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夜本就難熬,萬俟昱壓制著自己叫囂的身體,三個月沒進(jìn)后院,說不想那是假的,可一想到后院那些做作的女人就提不起半分性趣。想了想,還是提步去了侍妾孔氏的芳菲院。
孔氏又高興,又害怕。殿下剛回來就來自己這里,可見心里是有自己的。害怕的是明日娘娘又要作踐自己。只希望自己肚子爭點氣。
“娘娘,殿下去了芳菲院?!眿邒哒驹谕跏吓赃?,小姐就是愛鉆牛角尖,整個伯府的擔(dān)子壓在小姐身上。棋險一招嫁給八皇子,雖是正妃,沒有上皇家宗譜,若真論起來都沒耿氏身份貴重。
草草了事萬俟昱不停留就回了書房,該死的,還沒有自己舒緩來的輕松。不知怎的想起了傾城,隨機(jī)又揮開,大抵是自己魔怔了。
“先生,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青石看著來人就如同看救世主。殿下也不知道怎么了,從青州回來脾氣更加難以捉摸。
“殿下,這威海建海運的確是個好地方。”吳道子一一述說了他在威海一行發(fā)現(xiàn)的商機(jī)。
“如此甚好,這運海一旦建立,將造福萬民。先生可有好的計謀?明日本殿就進(jìn)宮與父皇商議?!贝筮\海還是聽父皇提起,說這事先皇原本的計劃,平亂大楚,舉兵南上北下,建造大運海??上н€未完成就駕崩了。
王婳正襟危坐,手端茶杯,看向下方跪的人,慢條斯理的吃著其他侍妾布的菜。半個時辰過去了,孔氏已經(jīng)搖搖欲墜,死撐著不敢昏過去,如果娘娘的氣不撒,以后倒霉的還是自己。
“孔氏,你可知錯。?”殿下回府沒多久,連正院都沒來,第一次去后院竟然去了一個賤妾那里,她心里如何舒坦。
耿氏姍姍來遲,見這場面早就見怪不怪了?!耙娺^娘娘?!毙型甓Y自顧自的起身?!澳锬镞@又是怎么了,孔妹妹最重規(guī)矩的人也能惹怒娘娘?”話里話外說王婳不容人,小題大做。“小小,去把妹妹扶起來,不然這事傳出去要說姐姐善妒,容不下府中侍妾,再說這孔氏是母妃賞過來的。傳到母妃耳中母妃會以為你對她有意見呢?”耿氏嘴角帶笑,眼睛彎彎,笑語嫣然的看著王婳。
王婳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喉嚨處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臉色漲青。“還不趕緊謝過耿側(cè)妃?”耿氏她惹不起,只能將氣撒在孔氏身上。“回去將女戒抄寫百遍以儆效尤?!笨资涎诀叱錾恚睦飼懽?,寫真要抄寫百遍怕是一年都出不了芳菲院了。變相的禁足。果然上不得臺面,不過就是殿下去了孔氏那里就如此興師動眾,蠢貨。耿氏心里暗罵,不過她越蠢對自己越有力,這正妃之位自己勢在必得。
殿下天人之資,要不是當(dāng)時她眾目睽睽之下算計殿下,以她的身份別說正妃,就當(dāng)側(cè)妃都抬舉她了。不過也有好處不是,最起碼殿下有了好名聲,知恩圖報,娶了小官之女,更讓她生了皇家子嗣。
“娘娘不要動怒,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側(cè)妃,娘娘還怕她不成?!?br/>
“嬤嬤,你說我是不是錯了,側(cè)妃,她這個側(cè)妃可比我這正妃有實權(quán)?!蓖鯆O走到里屋,看著銅鏡中沒有朝氣的面龐,曾幾何時自己也是懵懂的小姑娘,母親不得父親寵愛,家里的庶女也可以隨意欺負(fù)大房,父親從來不管,母親說只有自己出人頭地,她們大房才能反擊,因此,她設(shè)計八皇子,她祖父救了先皇,她有恃無恐當(dāng)街?jǐn)r圣駕,圣駕出游,盛京百姓都出來了,只有在眾目睽睽之下,康平帝才不會拒絕自己。先皇當(dāng)時給祖父說有困難可以找自己的后輩。祖父被封承恩伯,成了暴發(fā)戶,父親更是過分,一房一房的妾氏抬進(jìn)府中。母親地位岌岌可危。
父親讓自己給一個三品大人當(dāng)繼室,可那人已經(jīng)可以做自己祖父了。無路可走只能劍走偏鋒,竟然成功了。
之所以會成功,也有李貴妃的推波助瀾,還記得當(dāng)時“皇上,要臣妾看這姑娘長得還算端正,雖說做了驚擾圣駕的舉動,可也是孝義之舉,都說娶妻當(dāng)娶賢,如今昱兒也十六了,該成親了?!辟t妃,哼,給你安排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兒媳,讓你一天天的囂張。
平民百姓不明緣由,只知道恩人之女有難,皇上即為天子,理應(yīng)搭救?!扒蠡噬铣扇?。”她跪在地上,感覺上方凌厲的目光,渾身發(fā)抖,不成功便成仁,當(dāng)時她也是被逼的。
“好,好,好,承恩伯府好教養(yǎng),既然如此,朕成全你,不日與老八完婚?!闭f完甩袖離去。
她如愿了,可得罪了皇上,賢妃以及自己的夫君,她不在乎,進(jìn)了皇子府,她就是八皇子妃,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還未進(jìn)門就被厭棄,進(jìn)了皇家才知道自己太單純了,新婚之夜獨守空房,翌日獨自進(jìn)宮,被罰跪兩個時辰,沒有上皇家族譜,只有一個空頭名分。就連萬俟明珠也是自己用了手段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