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在干嘛呢?
他在相親!
早上接了個電話,說是要親自和白棋談合作的事情,白棋和易云西自己搞了個公司,準備投資電競行業(yè)這一塊,現(xiàn)在的人走哪里都拿著手機,在家就嗑電腦,一般這種人不是聊天就是玩游戲,所以電競這一塊是很有開發(fā)市場的。
接了電話,白棋不疑有他,和秦然說了聲匆匆忙忙就出了門,到了目的地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哪里是談什么合作!分明就是白夫人設的陷阱!因為到地方以后沒看見人,他就回撥早上打過來的號碼,顯示關(guān)機!而且他又看到那個春節(jié)期間見過面的女孩子了!
還有丁姨和白夫人就在店門口堵著呢!想跑都跑不了了。
這是一家高檔的咖啡店,美妙歡快的鄉(xiāng)村音樂,精美的店內(nèi)裝修,每一個服務生都精神滿滿,笑容燦爛,可是白棋越看越煩躁。
不知道是店里本來沒人還是剛剛被清場了,他顧著赴約沒有注意,現(xiàn)在店里只有他和對面這個女孩在店里,這還是白夫人拉他坐過來的,本來他們倆離得遠遠的。
白棋看著對面坐著的女孩兒,文文靜靜的,烏黑柔順的長發(fā)綁成一支漂亮的麻花辮,放在胸前,頭上帶了一個碎花發(fā)帶,白白凈凈的小臉,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最好看的是那一對梨渦,笑的時候特可愛。
她就是丁姨說的蘇果兒,市長千金,真的是知書達理、家世顯赫,和白棋結(jié)合也可以說是門當戶對。
不過,這是別人認為的好姻緣,他并不喜歡,至于丁姨為什么把條件這么好的女孩兒介紹給自己,他也沒去多想,在白棋認為,他不需要的東西,如果別人自以為的為他好,強塞給他,那就不是好意和為他著想,而是存心給他找不痛快,他不答應的話,以后成不成還不一定。
蘇果兒正笑瞇瞇看著白棋,一對梨渦時隱時現(xiàn),白棋卻不勝其煩。
“搞什么鬼?上次不是說的很明白了嗎?怎么又來?”
白棋皺著眉,好像很討厭蘇果兒。..cop>“白少,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本來就和我小姨在這里喝咖啡,是你和你媽媽一起來的,我表示很無辜?!?br/>
蘇果兒的聲音酥酥的,特好聽,能讓耳朵懷孕的那種聲音。
“好,我不怪你,想辦法讓我走行不?我還有事兒呢!算我欠你的,你也看到了,剛剛來了好幾個電話了?!?br/>
白棋心心念念著秦然,這小屁孩倒好,走了都一上午也不見他打個電話問問,人家易云西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來了!
蘇果兒無所謂的聳聳肩:“我本來就來喝咖啡的,我不走,至于陪我喝咖啡的對象是誰,我不在乎?!?br/>
這下白棋臉色不是一般難看了,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遷怒蘇果兒,她沒有錯,所以她現(xiàn)在是在報復!
算了,大不了被老白喊回去罵一頓!
白棋猛的起身,準備強行離開,這樣很不給媽媽面子,畢竟是她拉著他來的,白棋強行走人白夫人肯定鬧得沒臉,但是在這耗著也不是辦法,出此下策,實屬無奈。
老媽,對不住了!
白棋抬腳正準備走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要干嘛???”蘇果兒好奇的問道。
白棋說:“直接走人??!她們攔不住我,我能一直坐這,只是不想給我媽難堪而已。”
蘇果兒喝完最后一點兒咖啡,拿紙巾擦了擦嘴,又拿起外套和包包,看向白棋,對他說道:“走啊,坐了這么久了,戲也演得差不多了。”
“?”什么戲?
“出去再說?!?br/>
蘇果兒笑著走在前面,白棋趕緊跟上,能走不走是傻瓜!
白夫人和丁香茹坐在門口的小圓桌那,她們分別喝的是果汁和奶茶,看見白棋和蘇果兒起身走了過來,于是兩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白夫人趕緊走過去,小聲問白棋:“兒子,是不是成了?”
那一臉的驚喜模樣刺激到白棋了。..cop>媽,你是不是覺得兒子沒人要?
白棋不知道怎么回她,正想說自己要走了,蘇果兒走了過來。
“阿姨,我去白少的公司玩,您和我姨不用在這了?!?br/>
白夫人一聽要去兒子公司,頓時開心的不得了,這是在進一步發(fā)展來呀!
于是趕緊說:“好好!去吧!不用管我們兩個老的,去吧去吧……”
說著就去找丁香茹了,白棋見狀也趕緊溜,等他走到自己車旁邊準備開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蘇果兒還跟著自己。
“還有事嗎?”白棋問。
蘇果兒走到副駕駛那邊,見白棋很不愿意看見自己的樣子,她也不惱,俏皮一笑,說:“你媽還看著呢,你確定現(xiàn)在丟下我就跑?不要忘記你媽剛剛說什么喲~”
“行行行,我謝謝你了?!卑灼逡呀?jīng)沒有辦法,也懶得和她扯。
車子開出去一會兒,白棋就開始趕人下車:“你在哪里下?前面有條熱鬧的街,你可以去逛逛?!?br/>
蘇果兒坐在副駕駛位置,目視前方,表情淡淡的,在咖啡店的甜美可人完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山美人。
“哪也不去,就去你公司。”
白棋這心中憋了一口氣,但是他知道不能把氣撒人蘇果兒身上,他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但目前他也不想和她有過多交集。
“大小姐,我真沒時間陪你,要不你……你看,電話又打來了,我接個電話,你自己下車,不送?!?br/>
白棋把車停在路邊,接起了秦然打來的電話。
“怎么啦?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煩事兒了嗎?”
正準備下車的蘇果兒,突然聽到這暖的不行的聲音,差點沒把門拉開,她臉皮不厚,所以白棋趕她的時候,她就打算下車了,但是現(xiàn)在她好奇是什么人讓白棋變這樣,于是就不打算走了,她要去看看是什么人。
白棋還在說著:“嗯……不用管他,一會兒我就到公司了,等著啊?!?br/>
——
九黎,十樓總經(jīng)理辦公室內(nèi)。
秦然放下手機對即將暴走的易云西說:“他說一會兒就回來了?!?br/>
易云西咬牙切齒的說道:“那白小二就是故意的,我說了他肯定接你電話!我怎么認識個這么個玩意兒!”
秦然:“……”這話說的,我沒法兒接話了。
再說白棋掛了電話,把放下手機,喜滋滋的發(fā)動汽車,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蘇果兒還在車上,頓時炸毛:“你怎么還在!”
蘇果兒:“……”
“行行,一會兒叫老賴給你安排做個大保健,算是我報答你的。”
白棋接了秦然的指示,叫他快點回公司,這會兒也沒心思跟她計較了。
蘇果兒惱怒道:“你說什么呢!”
白棋開著車,見蘇果兒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樂的呵呵直笑:“哎喲,哎喲喲!看你這表情還知道大保健呢?放心,我們公司是很正規(guī)的,沒你想的那些齷蹉事。”
“我想什么齷蹉事了?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是你腦子有病,一堆不正常物體堆積在你的大腦!”
蘇果兒氣得噼里啪啦吼了一通,白棋還是第一次見她發(fā)脾氣,但他現(xiàn)在心情忒爽,臉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飾不住,心里卻在吐槽蘇果兒,不是很淡定的嗎?牛不起來了吧!再能裝的女人,還是怕流氓滴!
一路上,蘇果兒再沒說過一句話,到了九黎,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電梯,白棋按了二樓,那一樓層有足浴、推拿等養(yǎng)生服務。
“到了三樓我叫老賴接待你,你去享受一下大、保、?。 ?br/>
話說這樣的白棋是真的賤賤的,蘇果兒根本就不帶搭理他的,站的筆直,白棋自覺無趣,也不說話了。
電梯很快到了三樓,白棋笑著對蘇果兒說:“走吧,我親自帶你去?!?br/>
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那殷勤的不得了,蘇果兒瞪了他一眼,就邁步走出電梯,白棋笑呵呵的跟在后面,電梯門口的迎賓笑著喊了聲“總經(jīng)理好”,白棋一一點頭,沒曾想迎面撞見秦然正站在接待臺(出電梯就能看見),冷不丁的看著他,白棋的心咯噔一跳,沒見過秦然用這么冷冰冰的眼神看他,心里嘀咕這是怎么了?
這下他也懶得管蘇果兒了,幾個快步走了過去,把蘇果兒撇在了后面。
“怎么來三樓了?早上的面吃完沒?”
白棋溫柔的話語,暖炸了的目光,放在平常他肯定開心回應,可秦然現(xiàn)在格外難受,剛剛他下來幫易云西拿落下的工作手機(被他口中說的死胖子嚇得手機都忘拿了),拿了手機準備走去坐電梯上樓,卻看見有人上來,以為是顧客,于是就想等人出來再去坐電梯,秦然就這么直挺挺的站著,眼睜睜的看著白棋一臉討好的請一個漂亮的女孩出了電梯。
女孩兒瞪他一眼,他還那么開心!
“秦然!你怎么了?”見秦然一直看著自己不說話,白棋不解。
“哦,吃了,你既然回來公司了那就趕緊去忙吧,我這還有事兒呢,先走了?!闭f完就走去坐電梯。
白棋急匆匆的跟了上去,蘇果兒見狀也不干了:“白少,你去哪?”
“哎呀,你就站那別動,我這就打電話給賴經(jīng)理,讓他帶你去,行吧?!?br/>
電梯門開,秦然走了進去,按了下10層,白棋也走了進去,蘇果兒在電梯門快關(guān)上的時候也閃身走了進去。
“你!”白棋氣極。
“我怎么了?你帶我來的,現(xiàn)在撇下我好像不太好吧?”
說完蘇果兒又故意靠在白棋身邊,想要拉白棋的胳膊,被白棋躲開了。
蘇果兒撇了撇嘴,說:“剛剛還求我來著,這會兒就翻臉不認人了,白少你也太不厚道了!”
白棋:“……”姑奶奶!別這么曖昧好吧!咱們不熟!
秦然一直沒說話,他心里很亂,那種感覺又來了,上次李明朗和他女朋友走一起,他也是這種感覺,他很害怕這種感覺,讓他腦子不清醒,很難受!