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夕知道,馬凱是怕她沖動,惹怒了陸霆佑,就不僅僅會是十五公里越野那么簡單了,可是江景夕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她到底是哪里違規(guī)了?
她就是想問清楚有錯嗎?
“好了,我們走吧!”馬凱輕嘆一聲,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直接拉著她往武裝部的方向走去。
江景夕還是不太情緣,但看著大家都看在這里,終究是什么也沒說。
她自己被罰,甚至是加倍都無所謂,可是現(xiàn)在帶著一個馬凱,她不能牽連到別人一起!
所以,縱然是在不甘心,江景夕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走了一會兒,她的心情也平復(fù)了一些,見馬凱一臉面無表情的走在身邊,想了下,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因為你和我分在了一起,肯定就不會受罰了!”
說著,江景夕對陸霆佑的怨恨瞬間有加重了一分,咬牙切齒的說道:“那男人就是個喜怒無常的神經(jīng)病,仗著自己權(quán)大勢大就為所欲為,我們分明沒有違規(guī),卻要污蔑我們!真是可惡!”
馬凱聽著她的一番話,忽然轉(zhuǎn)過頭,視線落在江景夕的臉上,幽幽的說道:“你真沒看出來老大的意思?”
“?”江景夕不懂他話的意思,見馬凱被罰還能笑得出來,頓時皺眉,“你什么意思?”
馬凱聽她這么說,就知道她是真的不明白了,無奈一笑,這才解釋道:“其實,老大是吃醋了。”
“什么?吃醋?”江景夕一愣。
“是啊,老大肯定是在監(jiān)控上看到我們一起跳傘的畫面了,當(dāng)時我拉著你的手……”說到這,馬凱苦笑一聲,一臉打趣的說道:“看來下次,若是有人再被和你分到一組,都要和你保持點距離了?!?br/>
“……”江景夕皺眉。
吃醋?
陸霆佑是因為吃醋才罰他們的?
而且只是因為她在跳傘中,拉了馬凱的手?
怎么會是這樣?
“好了,我們快點走吧,這樣回來的時候還能趕上晚飯,不然時間就來不及了?!瘪R凱催促的聲音傳來。
江景夕就這樣被他拉到了武裝部,二人拿好裝備就出發(fā)了。
原本中午就沒吃幾口,又被拉去跳傘,這又越野,一大圈跑回來,江景夕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只想要撲到床上躺著,所以在馬凱叫她去食堂的時候,江景夕直接擺了擺手,便往住處走去。
馬凱知道她有時候不去食堂吃,便也沒堅持,一個人去了。
等江景夕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jīng)連爬樓的力氣都沒有了,一看沙發(fā),她干脆的直接走過去,撲到上面,便一動也不想動了。
就這么閉著眼睛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開門聲傳來,江景夕的睫毛顫了顫,這才睜開眼睛。
腳步聲從門口的位置由遠(yuǎn)及近,一直到她的身邊停下來,一聲冷呲緊跟著響起:“才十五公里越野,就累成這個樣子,你還能再廢物一點嗎?”
原本就沒指望能從這男人的嘴巴里聽到好話,可聽他形容自己是廢物,江景夕瞬間就悲憤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誰???
如果不是他無理取鬧的話,她至于累的狗跟似的嗎?
江景夕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自己最后這武裝越野十五公里,完全是因為這男人莫名其妙的吃醋,就覺得無語。
她現(xiàn)在累得不行,實在是沒心情和他廢話。
既然自己躺在這里礙他的眼了,江景夕干脆站起身來,看都不看陸霆佑的方向一眼,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走。
“站住!”一聲厲喝從身后傳來。
江景夕身形一頓。
陸霆佑看著她那微微蒼白的臉色,眉頭皺了下,語氣瞬間就軟了下來,“在這等著,吃完飯再上樓?!?br/>
說著,他直接轉(zhuǎn)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江景夕的視線掃過去,頓時驚奇了。
所以,他喊她站住只是因為要給她做飯吃?這男人……
江景夕微微皺眉,心里忽然劃過一抹怪異的感覺,頓了下,她直接去了洗手間。
跑了那么久,衣服被汗水打濕了又干,別說味道了,就是這感覺也十分的難受,原本只是想去洗個臉,但實在受不了自己快臭了的樣子,江景夕還是快速的跑上樓,沖了個戰(zhàn)斗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這才下樓。
陸霆佑恰好做好了菜,簡單的兩個菜,配上一個雞蛋湯。
雖然看著簡單又清淡,但淡淡的香氣還是勾引著江景夕的胃里一陣抽一動。
她是真的餓了!
見陸霆佑端了米飯出來,江景夕也不說話,伸手接過碗,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一口飯一口菜,一來一回兒,吃的不亦樂乎。
排除其他,陸霆佑做的菜真的是沒話說,味道及其的好。
是江景夕吃過最好吃的菜了!
她一心放在填飽肚子的偉大事業(yè)上,卻沒注意到對面的男人筷子根本沒動幾下,一雙幽深的目光一直定在她的身上,見她狼吞虎咽的,頓時皺眉:“你慢一點吃,別像個豬一樣?!?br/>
罵她是豬?
江景夕眉頭一皺,終于百忙之中抬頭看了一眼對面,反駁道:“我如果是豬的話,你和豬坐在一起吃飯,你又是什么?”
“我是主人?!标戹右槐菊?jīng)的說。
江景夕原本是想拉他下水的,見他的反應(yīng)這么快,心中當(dāng)即一怒,反問道:“有豬和主人一起吃飯的嗎?”
對上她悲憤的眼神,陸霆佑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有,寵物豬就會和主人一起吃飯?!?br/>
江景夕:“……”
“呵呵?!标戹虞p笑一聲,對上她無言以對的表情,只覺得心情瞬間輕松了起來,見她的碗空了,直接起身,自然的從她的手里拿走碗,又去廚房添了一碗回來,放到了江景夕的手上。
“慢點吃,要是怕我跟你搶的話,我就等你吃完,我再吃?!标戹佑纳畹目戳怂谎?,這才回到對面坐下。
詭異!
江景夕低頭看了眼手里的飯碗,再看一眼對面的男人,只覺得此時的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他怎么會突然這么好說話?
根據(jù)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定律,江景夕的心里頓時警鈴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