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識海完全變了一個樣,不僅沒有任何崩壞的樣子,反而擴寬了不知多少倍!
廣袤無邊的識海給了南宮卿巨大的震撼,一時間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的意念體站在那上方,與之相比就像是個不起眼的芝麻。
以往南宮卿的識海只能算得上是一汪潭水,如今的識海卻是一大片的湖泊。
“無寂,這是怎么回事?”南宮卿驚愕的連忙追問無寂。
下一秒,無寂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南宮卿的識海之上。
只是他的身影比起南宮卿的要淺淡許多。
當他睜開眼看見眼前的景色時,頓時也嚇了一大跳。
“這、這是怎么回事?”無寂大叫了一聲:“丫頭你做什么了?你怎么會有這么大一片識海?你不過還只是一個武師而已啊!”
說著,無寂連忙探查南宮卿的修為。
卻發(fā)現(xiàn)她的修為并沒有半點進步,依舊停留在武師六段,更加的震驚了。
修為明明沒有任何變動,為何識海卻能有如此大的變化?
一般識海的大小會隨著實力的變化而變化,像南宮卿這樣的情況,他還是頭一次見。
聽到無寂的話,南宮卿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連你也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不過丫頭,這兩天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會昏迷?”無寂頓了頓:“說不定這識海的變化,就和你這一次的昏迷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
聞言,南宮卿便把在那神秘空間中跟著人影比劃的事情告訴了無寂。
“雖然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影是什么人,但它確實在教我如何使用七星煙狼刃!”
南宮卿眼底略過一抹精光,要是讓她現(xiàn)在再一次用七星煙狼刃使出青陽斬,那威力肯定比之前還要強大幾倍!
而她也明白了,七星煙狼刃上面的第一顆魔鏡亮起的那一刻,施展出來的招式威力就會越大,其增幅的效果比她想的還要恐怖。
可以她的能力,如今也只能點亮第一顆魔鏡,后面的六顆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作用。
聽完南宮卿的敘述,無寂也沉思了下來。
他拖著下巴,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扔下一句“等我”,轉(zhuǎn)身便消失在了南宮卿的識海中。
他們雖然在識海中看似停留了很久,但實際上這個過程也不過就只是一瞬。
當南宮卿知道識海并不是往壞的方向發(fā)展后,便也從識海中脫離了出來,剛好對上南宮川那憂心忡忡的眸子。
南宮卿見狀心頭一暖,連忙安撫著南宮川:“放心吧父親,我真沒什么事?!?br/>
“哼!真沒事還是假沒事?別因為掌控不住力量,重新變成廢物才是?!贝箝L老冷哼道,言語中盡是諷刺。
“大長老!”二長老聞言頓覺不妙,正欲攔著大長老繼續(xù)口無遮攔下去,誰知道大長老卻是直接甩開了他的手。
“怎么了?難道不是?不然怎么解釋突然就這么昏倒了?我可是都問過南宮炎他們姐弟倆了,他們可沒有對南宮卿做什么!”
大長老幾乎沒有正眼瞧過南宮卿,自顧自的道:“瑤兒還說了,這南宮卿氣息懸浮,這幾日就連赤月學(xué)院的都沒有前來慰問一句,哪怕今天就是要報到的日子了,也沒見他們來?!?br/>
“說不定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某些人根本就不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修煉到那個境界的,就連修為都在作假,根本就配不上去學(xué)院!”
“就連最垃圾的學(xué)院都不要她,可想而知她的天賦到底如何!根本就不值得我南宮家花費如此多的心思在她的身上,如今外界都在傳我南宮家偏心,把我南宮家的名聲搞得烏煙瘴氣,我說幾句又怎么了?”
特別是見到南宮卿此時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大長老更是覺得南宮瑤的猜測定然是真的。
只要一想到這南宮卿修為作假,甚至還白白浪費了他們南宮家?guī)齑娴哪切氊?,甚至還包括一株凰山雪蓮,他就一陣肉痛。
那可是幾十年才會盛開一株的凰山雪蓮?。?br/>
是他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他們整個南宮家上下也就只有這么一株而已!
這么珍貴的藥物就這么浪費在南宮卿的身上,他能不生氣嗎?
南宮川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握緊,沉聲怒喝:“你說夠了嗎!我南宮川的女兒,她修為到底是真是假,我能不知道?還不需要你說?”
之前他擔(dān)憂南宮卿確實是因為修為突然的恢復(fù)有什么暗疾導(dǎo)致她在和七星煙狼刃認主的時候昏迷,也十分不安。
他更是生怕南宮卿有半分不測,日夜守護在南宮卿身邊,一直隱忍著沒有發(fā)話。
現(xiàn)在見南宮卿毫發(fā)無損,修為和氣息更是沒有半分變化,他又怎么忍得了大長老一而再再而三的詆毀?
這兩天他忍得夠多了,以至于這突然的爆吼,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氣息。
即便如此,大長老還是因為南宮川沒有控制住的那一點氣息差點沒站住。
好在身旁有二長老的攙扶,他才能繼續(xù)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里。
但他沒有露出絲毫畏懼,臉色甚至比剛才還要難看了幾分。
見狀,南宮卿默默按住南宮川的胳膊,哪怕面色蒼白,卻腳步平穩(wěn)的走到了大長老的面前。
見南宮卿走近,大長老臉色頓時又沉了幾分,看向南宮卿的眼神充滿厭惡。
若不是因為南宮卿,那凰山雪蓮就應(yīng)該是給澈兒用的才是。
真是暴殄天物!
“大長老剛才說,我的修為是假的?”南宮卿輕佻眉眼,上揚的唇角帶著一絲譏嘲。
“哼!難道不是嗎?”大長老嫌惡地瞥了她一眼。
那么多年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這么幾天能一下子躍到武師境界,甚至比南宮見雪境界還要高,這誰信?
要是她早就已經(jīng)恢復(fù)了修煉,為何每日都和她呆在一起的南宮見雪絲毫不知?
“本長老是老了,不是傻了!老夫活了那么多年,你莫不是以為騙赤月學(xué)院那些不入流之人的招數(shù)也能騙過我?就你這虛浮的氣息,還真以為……”
還不等大長老把話說完,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驟然籠罩住了整個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