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有哪一件事是能真正威脅到她的,鄒蜜還以為他們很在意吧?
“隨便你,我現在就可以發(fā)微博我和陸凌謙結婚了,你覺得你的消息還值錢么?鄒蜜,我限你一分鐘之內離開我家,否則我真的要報警了?!?br/>
陸凌謙很是滿意她此時的強勢,鄒蜜冷笑起來:“那你就報警吧!我等著警察來抓我??!”
陸凌謙的手機響了起來,林嚴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少爺,陸總暈倒了,正在醫(yī)院搶救,你趕緊過來?!?br/>
“怎么了?”鄒米察覺到了不對勁,陸凌謙此時真的是顧不上鄒蜜了:“爸爸在醫(yī)院搶救,我要馬上過去?!?br/>
陸凌謙外套都沒有穿就要走,鄒米趕緊跑去抓上外套:“等等,我和你一起!”
路過鄒蜜身邊的時候道:“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當我回家的時候,希望看不到你還在我家,鄒唐,幫我把人弄走。”
鄒蜜沒料到突發(fā)狀況,居然就把她這么給扔下了,看著鄒唐,還覺得臉上發(fā)燙,剛才那一巴掌是真狠,她在這里的目的也達不到了。
“不用送了,主角都走了,我也回去了,不過我還會再來的。”
“鄒蜜,我勸你好自為之,否則沒人能救你。”鄒唐的話剛落,鄒蜜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媽,錢還沒拿到,陸佑年好像出事了,我馬上就回來?!?br/>
鄒唐豎起耳朵就聽到電話那頭唐玫哭得很大聲:“你快來警察局,你爸爸出事了。”
“什么警察局?他出什么事了?”鄒蜜緊張的抓著手機,看了一眼鄒唐。
“陸佑年來家里找他,兩人在房間里爭執(zhí)了起來,你爸爸從窗戶上摔了下來,死了,他死了!”
唐玫的聲音很大,鄒唐也聽了一個一清二楚,瞬間搶過了手機:“你什么?摔死了!”
“鄒唐?你們快過來吧,我不知道要怎么辦了??!”唐玫一邊啜泣一邊著急的道。
鄒唐只覺得瞬間周身都發(fā)涼了,鄒蜜似乎是魔怔了一般,緊緊拽著鄒唐的衣服:“媽媽是在開玩笑是不是?怎么會死了,怎么會死了,我不去,我哪也不去!”
“隨便你吧!”鄒唐將手機塞進她的手里,自己打開門走了出去,鄒蜜不敢一個人,只得趕緊跟了上去,卻發(fā)現腿一個勁地打抖。
醫(yī)院里陸佑年還沒有搶救結束,陸凌謙匆忙的找到地方,林嚴正懊惱的抱著腦袋守在手術室外。
“林叔,到底怎么了?好端賭怎么就暈倒了?”
林嚴看了一眼鄒米,這才定了定神道:“陸總去找鄒文龍,想要把事情給了結了,讓你們不再有后顧之憂,我們到了之后,陸總帶著鄒文龍兩個人待在房間里,讓我們誰也不許進去?!?br/>
“然后….少夫人,你還沒有收到鄒文龍的消息?”鄒米有點不知所云的搖了搖頭:“他怎么了?”
“兩人具體談了什么我們不清楚,后來只聽到兩人大吵了起來,我擔心發(fā)生事情,還詢問是否能進去,陸總依舊沒讓,后來鄒文龍?zhí)鴺?,陸總拉住了他,可是我們沖進去的時候,鄒文龍居然想要拽著陸總一起摔下去?!?br/>
林嚴越越氣憤,鄒米心都提了起來,陸凌謙臉色嚴肅:“然后呢?鄒文龍怎么樣了?他人現在在哪?”
林嚴一直想要顧及著鄒米的感受,可是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瞞肯定是瞞不住,只得繼續(xù)道。
“我們救下了陸總,可是鄒文龍還是摔了下去,雖然樓層不高,但是頭部著地,還沒到醫(yī)院就死了,陸總當時就暈了過去,警察在你們到之前剛詢問完話?!?br/>
鄒米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那個人人死了,那個虧欠著她很多很多的男人死了!
陸凌謙見她不對,趕緊從背后扶住了她:“米,沒事吧?”
“對不起,是我們疏忽造成的,要是我們早點沖進去,也許就不會造成這么嚴重的結果。”
林嚴一臉的自責,陸佑年的身體也禁不住這樣的刺激,剛才醫(yī)生情況很危險。
鄒米不得不大口喘著氣,才能讓自己的大腦保持著清醒,陸凌謙看了一眼手術中的字。
“要不…我送你過去看看?”
“不…凌謙,對不起,我應該在這陪著你等爸爸醒過來的,可是…我…好亂,我想去看看他們…我…”
鄒米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才好,鄒文龍死了這讓她覺得不真實,這仿佛是一場夢,她不愿意接受的夢。
陸凌謙明白她的感受,因為他現在的心情也差不多,陸佑年生死不知,如果真的出事,他不敢想象。
“好,讓老三陪你過去我才放心,有任何消息我們都第一時間通知對方,好不好?”
鄒米強忍著心里的難受點零頭,她知道這件事一旦被媒體知道一定會被鬧大,到時候會出大事的。
“林叔叔,媒體那邊….”
“少夫人放心,我已經第一時間通知封鎖了消息,暫時不會有事的,但是不排除被有人心炒作?!?br/>
林嚴對這些事自然很清楚應該怎么去處理,鄒米覺得是自己多事了,老三趕來將鄒米接走,陸凌謙幾乎是千叮嚀萬囑咐都不放心。
“我讓宓僑過來陪著她應該會好點,你放心,她值得信任的?!?br/>
老三中肯的建議,畢竟他也不會安慰人,如果到時候場面失控,還能有個人安慰一下鄒米。
陸凌謙沒有反對,任由他去安排,畢竟有個朋友陪在身邊確實能好一點。
老三趕緊通知了正在家陪著父母的高宓僑趕到警察覺匯合,現在鄒家的人都在警局的。
等到他們趕到,警局的場面十分精彩,鄒老太太傻了一般的坐在地上,臉上眼里鼻涕糊滿了,也沒人去擦一下,唐玫指著警察的鼻子罵。
他們收了陸家的錢,他們不敢得罪權貴,不肯懲治陸佑年給鄒文龍的死一個交代,他們認定是陸佑年把鄒文龍推下去摔死的。
甚至還揚言要找媒體去曝光,讓警察全都丟掉工作,幾個警察分明已經沒有耐心了,埋頭做著自己的事,想要等他們自己冷靜下來。
鄒蜜大著肚子陪著她媽干吼干叫,鄒唐已經接受了現實,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畢竟他也已經勸了半,根本勸不動。
“大姐,你怎么過來了?陸叔叔怎么樣了?”
“還沒醒過來,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鄒米走過去想要扶起奶奶,但是老人家明顯已經神志不清,費了好大勁還是沒有拖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