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天,幻醉國的南方邊境基本已全部淪陷。被黑化過的貴族都失去理性,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而且這東西像病毒一般,現(xiàn)在感染人數(shù)已經(jīng)到了幾千萬人。
被黑化過的人,速度、力量都得到了強化,這些貴族成了冥王的主要兵力,而冥王現(xiàn)在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
雖然普通人達到不閻祐這樣的戰(zhàn)力,不過用閻祐來打頭陣這是不錯的選擇,現(xiàn)在這里幾乎沒人能打過閻祐。
閻祐跑在這“軍隊”的最前方,像是一個沖鋒陷陣的將軍,而后面的兵力都一個個跟上。這后面貴族的速度超出了冥王的計算。
本不應這么快的傀儡,居然能跟上閻祐的腳步,這是因為閻祐成了這里的頭頭?這些傀儡像是有了思想一般,金字塔形的列陣,而金字塔的頂端便是閻祐。
這超出了冥王的想象,本以為是無腦的東西,現(xiàn)在居然能演化出這種東西,真是個好的試驗品。
三天攻陷南方邊境,這一幕在冥王的計算之內(nèi),現(xiàn)在,應該是召集五大宗門的時候了吧?
冥王的分身以及本體都鬼魅一笑。
……
“可惡!三天?南方邊境淪陷!都干什么吃的!就連閻祐也沒了,老爹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這個男人把自己手上的信件扔到地上,心中的怒火都寫在了臉上。
這便是幻醉國國君的兒子——舒興朝。
在舒興朝的房間內(nèi)血漬濺的到處都是,有些血液都在墻上滲透,與墻體融為一體。這些都是淪為“奴隸”的血液。
這些“奴隸”有男有女,都是為讓舒興朝發(fā)泄用的。
三天前,也就是冥王運用傀儡的第一天,“傳達處”已經(jīng)將信息交給了國君,但國君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請五大宗門,現(xiàn)在,國君已經(jīng)消失找不到了,誰也不知道國君去了哪,也沒有人看見。
要是看見以國君的性格應該會趕盡殺絕,但宮中府中都沒有人員消失的信息。
在國君消失后,朝廷像是亂了套,那些大臣無一例外,都想篡權,當這個國王。舒興朝面對這樣的壓力,只能硬著頭皮繼承王位,現(xiàn)在全國上下都掌握在舒興朝手中。
舒興朝完全不想當這個皇帝,有時候自己都無法做決定,都是這些大臣,這些大臣的權利有時比自己都大,還說什么是先帝賜予的權利。
舒興朝違反誰也不敢違反他爹,大臣有的頭腦還行,提出一些有效方案什么的。舒興朝對這些大臣是又愛又恨。
舒興朝對朝廷一無所知,之前也沒有關注過,一直沉醉于自己的世界,舒興朝的內(nèi)心不想被命令,也不想被其他人左右。
面對這樣的局面,他是肯定忍不下去,內(nèi)心的憤怒在一點點積累,準備在一刻爆發(fā)。
而如今南方邊境已經(jīng)淪陷,如果再拖不過一個星期,定會攻擊到內(nèi)部。他在“傳達處”得知,現(xiàn)在的軍隊像是無腦的野獸,見人就咬,攻擊力極強,被咬的人會被感染,化為和他們一樣的野獸。
蔓延速度猶如瘟疫一般,但這場浩劫是無法控制的,在這其中,還有著自己父親最信任的人,閻祐。
他怎么也想不到,閻祐居然會被染上那種東西,那些怪物沒有理性,閻祐應該不可能被他們咬到,更不可能傻到與他們硬拼。
舒興朝想到,也許被感染之后的人的實力他們低估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其中有比閻祐更強的怪物。
但舒興朝不知道,這場浩劫的開端便是閻祐,不是有人感染閻祐,而是閻祐感染他人。
舒興朝現(xiàn)在的實力能與閻祐硬拼,但被感染之后的閻祐幾乎是不可能,他們沒有痛覺,更可怕的是,他們居然可以復生。
他們即使是被轟成肉泥,這些肉泥通過黑色的粘液將自己復原,根本打不死,到現(xiàn)在,也沒有能將他們殺死的辦法,只能看著他們一點點蔓延。
如果是有理性的人,或者幕后黑手是有著憐憫之心的人,還可以利用一波平民,但這次無論是平民還是貴族,都無一例外,全部變成了野獸一般的怪物。
其實這些人中并沒有平民,那些平民只不過是黑氣的偽裝,是種障眼法,在舒興朝的視覺中,那些人是平民,其實他們還是那些貴族。冥王只不過是給他們一種假象。
沒有辦法,現(xiàn)在只能求助五大宗門出面,這樣還有可能將他們消滅。
舒興朝也許不知道,在他憤怒與思考的這段時間,已經(jīng)淪陷不下三座城鎮(zhèn)。這些人就像是獸潮,密密麻麻,像是烏云一般。地上放眼望去,全是這樣的人。而「真元護咒」對他們一點用處都沒有,這也推斷出,現(xiàn)在黑化過的貴族,實力都在魂段以上。
這種兵力已經(jīng)頂上圣泉光域一個國家的全部兵力,而這只不過是魔域中幾只軍隊的力量。圣域與魔域的兵力是天壤之別,魔域要是想要攻打圣域,投入全部兵力,不過一個月,將全部淪陷。
“不管了,發(fā)信息給五大宗門,請他們來支援!”
看似自言自語的舒興朝,其實是對門外的士衛(wèi)說的話。
舒興朝有規(guī)定,除了自己任何人不可能進入自己的房間,即使是國君也不行。
那士衛(wèi)聽到這話迅速通往“傳達處”。
近幾天“傳達處”的工作越來越大,幾乎忙不過來,各個區(qū)域都在要求國家加大防護措施,那「真元護咒」薄的像片紙一樣,根本防不住那些東西的攻擊。
現(xiàn)在全國上下都知道了這件事,鬧得是人心惶惶,都想逃到其他國家,但又逃不出去。這里的宣言便是與國家存亡共進退,在邊界的士兵根本不會寬容。只要靠近邊境一步,會毫不留情的殺掉,無論你是什么官職。
現(xiàn)在國內(nèi)的貴族跑也跑不掉,國家也沒有辦法,只能等死。
各個的確的工作基本都停止了運行,都要死了,還干什么活啊?;米韲慕?jīng)濟已經(jīng)癱瘓。不止他們,就連江鄭城的“傳達處”已經(jīng)有不少罷工的了,錢也不要了,有錢有什么用,反正馬上就死了,還不如回家享受。
“呵呵,都這個樣了,還不請五大宗門,國家干什么吃的!?”
“就是啊,他媽的,國君都他娘卷屁股跑了,現(xiàn)在舒興朝有個屁點子,我看五大宗門來了也不一定。”
“誰知道呢。”
這兩人是鞏俊明的同事,這兩人已經(jīng)不干了,在這里“指點江山”。抱怨國家。
而這種情況司宏也沒有再管,“傳達處”早已成為嘮嗑的地方,過來也就是聊天,抱怨,因為現(xiàn)在收到的信息全是那種“求救”。司宏也知道不可能了,之前三天只是三座城罷了,現(xiàn)在三天邊境直接消失,而現(xiàn)在的速度是一個小時三座城鎮(zhèn)。
沒有任何希望,現(xiàn)在司宏也不認為五大宗門有什么法子將他們鎮(zhèn)壓,他們是沒有理性的,只能將他們消滅,可是他們化為肉泥也能自動復原。
雖然司宏想到接住黑焰,但,這黑焰可是幕后黑手的命術,想接對手之力這一點對冥王來說根本不會起任何作用。
他們連黑焰都無法利用,一靠近就會化為灰燼,別說利用了,而且現(xiàn)在黑焰已經(jīng)消散。
“傳達處”已經(jīng)癱瘓,全國信息無法流通,在江鄭城“傳達處”發(fā)出的最后一條信息卻是:國家也無能無力,請城主不惜一切代價抵抗那些怪物。
現(xiàn)在就是讓他們自生自滅。國內(nèi)是罵聲一片。
司宏走到鞏俊明身邊,拍了一下他說:“小子,現(xiàn)在還有什么想做的沒有做成嗎?”
鞏俊明面對這樣的問題,笑著答道:“沒有了,已經(jīng)做過了……”
說著鞏俊明眼睛飄像司宏后面的女子,這女子便是鞏俊明的“奴隸”。
在鞏俊明看她的時候,她紅著臉羞澀一笑,司宏也看出來了關系不一般。
“哈哈,不錯嘛,人生的最后畢業(yè)了。”
“那是?!?br/>
……
在兩人聊天之際,一個士兵跑進“傳達處”,跑到前臺的面前,但這里的前臺都沒有在工作,都是互相罵著國家。
士兵看見這一幕氣炸了,國家養(yǎng)著你們,在最后居然在國家的崗位上罵國家。
“喂你們說什么呢?。。‖F(xiàn)在是國家最危難的關頭,男兒不沖鋒陷陣,卻在這里抱怨,對國家指指點點,你們這是居心何在???”
在這士兵眼前的人聽見士兵說的話,看了他一眼,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在正前方的人指著士兵說:“哈哈哈哈……就你?還說我們,哈哈……你咋不去?還在這說我們?你行你去啊,別在這說話,告訴你,我們這里隨便一個爵位都比你大!你算什么小牛馬?”
“你們還知道爵位,這些爵位是國家賜給你門的,你們呢?都在干嘛?。?!”
旁邊一個已經(jīng)捂著肚子笑出眼淚,笑得聲音都聽不見了。
“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你在這干說有屁用,不和我們一樣嗎,就這國家?有屁用啊,你還穿著兵服,不去殺敵,為我們掙取活著的時間,還在這嗶嗶。”
“就是啊,國君都拍拍屁股走人了,你還想著國家會救我們,你是不是傻?哎哎,兄弟們,一個傻子還幻想著國家會救我們哈哈哈?!?br/>
后面的人聽見這句話,剛才還罵國家的都捧腹大笑起來。
“不會吧?不會吧!還有人相信國家會救我們,不會真有人相信國家會救我們吧?你信嗎?”
“不信?!?br/>
“你信嗎?”
“嘻嘻嘻……我也不信,哈哈哈,那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坑?還是腦袋被門擠了,哈哈哈……”
面對這些人,這士兵知道想讓他們發(fā)送信息是不可能了,只能自己來發(fā)信息了,他聽著這人群的輿論走到里面。
“喲?想打嗎,你打的嗎?”
“就是就是啊?!?br/>
……
這個士兵并沒有理他們,走到右邊一個獨立的機器面前,自己動手操作起來。
“還打算發(fā)信息呢?我告訴你,即使五大宗門來了,也沒用?。?!你覺得,哪個宗門能在三天內(nèi)將一個邊境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