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這雙黑若深譚的眼眸,水芙蓉溫柔的笑了笑,如玉般剔透的臉龐,已經(jīng)近在咫尺。
透著茉莉花的氣息,來到他面前。
“小凡,聰明如你啊,居然沒想到咱們既然開酸奶店,不該把洛陽城外所有的奶牛都收歸我們所有嗎?”
敏王的神色一松,臉龐微微側(cè)對著走近的小女人,剎那間溫柔憐惜的眼神和其中的寵溺,柔和萬千,卻悄悄藏了起來。
“我明白了……那,我這就去城外再搜索附近是否還有奶牛,統(tǒng)統(tǒng)買下來,雇傭村子里的人幫忙飼養(yǎng)?!?br/>
“嗯,你去吧,順便帶一些牛奶回來。”
“好?!?br/>
莊園里,一抹黑影一閃便消失。
風(fēng)滿樓回到莊園內(nèi),闊步朝他的院子而來,冷眸掃過那抹消失的黑影,眉心微擰。
信不走進書房時,看到房內(nèi)案幾前,小女人趴在書桌前畫著。
“在畫什么?”
外面這么好的天氣,他原以為她會在莊園里散步,享受陽光的厚愛。
水芙蓉抬起臉,嬌笑道:“相公你今日回家的可早哩,不是說皇帝要來了嗎?還有閑工夫在家悠閑度日?”
男人哼了一聲,在她身邊坐下,一把將她揉進胸口。
“皇帝來不來,又不關(guān)我事?!?br/>
回答的淡漠如初。
“那就好,反正我特別討厭姓楚的那幫人!”
風(fēng)滿樓摟著女人的手勢頓了頓,心里暗道,剛剛,不就有個姓楚的才離開這間屋?從敏王離去時的風(fēng)里氣味可辮,他明明是懷著喜悅的心情走的。
這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若是敏王的身份被揭穿,不知這個女人還會不會覺得自己這句話說得太滿?
這么想著時,低頭看了看她正在畫的一只小瓶子。
他托著腮,忍不住嘲諷道:“想不到畫什么了,就畫這些俗物?”
“哪里俗氣?我這是畫的小陶杯,這種大小的正好可以用來裝酸奶!我畫好了,讓人拿去陶瓷坊,讓他們幫我們做一批可以用在店里售賣的杯子呀,小碟子啦,什么的?!?br/>
“你還真想著開酸奶店?”
“不止賣酸奶,還有牛奶……你知道牛奶營養(yǎng)有多多嗎?”
男人黑如夜色的眸子盯著她。
“傻瓜!我給牛奶的營養(yǎng)成分上備注一個,瓊漿玉液,你說到時候是不是有很多貴婦人去買?”
男人捏捏她薄薄的臉頰,贊嘆道:“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天生的生意人?!?br/>
“謝啦?!?br/>
末了,男人不由得問出了一個縈繞在心許久的問題。
“那么,你那時候同意嫁給我,是否也當(dāng)成了一樁……回報豐厚的交易?”
那時候,她定是對殺手樓的背景有所耳聞!
如果此話真的戳中了她的心意,那么,下一個被她挑中的權(quán)勢通天之人,只會比他更加有權(quán)有勢!
風(fēng)滿樓忽然被自己的這個心底的想法給驚住。
就算她不肯承認,但事情也是照著這個規(guī)律在演變啊。
“你、你什么意思???當(dāng)初不是你逼我嫁給你的么?你這無恥的男人居然倒打一耙!”
水芙蓉洋裝生氣的丟下筆,雙手掐腰怒視著他。
“你敢說,當(dāng)初不是你逼我嫁給你的?”
男人默然的身子往后養(yǎng)了一下,半晌才問:“那你愛上我了沒?”
水芙蓉瞋著眼睛,當(dāng)即便是一陽指點了點他眉心,“你這男人是不是成天沒事干閑得慌?要真閑,也去學(xué)堂上學(xu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