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凰聽到她的話,身體一抖,天啊,一身雞皮疙瘩。
“我覺得,你與他待在一起,更容易失身的是他。”
夜凰非常認真地點頭。
姬夜歡笑得越加燦爛:“所以,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看到她陰森的笑,夜凰再次抖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道:“去就去,本大爺還怕你不成!”
姬夜歡用精神力幻化出一只手,在夜凰的頭頂摸了摸:“真乖。”
夜凰憤怒地拍開她的手,怒道:“別把我的毛弄亂了!”
“好,捋順。”又揉了一把,鳳凰毛真好摸。
夜凰額頭直跳:“走開!”
夜凰還未付諸行動,姬夜歡便感覺到一股冷意漸漸靠近,那一縷特有的冷香隨風飄進鼻端。
與九歌身上甜膩濃郁的魅香完全不同,夜玨身上的氣息冷冽寒涼,仿佛一團捂不熱的冰。
九歌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人想要與他共赴欲海,而夜玨身上的氣息,卻能把人心里所有的火全部澆滅。
兩個極端。
在這兩個極端之間的姬夜歡,感覺自己一瞬間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冰火兩重天。
三人在半空相對而立,對面,白衣男子面色冷如寒冰,目光微微下移,落在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什么不是自愿?以她的實力和狡猾勁,誰能強迫她?
他現(xiàn)在究竟是在干什么?
九歌感受到夜玨的目光,微微一笑,把少年往懷中帶了帶,另一只手圈住姬夜歡腰身,胸膛貼著她的后背,一副宣誓主權的模樣。
夜玨面無表情,神色冷漠。
哪里不是自愿?分明愿意得很!
對于夜玨的突然出現(xiàn),姬夜歡還有些愣,顯然沒有想到,夜玨竟然也會來到這里。
是巧合?
“國師大人來此,不知有何貴干?”九歌壓低聲音,說得曖昧至極:“若無事,我們便不奉陪了,因為,我和小夜兒,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暗示意味甚濃的話,然夜玨心口遽然抽搐了一下,薄唇幾不可見地抿了抿。
“既然國師無事,那我們就先走了?!本鸥栉⑽㈩h首,眼底是極力隱藏、卻依舊藏不住的急切。
夜玨的手指緩緩握緊,依舊沒有說話。
他們這么著急,是要做什么?
姬夜歡沒有拒絕,所以他們是兩情相悅?
那他又算什么?
有夫人有情人,為何還要去招惹他?
見夜玨一直不說話,身后的驚風急得差點跳出來。
主子啊,你再不說話,人就要走了!
仿佛聽到驚風的心聲,夜玨在姬夜歡二人要轉身的剎那開口道:“有事?!?br/>
他漠然看著微垂著眉眼的紅衣少年,冷漠道:“當日在璇璣國皇宮,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燒死了數(shù)百人?!?br/>
九歌停下腳步,親密地靠著姬夜歡的身體:“小夜兒,國師大人為了這事,竟然追了那么遠,還真是鍥而不舍啊?!?br/>
“那么國師大人可有查出來,到底是誰放的火?”
兩人已經抱在一起,姬夜歡依舊沒有推開。
夜玨看到兩人重疊在一起的身體,只覺得刺眼至極。
這兩人的事,分明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他在不爽個什么勁?
驚風連忙替自家主子道:“有人懷疑是姬公子放的火,但國師并不贊同,所以要請姬公子回璇璣國配合調查,以證清白?!?br/>
清白?姬公子哪里來的清白?
那一把火是誰放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還需要查嗎?!
只看主子是否追究罷了。
九歌紫瞳微瞇,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