然后那啥那啥。
好在宋七夕也沒排斥他的擁抱,只是當他想再進一步的時候,她卻按住了他的手。
“好了,累了,趕緊睡吧?!?br/>
說著,她還起身把床頭燈給關(guān)掉,然后就縮在蘇辰的懷里自顧自地開始睡了。
打他們結(jié)婚開始親密以后,這還是媳婦兒第一次拒絕自己,蘇辰覺得又受傷又忐忑。
她是不是已經(jīng)厭煩自己了啊,他像個青春期的小孩在胡思亂想著。
但這時宋七夕又突然往他懷里拱了拱,那柔軟香嫩的感覺又讓蘇辰覺得分外滿足。
緊緊地將她抱在懷中,貴妃蘇舒服地忍不住悄悄喟嘆了一聲,同時也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不要著急嘛,里的華妃娘娘跟熹貴妃復(fù)寵都那么難,更何況是“罪行累累”的他啊。
其實吧,宋皇帝倒不是真的厭煩蘇貴妃碰她,事實上,她也很想他。
只是一來他折騰了一大頓才回國,一定累的要命,二來,她可能有孩子了,哪能這么胡來。
不知為何,雖然還沒有到醫(yī)院確診,但是直覺告訴宋七夕,寶寶就在她的肚子里。
依偎在蘇辰的懷中,宋七夕雙手護著小腹,幸福地緩緩進入了夢鄉(xiāng)。
垂眸看著恬靜安然的她,蘇辰的心也安靜了下來。
小心翼翼地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了輕輕的一吻后,他也終于開始了這一個月來的第一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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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相擁而眠讓兩個人都一夜好夢,一覺到天明。
不過醒來后,蘇貴妃發(fā)現(xiàn)自己又失寵了,因為早上,皇帝陛下還是沒有讓他碰她。
一聽蘇辰不僅搶了他早就看中并打點好的地,竟然還要捷足先登也建六星級酒店,賀東航臉上的從容終于掛不住了。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看站在一旁淡然的江默,又看著蘇辰道。
“呵,的確不過是一塊小地而已,不至于傷了咱們兄弟的和氣,不過江城突然抽出這么一大筆資金來,會不會周轉(zhuǎn)不過來啊,江總,如果有需要小弟的地方,憑我跟蘇少的關(guān)系,小弟我是萬萬不可能袖手旁觀的?!?br/>
江默身居江城掌門人多年,如果能被這么幾句話別難倒了,那江城早該倒了。
只見他冷著眸子淡然一笑。
“多謝賀總好意,江城還忙得過來。”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地步了,自然無需再多說了,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賀東航。
蘇辰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總之賀東航,這第一局,你輸了?!?br/>
第六十一章:行賄
“總之賀東航,這第一局,你輸了?!?br/>
看著春風得意,嘴角還帶著諷刺笑容的蘇辰,賀東航的眼眸忍不住微微一瞇,放在身側(cè)的拳頭也不由自主地緊緊握了起來。
呵,他這是在向他宣戰(zhàn)?他不知道,他正求之不得么?
松開握緊的拳頭,賀東航揚起一抹十分標準的微笑。
“蘇少,你也說了,這只是第一局?!?br/>
停頓了一下,他的笑容更加迷人了。
“正所謂先胖不算胖,后胖才叫胖,最后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你覺得我說得對么,蘇少?”
鹿死誰手?根本不用再多問一個字,蘇辰立刻領(lǐng)會了他所指的是什么。
他的眼眸立刻閃過了一絲滲人的冰冷,表情也隨之一起冷了下來。
這讓一旁的林在睿與江默看得有些擔心,畢竟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人敢當著他的面這樣挑釁他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那一瞬的冰冷后,蘇辰竟綻放出比賀東航還溫暖燦爛的笑容,那感覺仿佛他們真的是好兄弟好朋友一般。
可與這表情相反的,卻是無比囂張的言語。
“鹿死誰手?賀東航,我現(xiàn)在就能告訴你答案,死的,只有你?!?br/>
還鹿死誰手?他先把他那群爛攤子收拾完,再惦記不該惦記的吧。
不過他這條命能不能保得住還兩碼事呢,想著蘇辰不禁冷冷一笑。
該說的也都說完了,不想再跟他多啰嗦,像是壓根就沒說出剛才那些話似的,轉(zhuǎn)過頭蘇辰若無其事地跟林在睿與江默笑道。
“好了,估計賀少這會忙著呢,咱們就別打擾他了,那我們就先走了,賀少,改天再會。”
說完,壓根都沒等賀東航說什么,他就直接甩頭離開。
看著蘇辰那肆意囂張的背影,賀東航的眼眸也終于徹底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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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蘇辰有一句話沒說錯,賀東航這回的確有的忙了。
就蘇辰剛剛離開還沒有一分鐘的時間,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著趙云的二弟,也就是賀東航血緣上的叔叔,趙鳴的來電,他的眼中不自覺地就升起一抹掩飾不住的厭惡來,可接起電話時,那聲音卻無比的溫和恭敬。
“二叔,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比起賀東航的謙遜,那頭的趙鳴可就沒這么客氣了。
“晏城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東航啊,當初可是你信誓旦旦地說這個項目沒問題,董事會才批的,可這才幾天啊,竟然出了這么大的紕漏。”
航遠名義上雖然是股份制企業(yè),但是實質(zhì)上卻是趙家的家族企業(yè)。
而他雖然是航遠的總經(jīng)理,但他擁有的股份卻不是最多的,這讓他在整個集團中簡直是處處掣肘。
盯著他的,恨不得他馬上死的比比皆是,而這些人絕大多數(shù)正是他所謂的“親人”。
面對趙鳴這一番連呵斥帶諷刺的,賀東航倒是不慌不忙,反正這么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他早就習慣了。
“二叔,你也知道,項目越大涉及的細節(jié)就越多,難免會有出差錯的地方,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解決,絕對不會讓航遠蒙受一點損失?!?br/>
趙鳴自詡正統(tǒng)趙家人,自然是從來都不屑于賀東航這個外來的私生子。
但是也沒辦法,現(xiàn)在大哥就剩這么一根獨苗了,不過就算如此,他想在趙家徹底站住腳跟,也沒那么容易。
眼中閃著冰冷的厭惡,但趙鳴的語氣卻已經(jīng)緩和下來了。
“東航啊,你也別怪二叔說你,畢竟現(xiàn)在你是你爸唯一的兒子,將來可是要挑起趙家大梁的,所以我希望你了解我的苦心?!?br/>
他的苦心?賀東航諷刺地冷笑著,這些年來,他陷害他還少么?
要不是趙云對他還有那么點重視,他們估計分分鐘鐘就能把他給吃得骨頭都不剩吧。
這樣不僅趙云的仕途他的大兒子能繼承,就是航遠,他跟他的女兒,也能掌握。
當然了,趙家不止他們一家,除去他,還有的是人跟他們爭。
想起趙家那表面一派親密和諧,背地里為了利益卻什么骯臟事都能做的出來的做派,賀東航就一陣作嘔。
可盡管如此,他還是得跟趙鳴虛以為蛇著,好像兩人真的是一對親密的叔侄一般。
“二叔,您說的這是哪里的話,您是我的長輩,教訓我是應(yīng)該的,而且咱都是一家人,說這些不就太見外了么?”
聽到賀東航這么說,那頭的趙鳴同樣冷笑著,卻也同樣十分虛偽道。
“我就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孩子,好了,二叔也就是給你提個醒,這個項目可千萬別再出紕漏了,行了,那你趕緊去忙吧,我們在□□等你的好消息,掛了。”
賀東航嗯了一聲,然后就聽到電話那頭嘟嘟地響著。
終于不用再聽這些人惡心的聲音了,直接把電話甩在了車座上,他往后倚著,疲憊地閉上了眼睛。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